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養到大的傭人，後來程家破產，他為了照顧小姐，所以來了聞家。

看著聞崢一次一次被打得皮開肉綻，他阻止不了，只能在事後，給聞崢上藥。

聽到聞崢的聲音，程伯激動了起來，“是小少爺回來了？”

他沒有多想，就開啟來門。

看著聞崢現在的樣子，程伯一瞬間眼痠，“小少爺很久沒有回來了，是回來看太太的嗎？”

今天是阮音的生日。

聞崢踏進了屋子，也帶進來一身寒氣，“聞卓霖呢？”

聽他這語氣，程伯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勸道：“孩子，別再跟他做對了，他就是個瘋子，你又何必跟他計較？”

聞崢倏的笑了聲，沒什麼情緒的說道：“我來拿母親的骨灰。”

程伯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嘆了口氣，“你母親都死了二十多年，骨灰卻遲遲沒有下葬。”

拜聞卓霖所賜。

聞崢輕哼了聲，“程伯，你告訴我，他在哪？”

“先生在書房。”

寂靜的夜裡。

聞崢踩著樓梯上了二樓，徑直走向了書房，他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這裡的佈置和擺設，從來沒有變過。

就和他母親在世時一模一樣。

聞崢推開了書房的門，裡面沒有開燈，昏暗一片，他索性沒有開啟燈，抬腳走了進去。

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的聞卓霖，聽到了腳步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以為你不會來。”

他嗓音嘶啞，想滾過沙礫，有些低沉得刺耳。

藉著昏暗的視線，聞崢看到了地上的聞卓霖，他輕眯起眼，注意到他懷裡抱著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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