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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許果果坐在外面冰冷的椅子上,眼都不眨的看著急救室的燈。
突然,安靜的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噠噠”聲,許果果抬頭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是王管家扶著老爺子來了。
見到老爺子,許果果趕緊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淨,故作鎮定的走到老爺子面前去。
“爺爺,你怎麼過來了?”許果果擔憂的看著老爺子,怕他著急,又解釋道:“醫生說了阿戰沒事的。”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和家裡說,難道想急死爺爺嗎?”老爺子不滿的瞪著許果果,不過對許果果也是充滿了擔憂,“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做過檢查,有沒有事?”
見他還關心自己,許果果眼睛又紅了,她強忍著淚意搖頭,“爺爺我沒事。”
確認她沒事,老爺子才又看向急診室,對跟在他身邊的王管家小聲說:“你快去查一下什麼情況。”
老爺子畢竟是經歷過風雨,他比許果果想的更全面,自然不會相信這只是一場簡單的車禍。
他坐到許果果旁邊,見她很著急,柔聲安慰道:“孩子彆著急,阿戰他會沒事的。”
許果果紅著眼睛點頭,回想起自己看到的片段,又忍不住自責道:“都怪我,要是我再點提醒他,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見她把責任都怪到自己身上,老爺子嘆了口氣。
正要安慰,突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何清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位神情冷漠的男人,是陸之。
對於封戰爵的這兩位好朋友老爺子也見過不少次,所以也比較熟悉。
“老闆娘,你沒事吧?”何清著急的看著許果果問。
陸之凌厲的視線掃向許果果,他皺起眉,冷聲問:“為什麼你沒事?”
“小陸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阿戰護著果果的。”聽出他口氣奇怪,老爺子頓時急了。
“封爺爺,陸之開玩笑呢,他只是擔心阿戰。”何清趕緊笑著解釋,順便推了陸之一下,示意他別發神經。
或許是這次的危險讓許果果有了些許改變,她看向陸之的時候,總覺得陸之對自己有敵意。
陸之收回目光,又回覆了吊兒郎當的笑容,抓了抓頭髮,“爺爺,我只是擔心這位小姐。”
這話讓老爺子好受了些,他微微點頭,又繼續盯著急診室。
見他沒再計較,何清將陸之拉到一旁,疑惑的打量著他。
“你這是怎麼回事,她可是戰放在心尖上的人,要是惹了她,到時候戰要你好看。”何清沒好氣的提醒他。
陸之靠在牆上,低著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她不配戰。”一直低著頭的陸之突然來了一句。
何清被他整懵了,許久才回過神,嚴肅的警告他:“你可別亂來,不管她合不合適,她都是戰自己選的,你見他這麼多年碰過女人嗎?就這一個,可得小心著點。”
而且他看老爺子的心思,恐怕也很喜歡這個許果果。
陸之抬起頭冷冰冰的看向那邊,輕蔑的勾起唇角,“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沒了她,難道還不能有其他人?”最新
“打住!”
對於他這種危險的想法,何清趕緊叫停了。
他將手搭在他肩上,盯著陸之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你可別忘了戰是什麼性子,要是惹急了,別說是兄弟,就算是他爸他也不看在眼裡,你可別犯傻。”
陸之不耐煩的將他的手推開,“我只是看不慣她那樣。”
“好了,咱們先過去吧,既然戰喜歡她,那肯定有他的道理,現在他還在病房裡,咱們也別給他添堵了。”何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陸之抿著唇,深思了一番,才勉強點頭了。
他們剛回到急診室前面,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有幾位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徐醫生,我孫子現在怎麼樣了?”見是熟人,老爺子立即上前去急切的問。
徐醫生摘下口罩,對他淡笑著,“封老您就放心吧,封先生除了頭部有些輕傷,其他都沒什麼大礙,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這話就像是一支安定劑,在場的人心都落了回去。
直到封戰爵被推出來,大家都沒移動分毫。
他們一起跟著護士將封戰爵推到病房裡,陸之跟在許果果身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
在快要進病房的時候,許果果突然停下,將陸之攔在外面。
“這位先生是什麼意思,我和你有仇嗎?你要一直盯著我?”許果果警惕的看著他,問道。
陸之揚起一抹笑,他往裡面看了眼,見大家都沒注意到他倆,他笑著對許果果伸出手。
“你好,我是戰最好的朋友,我叫陸之。”
一聽是他的朋友,許果果神情才緩和了一些。
“我只是關心他罷了,畢竟你是第一個接近他的女人,我對你也很好奇,許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喝杯咖啡?”陸之彎下腰,神色溫柔的看著她。
正是這樣的眼神,許果果心頭湧上詭異的感覺,陸之的笑容不是發自內心的。
見她還對自己存在警惕,陸之笑了笑,站直身子,轉而變得嚴肅,“戰用生命在愛你,許小姐感覺到了嗎?”
不知為何,這話從陸之嘴裡說出來,許果果覺得他更加詭異,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病房裡,何清轉頭就看到兩人還在門口僵持著,他悄悄看了眼老爺子,慢慢挪到他們面前來。
“嫂子,你先進去看看戰吧,陸之剛回來,他可能還有些不適應。”何清對許果果笑著說。
等許果果進了病房,何清才收起笑臉,皺起眉看著陸之,“你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這完全不像平時的你。”
陸之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望著許果果的背影邪魅得勾起唇角,“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和別人不一樣罷了。”
是了,別人看到他,就算不喜歡,也不會像她這樣毫無感覺,這個女人竟然沒被自己吸引,確實很另類。
“不管怎麼不一樣,她都是戰的女人,你可別亂來。”何清給了他一個白眼,推著人往病房裡走。<!--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