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還特麼邏輯嚴謹,眼淚就像水龍頭一樣關都關不住,這一個多月的委屈心酸難過牽腸掛肚全都哭了出來,我抓過鄭秀妍的手背抹著我的眼淚,鄭秀妍對於這樣的狀況很是不適應,她挑著眉,無比嚴肅地看著我,“這位金小姐,貌似劊子手是你,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那個受傷的人,我才是那個該哭的人。”
“我不都說了嗎?我是情非得已啊,被迫的啊,逼良為娼的啊。”
“算啦,現在也沒誰再逼你,就這樣吧。”鄭秀妍抽開被我擦了鼻涕的手背,嫌棄地拿著紙巾在擦。
“那現在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不是都已經分手了嗎?你說好聚好散的啊,朋友”鄭秀妍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叫做傲嬌的氣質。
“喂,你不是找我和好的嗎?”我有些著急。
“誰告訴你的,過時不候,我已有了新歡,今天這麼巧,老相識一場,就順便告知你聽啊。”
“誰啊誰啊,誰敢啊?誰會喜歡你個老寒冰啊,是騾是馬,拉出來溜溜啊”我挽著袖子,發現已經沒有可以挽的了,聲音大得咖啡廳已經有人紛紛側目。
然後鄭秀妍這個悶騷女人竟然就,拿包,起身,丟給我一句,“你不認識的。”然後就風情萬種地走了。
“那必須認識啊。”我跟在鄭秀妍身後,竟然也腦袋發熱地相信她。
“憑什麼給你認識,你是我什麼人啊?朋友?”
“愛人,你最愛的人,你最捨不得的人,好了別鬧了,我錯了好不好啦?”
“錯哪兒啦?”鄭秀妍突然提高了音量,尼瑪好多人看著,特麼沒面子。
“我錯在不該拋棄您,親愛的,我錯在不該沒和你商量就投了白旗,我錯在不該隨便說分手,好了,我實在受不了,受不了見不到你的日子啊,親,你原諒我啦。”
“就這樣就算?那這一個月來虐我就白虐了?”
“都說了人家是被逼良為娼的,而且虐你的同時我不也自虐來著,損人也不利己啊,親愛的,你究竟要怎樣啦?”
“賭一把,我贏了今晚要你幹嘛你幹嘛,你贏了這事就這樣算了,我就這樣原諒你了。”
這一個月沒見,鄭秀妍就成了賭徒了?我思索著這賭注好像有點不對啊,我說你贏了今晚要我幹嘛就幹嘛,那還是不原諒我了?
玩高興了就原諒你。鄭秀妍冷冷地說到。
這個秋天來得好猛啊,我覺得一陣陰風從我身邊刮過的。
好吧,生死就在這一念之間了,我十分豪邁地說好。
“怎麼玩吧。”
“就剪刀石頭布啊。”
“這麼簡單?”
“對。”
然後我就揹著手,伺機而動啊,尼瑪鄭秀妍還找來服務生當裁判,搞得好隆重。
三二一,開始。
我一把剪刀出去,然後我就傻眼了,鄭秀妍一個握拳的姿勢我就知道結局了啊,然後那服務生還特別2逼地把鄭秀妍的手舉起來,這是泰拳賽還是怎麼的,我搖晃著腦袋,玩這些破遊戲從來都沒有贏過。
鄭秀妍挑釁地看著我,我搖著她的手,“親愛的,你不會太狠的,對麼?”
鄭秀妍只丟給我四個字,“願賭服輸”非常的大義凜然。
我見大勢已去,怎麼也得把今晚撐過去,可是鄭秀妍這女人,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我說好了,我們回去吧,回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沒想鄭秀妍那眼珠子轉了幾轉,說不用了,現在就有個機會,今晚的第一場。
“咩”
“站在臺中央,說你是處女!!!!”
“噗”我一個身形不穩差點栽在地上,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她悶騷吧,現在不僅悶騷,還極端惡趣味,我笑著打哈哈,“切,你肯定喝咖啡喝醉了。”
“你自己答應的。”
“不是吧?別玩這麼嗨了啊,很丟臉的啦。”
鄭秀妍一個白眼翻過來。
哎喲,這究竟會是怎樣的夜晚諾。
我期期艾艾地走在咖啡廳中央,還好咖啡廳裡沒太多人,可好歹也有十幾個活物啊,不過都是些年輕人,我和鄭秀妍的一舉一動早已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我低著頭,玩弄著雙手,腫麼說的出口啦,偏偏這個時候,本來就安靜的咖啡廳更是靜得能聽到針掉的聲音,不會大家都覺得我要做表白什麼的浪漫舉動吧,眾人見我久久沒說話竟然鼓起掌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請不要隨便發言好不好?
我扭捏地跑在鄭秀妍面前,懇求到老寒冰大人,“能不能換一句啊?”
“NO”
唉,自作孽啊,不可活啊。
我用最低最低的音量說出那幾個字,“@##@#@#@”
大家都一片茫然,我閉上眼,鐵了心,喊了一嗓子,“我是處女!!!”
好吧,然後就沒反應了,我閉上眼,都沒有聽到任何的響動,好半天,才睜開眼,所有人以一種奇特的眼光望著我,一分鐘之後,掌聲笑聲雷動,MB這也能鼓掌?我羞愧地拉著鄭秀妍快步逃離了咖啡廳,一路上,鄭秀妍終於笑出了聲,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見她笑得那麼開心。
“好了笑了就好了,原諒我好不好?我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我柔聲哄到。
“精彩之夜才剛剛開始,那不過是第一場而已。”鄭秀妍一手搭在我肩上說到。
不是要上演滿清十大酷刑吧????????
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那天晚上,唉,現在回憶起來真的一把辛酸一把淚,那才是悲喜交加的人生,自此在我輝煌的人生中描出了最為濃妝豔抹的一筆。
話說我和鄭秀妍從那咖啡廳出來之後,還是好生浪漫了一會兒的,兩個人走在水城的夜色裡啊,轉眼就到了秋天了,夜涼如水神馬的,鄭秀妍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這一前一後的,甚是和諧,我從身後看著她被街燈拉得長長的影子,內心五味雜陳的,說不出的複雜,我就要成一個出爾反爾的人了,我努力過的,我努力去踐行答應過西太后的承諾,我用最惡毒的語言把她推開,我把自己從她的生活中抽離,現在這個社會啊,忘記一個人好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