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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紅衣女孩趴在我身上了。
我緩緩轉過頭,看到一張煞白的臉,下巴位置有道疤痕。
“姑娘,嘛呢?”
紅衣姑娘咧嘴,幽幽地問:“你能看到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自報家門吧,介紹一下自己。”我不慌不忙地迴應,打算尋找機會抓住她。
就在伸手的時候,紅衣女孩猛地消失了。
劉悅然和萱萱出現在了面前。
“楊魁,你沒事吧?”萱萱詫異地看向我。
劉悅然也跟著提問:“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變得清醒,這時才發現自己半靠在窗戶口,只要再往前一步,必定會掉下樓。
“誰讓你們進來的,剛才怎麼說的?”我跳下窗戶臺,大吼一聲。
劉悅然解釋道:“我是看你……”
我不耐煩的打斷道:“行啦,這房間有問題。”
“什麼問題?”萱萱追問。
“可能死過人!校長在嗎?有幾個問題要當面問問他。”我點燃一支菸,環顧著周圍。
劉悅然似乎有些為難,支支吾吾地說:“聽學校老師說校長好像出差了。”
“這個時候出差?你不覺得蹊蹺嗎?”我反問道。
萱萱插一句:“你懷疑校長是兇手嗎?這也太可怕了吧。”
劉悅然隨即更正道:“不是的,校長出差的時候,學生還沒出事,我們調查過了,情況屬實,很多老師都能作證。”
我默默抽了一大口煙,憋在肺中好一會兒,才緩緩將其吐出。
“總之,我要儘快見到學校的負責人,校長來不了,那就換教導主任,只要是管事的就行。”我對著劉悅然一本正經的囑咐道。
劉悅然用力點點頭。
忽然,門外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應該是嚴隊來了。”劉悅然慌里慌張把我和萱萱往房間外推。
結果我和一位壯碩的中年男人撞了個滿懷。
“你是誰?”中年男人抓住我的領口喊道。
“你又是誰?學校裡的領導?”我反手將中年男人的手腕掰開。
不曾想他力度很大,身手了得,身子猛地一閃,騰手出來直接將我壓在牆上。
我哪裡肯就範,運足氣力,同時踢動後腿,直接擺脫了男人。
“嚯,小子身手不錯啊。”中年男人冷笑道。
我回應道:“承讓,主要是地面小,不然非得跟你大戰一百回合。”
中年男兒聽到這話,心中的火又躥了起來,大喊道:“來啊,誰怕誰?”
劉悅然趕忙站出來調解,雙手抵住我們二人胸口。
“行啦,都是自己人,這是我的刑偵科嚴隊長。”
嚴隊長衝劉悅然質問道:“這小子是誰?也是偵察隊的嗎?”
劉悅然有些難為情,喏喏地迴應道:“他……不是,但能幫著破案。”
嚴隊長火冒三丈,怒斥道:“胡鬧,你也是老職員了,案發現場能隨意讓生人進入嗎?規章條例都成擺設了嗎?馬上給我走人。”
我早預想到他會這麼說,不急不慢地迴應:“真讓我走啊?你會後悔的,沒有我,你們破不了案。”
嚴隊正要開口講話。
忽然,一位高個男人跑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不由地樂了,居然是許博士。
“怎麼是你?”許博士看到我也愣住了。
我擠出個笑臉,調侃道:“可不是我嘛,早就說過,咱倆的緣分未盡,這不又見面了,對啦,上次我們打的賭,你還記得嗎?”
話音剛落,許博士轉身欲走。
我一把將其拉住,喊道:“忘啦?沒事,我可以給你提個醒。”
嚴隊有些迷糊:“你們認識呀?”
許博士支支吾吾地說:“見過而已。”
萱萱指著許博士,插嘴道:“他就是給我爺爺治病的庸醫。”
庸醫兩個字深深刺激了許博士,臉色憋得通紅。
嚴隊轉身對警告道:“我不論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結,這裡辦案現場,如果你不老實,我有權利拘捕你,明白了嗎?”
