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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間時你我皆是妖族，經過歲月的洗禮雖然會有風險被同化成凡人。但是那又如何，”與花霓裳對視一眼，“身份重要嗎？在別人眼裡是重要的，但是在我看來能夠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是我的滿足。活了這麼久，你還不滿足嗎？”

花霓裳搖搖頭，“這還是我認識的白鳳錦嗎？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年少輕狂的白鳳錦嗎？那個同我仗劍天涯的少年，去哪裡了？”眼裡都是不可置信，他以為他對柳柳的感情不過只是一時的興致。

“誰都曾有過年少時，現在的我們應該成熟穩定下來。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到底想要什麼，我們是從凡間長大的。那裡是我們的根，雲鶴之界雖然繁華，靈氣充足，但是，我不喜歡這裡。”白鳳錦這般說著充滿了惆悵。

“你不喜歡這裡？是不是因為柳柳也不喜歡這裡？之前我們在這裡過的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她說要去凡間，你便覺得這裡不好了。”這樣的話聽起來總是有些傷人。

“霓裳，柳柳是不是又招惹你了？”白鳳錦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花霓裳猛的一下站起來將桃子扔了，“不管怎麼說，你心裡都是她，將以前同我的承諾全都拋之腦後。白鳳錦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我不喜歡你了。你走，你們都走，誰都不要管我，誰都不要理我。”

“哎吆，你還真是大爺，這是又怎麼了……”臨閉上眼時，白鳳錦眼睛裡都是不可思議。花霓裳接住他倒下去的身子，“小白我都是為了你好，柳柳是凡人她沒事，但是你不一樣，去了人間失去靈力，你會迅速變老。不過片刻的時間失去支撐，瞬間化成灰。就連靈魂也得不到重生，小白對不起～”哪怕在不甘心，白鳳錦最終還是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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