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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

妻子和丈母孃帶著兒子，一起去送老太太。

張歡留在屋裡收拾碗筷。

最後一個盤子，他拿著抹布，擦了又擦。

潔白的盤子，擦得滋滋發響。

因為妻子，愛屋及烏，王家的事情，他能幫就幫，這是感情。

但猶如上門女婿一樣，像個女人打理王家一些事物，他打心眼裡抗拒。

前途再敞亮，也不是他想要的前途。

他自認能照顧好妻子和兒子，就算不能大富大貴，起碼也能維持衣食無憂。

“你在想什麼？”

妻子送完老太太回家，來到張歡身邊。

張歡放下最後一個盤子，“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我回家幫我爸，肯定會逐步接手家裡一部份事業……”

王樂樂看著張歡，欲言又止。

張歡聽出了妻子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原計劃不變，你如果回孃家幫忙，可以預見，你一定會很忙。我會照顧好你和兒子的衣食住行，當好我們家的保姆。你孃家如果有事，我力所能及，會盡力幫忙。”

孃家兩個字，咬的有點重。

他可以為了老婆當一個家庭煮夫。

但這個家庭主夫，只限於他們的小家庭。對於妻子孃家，他有那個時間，有那個精力，幫是人情，如果沒有，不忙是本份。

這是他的基本態度。

也可以說是底線。

這種事情，他做不到稀裡糊塗。因為稀裡糊塗的結果，他看的很清楚。不管他為王家，付出多少，王家只會認為是王家在賞飯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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