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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憲看著面前的人，突然笑了起來，“所以你算是什麼？我的第二人格？我不記得我有精神分裂的毛病。”

“沒必要擺出這樣一副樣子吧？我好歹還算得上你的恩人。”任由白藥丸在自己手中化作白光在空中消散，男生看著他，“你以為被關在壁櫥的時候是誰幫你出去的？你以為在湖水之下是誰和小冉在一塊？你以為每一次你幽閉恐懼症發作的時候是誰幫你瞞過去的？”

男生的臉已經快捱上周憲了，氣息直接噴灑在了他的臉上，“是我呀。”

不過下一刻他就已經後退了一步，面上笑盈盈的，“讓我想想呀，你在壁櫥裡哭暈過去那次，是我第一次出來呢。那真的是久違的再一次觸碰外面的世界，可以就是狹窄一點，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門開啟。”

“你以為是誰拿東西發現了你嗎？還是顧妍終於良心發現？那個小丫頭可是說你已經回家了，還讓咱媽到處找了好久好久。”

隨著男生的話一句一句往外蹦，兩人身旁的黑暗直接開始出現虛影，化作了顧家的地下室。周憲看到年幼的自己從裡面推開了壁櫥門回到了地下室裡，一直胳膊肘上還有血在不斷滴落。然後顧妍從樓上下來了，她打開了燈，看到了站在那裡的自己，立刻尖叫著跑上了樓。小周憲則是像樓梯口走了兩步，就跌倒在了地上，又一次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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