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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史萊克一行人目光注視著的副院長苦笑一聲，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瞥了一眼好像完全不擔心的吳勁松：“我可以確定，吳勁松和李軒兩人之間的契約已經消除。”

右手突然翻出那張生死契，攤開來，眾人看著上面原本寫滿的字跡全部消失，眼中有些訝色。

副院長解釋道：“生死契上的字消失，便意味著契約已經接觸，天罰不會出現。”

眼睛眯起，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到哪怕身處壓力核心，寧燁的面色依舊淡然。

思索了一下，開口道：“這次的天罰可能是寧燁自己弄出來的。”

趙無極眉頭皺起：“你的意思是寧燁自己招的天罰，被雷劈？”

“可能是吧，天才的想法我們很難理解也正常。”

副院長點點頭，看向寧燁的目光也帶著些許尊敬。

如果說之前他還無法確定的話，現在他已經肯定了，寧燁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眾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他們其中哪怕是最親近的寧榮榮，對於寧燁的想法也是一知半解，但無論寧燁做什麼，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的。

水冰兒看著那哪怕在天威之下，已經挺拔的少年身影，開口道：“你們不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魂師嗎？”

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疑惑眼光，水冰兒解釋道：“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我們這些同輩人。”

眼神掃向弗蘭德他們：“甚至超越了大部分魂師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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