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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飛遞交了辭職信，興奮的打電話給趙副總。說李玉蘭偏袒張歡，打算跳槽去商臣一品。

趙副總確定了段飛辭職的事，心裡大罵廢物。

人不在騰飛機械上班，對趙副總來講，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

趙副總連罵段飛的心情都沒有，二話沒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段飛拿著手機，手機盲音，配合路面樹葉的翻滾。

格外淒涼。

“不……不……怎麼會這樣？”

段飛拿著手機呆立良久，剎那明悟，趙副總一直在利用他。

這一年，他因為被李玉蘭提組長，參與商臣一品的專案，吃喝玩樂，燈紅酒綠。因為來至農村，許多東西都是他過去可望不可即的。他被燈紅酒綠，迷了雙眼。

回頭再想張歡的情義，想想李玉蘭的提攜，只剩下了一抹苦笑。

低著頭，段飛翻出張歡和李玉蘭的號碼，想打過去說聲對不起。

但從小家裡窮，父親就跟他講，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錯了，抗下所有的後果就好。

不要去說對不起，不然，別人會笑話你沒骨氣。家裡本來就窮，不能把骨氣也窮沒了。

“對不起！”

段飛眺望著高樓，望著業務部的視窗，默默的說了聲對不起。

環顧四周，跑道，籃球場，停車場裡各種豪車……

記起大學畢業，他剛來這工作，一個大廣場，全是大吊機，亂糟糟的。

一個不經意，都變了。

段飛收回打量周圍的目光，低著頭走出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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