劉悅然站出來打圓場:“嚴隊,楊魁是有特殊技能的人,上次疤叔的案子就是他幫著破的,所以我想著……”
嚴隊毫不講情面的搖搖頭:“劉法醫別怪我駁你的面子,我們這行一直講究靠事實和證據辦案,你說的那一套不管用,他從哪裡來,就讓他回哪裡去吧,來回車費給他報銷。”
我淡然笑了笑:“成啊,既然你們不用幫忙,那我就在旁邊看著,剛好也開開眼。”
嚴隊再次厲聲道:“請你馬上離開。”
我有些怒了,回懟道:“真要我離開啊,你們能搞定那個紅衣女孩嗎?知道碟仙怎麼破解嗎?”
嚴隊嘴唇蠕動,眉頭微皺,琢磨著我剛說的話。
“什麼紅衣女孩?碟仙?別在這裡跟我扯沒用的,趕緊走。”嚴隊擺擺手,示意我離開。
劉悅然衝我使一個眼色,我會意笑笑,站到旁邊,且看這幫人怎麼破案。
許博士不敢看我的眼神,匆匆進了404宿舍,並將房門給關上了。
好在門上有一塊玻璃,可以讓我看清裡面的情況。
許博士手拿電筒和鑷子在房間內檢視,不時點點頭,將一些不起眼東西裝入證物袋。
劉悅然似乎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硬著頭皮配合。
忽然,許博士發現了碟子,舉在半空中看了許久。
“這是什麼東西?之前你們勘探現場的時候,就沒發現嗎?”
嚴隊接過碟子,看了幾眼,琢磨道:“倒是歃血為盟?”
劉悅然解釋道:“剛才楊魁說這叫碟仙盤?”
嚴隊先是一怔,隨即笑了:“碟仙?就像電影裡演得一樣嗎?幾個人把手指按在碟子上,然後念幾句咒語把鬼魂招來?”
劉悅然點點頭,補充道:“沒錯,我懷疑……”
嚴隊呵斥道:“打住吧,你不用懷疑,真不敢相信一位老職員,居然會說出這麼不著邊際的話。”
許博士託著下巴,鄙夷道:“要我說啊,你們想多了,這玩意就是普通的碟子,跟鬼神一點關係沒有,別被門外那小子給懵了,他是懂點醫術,但法醫探案,實在不能指望。”
雖然隔著一道門,但許博士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顯然他是故意把嗓門放大,以便讓我聽到。
我並不動氣,相反要好好看看屋裡這幫人能唱出什麼好戲。
劉悅然盯著嚴隊,有些話憋在嘴邊,醞釀了一會兒,輕聲提議:“這個房間內該看的都剛看過了,我在想要不要請學校負責人來了解下情況。”
嚴隊反問道:“已經瞭解過了啊,你當時也在場,還有什麼遺漏嗎?”
劉悅然補充道:“我覺得學校負責人可能有所隱瞞,這次我想多瞭解下房間的情況。”
嚴隊有些搞不懂,沉思幾秒:“你發現什麼了嗎?”
劉悅然一愣,低聲迴應道:“沒有實質性證據,但嚴重懷疑這個房間有問題。”
“哪裡不對了?”許博士開口問。
劉悅然有些為難,她不能直接了當把我剛才的推斷說出口。
那樣的話,只會惹得嚴隊和許博士的反對,所以要循序漸進。
許博士打著手電在房間內繼續收尋線索,最後在窗戶前停下了腳步。
“這扇窗戶聽別緻,看上去有年頭了。”
嚴隊走了過去,歪著腦袋猜疑道:“不對啊,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看到窗戶都是鋁合金的,怎麼這一扇卻是推拉窗,為什麼搞特殊化?”
李悅然瞅準時機,開口道:“所以才說這個房子不簡單,找校領導問問總歸是好的。”
嚴隊和許博士看著彼此,無奈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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