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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唐棠還是被攔下了。
“閒人止步!”一人說道。
唐棠一行人只得停下來。
“我相公是來參加今日書院的測試,說是來此處。”唐棠解釋道。
這人又是皺眉、不喜,“他可進去,你們同行之人便在外面等他!這是規矩!”
“娘子不進去,我不想去!”蕭仲勤竟然適時地不樂意了。
陪考在外圍等著,唐棠是接受的。
所以她打斷拉著蕭仲勤到一側哄一鬨,可他們還沒走兩步,又一人驚呼。
“咦,你們怎麼在這兒?”
唐棠抬頭,蕭仲勤也看了過去。
說話的正是當初看熱鬧看得起勁的傅流雲,此時正跟在一個儒雅的中年人身後,他神情很是驚訝。
“原來是傅公子,我相公前來參加書院測試。”唐棠回到。
可她這話引得一人極其不悅,抖著山羊鬍子,道:“即是送你家相公過來,有下人書童,你一個婦人跟著做什麼?”
蕭仲勤見著此人是衝著自家娘子過來,他擋在了她的面前,皺眉不喜。
唐棠也是不悅,這書院還是一股子騷之味。
“敢問說話的這位先生是何人?”唐棠尚且尊稱他一聲先生。
“這兒沒你說話的地兒!”這人竟連話也不願同唐棠講,嫌惡之情十分明顯,他轉身對身旁的儒雅中年人道:“院長,這等懼內之人不配為我院學生,已不需要測試!”
院長蔣至道:懼內有錯嗎?滾犢子!你連你家小妾的弟弟都能送過來糊弄人,這才不要臉!
我家媳婦兒說的對,這阮之至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敢對他尊敬妻子的行為指手畫腳!
他的意思分明就是指責他不配為白露山書院的院長!
“阮夫子,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什麼叫懼內?那分明是夫妻相持,互尊互愛,分明是興家之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若連家也齊不了,如何談治國平天下?難怪阮夫子您哪怕學問如此深厚,卻屢次不第!”
唐棠:……這人目光殷切地看向中間的儒雅中年人,他在拍馬?
“金縷煥……”山羊鬍子氣的鬍子東倒西歪,卻礙於有外人在場,不能痛罵一場,只鞥憋著。
“你們應該就是參加此次測試的第三人蕭仲勤一家吧!”院長蔣至道問道,“流雲,你認識他們?”
傅流雲笑道:“不止我認識,院長您也讚不絕口呢!”
院長蔣至道:我怎麼不記得我贊過?
“他們就是最近城中口口相傳的奇才夫婦啊!”傅流雲轉向蕭仲勤一行人,“先前不知道此次測試有蕭公子,所以大吃一驚!”
毀了書院下次科舉的頭號種子,還敢來參加測試,瘋了不成?傅流雲佩服這兩位的膽量。
“原來是你們啊!”院長蔣至道禮貌笑著,“那可怠慢不得!”
金縷煥已經非常狗腿的喊道:“還不快邀請兩位進旁邊歇息!”
唐棠、蕭仲勤、張二被邀請至旁邊,臨走前她瞧見那個山羊鬍子那欲撕碎他們的神情,皺眉。
這人是韓復生的夫子?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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