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真的很乖,在相平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著,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正被架在刀尖上。
相衍一下抽出觀壁的長劍指著相平:“若是我的孩子有一絲一毫受苦,勢必殺你全家。”
“我說到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團團小名叫啥好呢,叫豆包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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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從今兒開始不斷更了,雖然斷更是很快落沒錯誒嘿嘿嘿嘿
☆、團團
相平一行人很快帶著孩子退到了外城以外,一處廢棄的民宅外。
剛下馬車, 蘇氏伸手想從相平手裡接那孩子, 被小洛氏搶先一步抱還懷裡。
小洛氏警惕地看著蘇氏:“你想做什麼?”
蘇氏氣急敗壞:“我能做什麼!不過是看太師一路抱著這......辛苦,替太師分擔一分罷了,你這是什麼眼神?”
小洛氏說:“把你不該有你想法收起來!你信不信你這裡摔了他的孩子, 下一刻掉的就是你的腦袋!”
蘇氏還想爭辯, 相平說:“好了別吵了, 我們進去。”
說罷率先推開門跨進門, 蘇氏瞪了一眼小洛氏也跟著進去,其餘人隨後魚貫而入。
門內赫然是另一方天地,被森嚴的守衛把守著,相平手心直冒汗,朗聲說:“老夫已經按你們說的將那孩子帶來了。”
空氣中傳來一個細微的哨聲,相佩生好像得到召喚的鳥,直挺挺走到一旁,門簾一掀, 走出來一個火紅裙裝的女子, 她手裡還拿著一個長相奇怪的哨子,正是這個東西驅使著相佩生身上的蠱。
萬拱月對相衍的孩子沒什麼興趣, 她衝著背後說:“人都來了,您不出來瞧瞧?”
“相大人想必有替本宮傳達過意思吧?”門簾又被掀開,走出來的是一個一身雍容華貴的女人,她一身錦繡,一看就是養尊處優許久的, 相平心口一凜!
是中宮皇后。
太子被魯王軟禁,皇后逼宮無果,只能尋求另外的助力。
相平點頭:“自......自然。”
小洛氏抱著孩子猛退了一步:“你們背後的主子原來是她?”
洛降和無名子就是李聖的人,換言之,害死相佩生的人就是李聖!相平和蘇氏竟然還為皇后辦事?這不是認賊作父嗎?
皇后常年說身子不好,閉門不出,如今看起來身子也挺硬朗的啊!
她說:“大少夫人不必驚訝,大少爺也不是太子故意要害去的,拱月公主有教死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太師自然能為本宮所用。”
小洛氏皺眉,看向萬拱月:“敢問拱月公主,所謂教死人起死回生的本事是什麼?”
萬拱月說:“我知道你是蜀地洛氏的人,但我的法子是褚國不傳之秘,哪裡是你小小平民能知道的?”
皇后衝小洛氏伸手:“大少夫人大可放心地將這孩子交給我了吧?”
小洛氏還是十分質疑,可觸及幾人身旁毫無人氣的相佩生,她又猶豫了,半晌後說:”皇后娘娘放心,若是您言而有信,我當然也說到做到,只是這孩子......他畢竟還小,煩請您請一個乳母來,否則等不到右相大人將兵符交出他就要餓死了,屆時可就不大好辦了。”
皇后想要的只是李長贏寄放在相衍處的兵符罷了,並不是真的想要這孩子的性命,欣然道:“那當然,既然大少夫人對本宮不放心,那就一起來罷。”
說罷帶著小洛氏一起離開了廢宅。
屋頂的觀壁剛想動身跟著皇后回潛邸,卻忽然看見底下的相平夫妻跟著萬拱月進了內堂,看樣子還沒打算走。
“奇怪,李聖都回去了,這些人還在這裡做什麼?”他小聲嘀咕著,趁著昏暗的夜色悄悄爬去後堂的屋頂。
內堂燈火通明,萬拱月給自己斟了一盞茶,示意相平夫妻坐下。
蘇氏說:“我們已經按照吩咐將這禍水引向皇后,不知那位主子......”
屋頂的觀壁聽得一愣,他們背後竟然還有人!
萬拱月露出一個笑容:“太師夫人不必著急,他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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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海深從黑暗裡悠悠轉醒,下身傳來的疼痛還有些不真實,她手一動,床邊守著的相衍立馬就醒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連海深張了張嘴:“我的孩子呢?”
相衍閉了閉眼:“我教人去追了,很快就回來。”
“我以為你會騙我,孩子好好的......”連海深心口一空,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她用力攥著相衍的手,掐得手指蒼白:“你爹為什麼要搶走孩子,啊?”
“他是受人指使。”相衍有些不敢面對她的眼神,低聲說:“他們想要我用兵符來換。”
連海深一愣:“什麼?什麼兵符?”
“邊防軍和江陰軍的兵符。”相衍說道:“李長贏走之前將這東西留在我這裡了。”
“可他才剛剛出生啊!”連海深一想到那麼小一個孩子就在幾方勢力中輾轉就心痛如絞,相衍俯身將他抱住,信誓旦旦地承諾:“我知道,我知道......他有人照顧,我已經安排好了,咱們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的,你不要擔心!”
直到連海深累得睡過去,相衍才站起身開啟門走出去,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天邊泛著魚肚白,空氣中帶著淡淡的寒意,觀虛走上來,說:“爺,觀壁回來了。”
觀壁齜牙咧嘴地讓府中的大夫包紮傷口,相衍踢開房門走進來,一看見他就問:“人呢?”
大夫嚇了一跳,手上一使勁將紗布捆了個結實,觀壁心口一跳,差點沒就地昏過去!
“嘶......”觀壁不敢大聲,咬牙道:“小少爺是被皇后娘娘抱走了!”
皇后?
觀壁說:“屬下跟著他們一路到外城一處廢宅,接待他們的竟然是萬拱月公主!”
“大少夫人抱著小少爺跟皇后娘娘回潛邸了,他們走後,一輛馬車姍姍來遲。”觀壁小心打量相衍的臉色,相衍面無表情地說:“李至?”
觀壁從這簡單的兩個字裡品出了肅殺的氣息,他用力搖頭:“不!不是魯王!”
相衍露出意外的神色,觀壁介面說:“是蜀王!”
“李墨?”
“是,是李墨殿下。”
相衍下意識去摸袖子裡的那枚絡子,把在手裡來回把玩,“打鷹的竟然讓鷹叨了眼。”
觀壁低頭不語,相衍眼睛一眯,忽然想起虞淵走的時候,讓他去查查李墨生母萬氏和萬拱月的關係。
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李墨想借我的手收拾了皇后和太子?”相衍涼涼地問:“好計策啊,我相某就這麼像把刀麼?”
觀壁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