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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暫時就這麼多事,具體的調查任務和計劃,今晚我們要把全體隊員召集到一起開一個會,到時候會詳細說明一切。現在,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卡車上的西鳳酒和羊肉乾有沒有被黑沙暴,才是最重要的。領導知道你們這條件艱苦,特意讓我帶了些特產過來,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我開玩笑的說道。
羅罡似乎也是個極其幽默的人,聽我這麼一說,咧著嘴笑道:“就怕改善改善的,這幫小兔崽子們,以後會對窩窩頭失去革命興致啊!”
我推開門和羅罡一起走了出來,這時候車隊的戰士,5007所其他兩位隊員——曹雪琴和坤彌沙已經站在院子裡排好隊了。我大聲對老張同志喊道:“老張,還等什麼,趕緊的,羊肉乾、西鳳酒都卸下來,給咱們米蘭農場的戰友改善改善!其他的物資,聽曹雪琴的安排,需要卸車的卸車,不需要卸車的就別費那勁了,反正你這幾輛卡車兜底留下。”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身高190左右,胖壯的大漢跑到老張面前,笑嘻嘻的問“羊肉乾在哪?”真不愧是吃貨啊,這一定是焦壽——焦老師,因為只有他一個人的檔案裡,在特點一欄標註了“吃貨”這個詞。現在這群人,似乎勾起了我的興趣,他們遠比檔案裡的記載,更加生動活潑。而老張則忙乎著協調曹雪琴的指揮,此時此刻,米蘭農場的院子裡,運輸隊的戰士,米蘭農場的戰士,5007所的同志,都在忙碌地卸貨、搬運,40多人有喊號子的,有搬箱子的,場面極其熱鬧,那工作中歡快的交談聲、號子聲,似乎從這片荒蕪的戈壁灘直衝雲霄。
晚上大家酒足飯飽後,互相也有了認識。運輸團本來就經常到米蘭農場來取羅罡他們運送的物資,算是有工作上的往來,所以兩方人員都互相很熟悉。而我、曹雪琴、坤彌沙則是5007研究所派來執行秘密任務的人,吃飯時候並沒有透露什麼關於工作的事情,所以大家也只是知道我們叫什麼而已,並沒有的更多的交流。飯後,羅罡示意焦老師和司馬楠伊把我們5007研究所的三個人,先安排在生物研究室等待,他說自己還要去叫兩個人來,隨後便走了。
我趁著羅罡出去叫人的功夫,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拿了出來,放在辦公桌上,示意曹雪琴可以準備開始了,然後我麻利地將生物實驗室的窗簾拉好,將一面牆壁上的黑板擦得乾乾淨淨,等著羅罡他們回來。焦壽、司馬楠伊似乎覺得我的行為很古怪,但是他們也沒問什麼。這段時間裡,最自由、最享受、最愜意的則是坤彌沙,他乾脆不在乎我們其餘四個人在幹什麼,自顧自地走到靠近研究室裡屋牆壁旁邊的標本架子前面,全神貫注、旁若無人的盯著玻璃標本瓶裡各種奇怪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標本看的津津有味,嘴裡好像還在一直不停地在嘀咕著什麼。
大約過了5分鐘,羅罡領著兩個年齡在20歲左右的小戰士推門進了屋,隨後看著我,說道:”冷凌衫同志,你要的兩名軍事素養好、年輕反應靈敏、會駕駛技術的戰士,我也給你帶來了,現在你可以開始細說本次的任務了。”
站在剛剛擦乾淨的黑板前,手裡拿著粉筆說道:“大家先找個地方做好,不用站在,因為我們的內容很多,至少要持續2-3個小時。”說話的同時,我看了看坤彌沙,他還是依舊被架子上的各種標本吸引著,似乎沒聽到我在說什麼,這種情況我都已經習慣了,畢竟還是19歲的孩子,湘西苗寨地處深山之中,外面世紀的各種事物現在對他的吸引力還是最大的,不過他向來做事都不含糊,所以我也沒在意。
“咳咳咳!”我咳嗽了幾聲,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詞:“絕密”、“超自然”、“死亡”……
這次任務的絕密檔案,就在曹雪琴手中的公文包內,現在我們還沒有拆開,所以具體的內容要等到我說完後面2歌詞以後,才能拆開檔案袋公式給大家。”
“第二個詞,超自然,可能大家很難理解,那麼我可以舉個例子,比如說人正常情況下也就最多活100多歲,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們發現一個人,他已經活了200多歲,那麼這個人就屬於超自然,也就是超出自然界範圍不能解釋的現象。而我們這次的任務很有可能就是要去接觸、調查這類超出自然規律的現象,所以請大家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第三個詞,死亡。鑑於本次任務的秘密程度,和可能接觸到的超自然現象,如果大家一旦選擇加入本次行動隊,無論你現在是生是死,所有關於你的資訊、痕跡都將被抹去,也就是說你就像有個已經死亡的人一樣消失了;同時,本次任務極有可能存在著巨大的危險,你們隨時隨地都要面臨生與死的抉擇和考驗。”
說完黑板上三個詞,我感覺屋裡的氣氛,似乎已經被我嚴肅、沉重、又恐怖的話語壓抑到了冰點,我默默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停頓了幾秒,又說道:“身處5007研究室的我、曹雪琴、坤彌沙三個人,對於這任務是一種工作的性質,面對黑板上這三個詞責無旁貸。但是在場的其餘5人,在我說完這句話後開始計時,你們有180秒的時間來做決定,去或不去都可以,的如果你們現在想退出,還是可以的,只需走出這道門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可以了。”
說完我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的表開始計時。
“滴答……滴答……滴答”似乎每個人都聽見了手錶秒針走時的聲音,很快60秒過去了,在場沒有一個人說話,又過去了30秒……
“額,我有話說……”羅罡、焦胖子、司馬楠伊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聲音,場面有些尷尬。司馬楠伊和焦壽反應很快,出於三個人的默契,於是他們倆給羅罡使了個眼色,示意羅罡先說。
“是這樣的,即使冷隊長你不說明此次的任務具體內容,其實我也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這件事跟我23歲開始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作為一名革命戰士,去偽求真更是我的使命,我決定參加。”羅罡很平靜,在他說這句話時,我在他臉上看不到一點波瀾,似乎這是他早已深思熟慮做好的決定。
“我和焦胖子都去,畢竟我們倆是搞生物學和醫學的,超自然現象對於我們的吸引那是不言而喻的。這次任務如果危險重重,在路上我倆好歹能當個隨行軍醫,對大家也是個保障。更何況,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焦胖子、羅連長其實已經涉足到這項任務裡了,現在再想抽身,恐怕也不妥,更可能會留下終生遺憾。”司馬楠伊更是手舞足蹈地說了起來,似乎是很興奮。
“你個司馬,去赴死還拉著我做墊背的!不過我喜歡,焦老師我福大命大,搞不好這次任務回來,有什麼重大發現,應用於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建設當中,不僅能造福人民,說不定還能混個諾貝爾獎呢。這趟我去定了。”焦壽自信滿滿地調侃起來,那種樂觀的態度,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逗了。我心想這個焦老師,這麼沉重的生死抉擇,竟然被他說的是像天安門授勳,或是三八紅旗手授旗一樣,還挺有畫面感的。
這時候,站在羅罡身旁的劉喜來、阿布拉麥麥提兩個人,在他們稚嫩的面孔上,浮現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兩個人看看羅罡,又看看我,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能為新中國做貢獻,造福人民,死又何懼。更何況我們都是老班長帶出來的兵,老班長去哪,我們就去哪。”
“行,既然大家都這樣決定,那麼好,曹雪琴你來拆開絕密任務檔案,給大家講一下吧。”我示意曹雪琴可以開始了。
只看見曹雪琴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厚約1寸的檔案袋,走到黑板前的小桌子旁邊停住了。她將檔案袋穩穩的立在桌子上,“噗呲”一聲,將檔案袋上二寸寬的封條利索的撕了下來,然後把袋子倒過來一抖,嘩啦嘩啦的掉下來幾個線訂的筆記本,和一大堆照片。她也沒有去著急整理掉出來的資料,而是轉過身擦掉了我剛才在黑板上寫的三個詞,開始寫她自己的板書。我心想,曹雪琴這孩子啥時候也學會我這黑板板書的講解方式了,說不定她還有她自己的創新方式在裡面呢,因為別看曹雪琴這個姑娘平時挺調皮的,但是關於工作方面的科學研究她可是個極其出色的,我曾經就見過她為了研究一塊石頭,三天三夜都沒合過眼。
“羅罡連長,您還記得你們在羅布泊米蘭古城穹頂古堡的環形壁畫嗎?你們看到第十幅壁畫的內容了嗎?”曹雪琴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下子把羅罡問住了。
“第十幅壁畫真的存在!可是它似乎被人為處理過,我們並沒有看到它的真實內容。”羅罡驚的表情裡略帶一點失望。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第十幅壁畫上,繪製的是什麼內容,最後壁畫去哪裡了,你都不好奇嗎?”曹雪琴反問道。<!--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