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
水丹青幾乎是聲音顫抖的叫出了那個久違的日思夜想著的名字,迫不及待地奔過去,緊緊擁了司徒澈,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阿澈!我願你死了,我還傻傻的替你守孝,竟一度想隨你而去……”
司徒澈只覺得如同做夢一般,直到水丹青胸膛溫暖的熱度和那噗通的心跳聲傳來,他才從呆愣中回過神。淚水奔湧間,司徒澈緊緊依偎在水丹青懷裡,感受到懷裡水丹青真真實實的溫度,終於不再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時二人千言萬語的思念一到嘴邊,便是化作長江之水,滾滾而下。
……
二人緊緊依偎繾綣,良久,似乎是傾訴夠了,水丹青對司徒澈道:
“阿澈,穆辰帶我來的宮宴,我藉口溜了出來,幸好讓我遇見了你。穆辰對我保證一個月相安無事,所以我會這剩下的二十日裡精心籌劃下我們逃跑的計劃。”
司徒澈輕輕吻了下水丹青的額頭,抱著他道:
“阿水,穆戎瑾很尊重我,應當不會強迫我。你我二人便是逃離去別處,再也不回南疆,也不回京城了!就去山野歸隱,做一對尋常夫妻。”
司徒澈不是很瞭解穆戎瑾,他其實不太確定穆戎瑾對自己究竟是何態度,他不過是心裡存著一絲僥倖。水丹青覺得穆戎瑾不太可靠,剛要反駁,就看到遠處有打著宮燈的人走向了水榭。水丹青怕自己與司徒澈幽會之事暴路而連累司徒澈,急忙躲進了草叢。
“司徒公子,王上命我等來接公子回紫蘭殿。”
說話之人,是穆戎瑾的內侍,李賀仁。
司徒澈看著李賀仁那精明的模樣,就怕水丹青被他發現,強做鎮定地道:
“好,我即刻便回去。”
司徒澈依依不捨地跟著李內侍回了紫蘭殿,回過頭看時,草叢裡似乎已經沒有了那抹紅色的身影。
司徒澈心不在焉的,走著走著卻是突然頓住了腳步。
“李內侍,勞煩帶我去乾清宮,我有事找王上。”
乾清宮。
司徒澈被內侍領進了殿中,李內侍一邊點著薰香,一邊道:
“司徒公子,請你在偏殿等候片刻,宮宴即刻便結束了,王上很快便回。”內侍拱手退出了偏殿。
“勞煩內侍大人了。”
司徒澈溫潤的道謝,卻沒有注意到李內侍臉上劃過一絲狡黠的笑。
偏殿內青煙嫋嫋,薰香的味道令人昏昏欲睡,司徒澈覺得有些頭暈,腳下一個踉蹌,急忙扶住柱子,這才穩住了身形。司徒澈拍著頭盡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迷迷糊糊間卻看到一個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漸漸向自己走近了。
“風離塵?你怎麼會在這裡?”
司徒澈看著風離塵來者不善的樣子,有些戒備的後退,卻是被風離塵一把揪住了手腕。風離塵俊美的臉龐上此刻卻路出猙獰的笑容,他的話語也是惡狠狠的: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霸著王上對你真心,卻又不把身子給王上,我真的是對你厭惡至極!今夜,你就乖乖地服侍王上吧!”
風離塵一個猛勁兒就把司徒澈推倒在地,司徒澈無力地坐在地上,卻發覺風離塵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盛著湯藥的玉碗。風離塵邪笑著蹲在司徒澈身前,右手蠻橫地掰開了司徒澈的嘴,粗魯地將藥灌入了司徒澈的口中。
司徒澈四肢無力,想要掙扎,奈何只能任由風離塵發狂似的將那湯藥灌入自己口中。苦澀的藥味從喉嚨淌過,他從來沒有覺得有今日這般絕望和無助。
“咳咳咳……”
風離塵終於停止了灌藥,司徒澈覺得嗆到了,咳嗽得臉都發燙髮紅了。司徒澈不明不白就被灌了未知的湯藥,他有些鬱悶和憤怒:
“風離塵,你究竟給我灌了什麼東西?!”
風離塵冷冷地睨了司徒澈一眼,冷哼一聲道:
“自然是催情藥了,這裡可是雙倍的劑量,一會兒就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
催情藥?!這幾個字如平地驚雷般震撼到了司徒澈,風離塵是要把自己、拱手送上穆戎瑾的龍床!
“你……呃啊,為什麼……突然,好熱……”
司徒澈面色泛起酡紅,開始胡亂的自、摸起來,眼神也越來越迷離。風離塵得意一笑,自知便是催、情藥發揮作用了,風離塵轉身走出了偏殿,吩咐了一句:
“將他送去王上的寢宮!”
……
穆戎瑾剛剛從宮宴回來就在寢宮的浴池洗了個澡,他此刻只穿著一件睡袍,頭上髮絲還有些溼潤。穆戎瑾赤腳走進寢宮,就敏銳地聞到一股潮溼的愛、液味道,他驚訝的看到自己的龍榻上一個風、情、萬、種的人在那裡火熱的不停扭擺著身體。
司徒澈已經被慾火沖刷地喪失了理智,本能的欲、望、驅使著他想要釋放那火熱的欲、望。他一隻手自己撫慰抽插著自己火熱溼潤的花穴,一隻手奮力地扯開自己的衣服,胡亂揉捏著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那酡紅的臉色就像成熟的櫻桃般誘人。
看著司徒澈春、光、外洩,騷、裡、騷氣的模樣,穆戎瑾喉頭一熱,下、身也受到刺激勃起了。穆戎瑾尚存理智,自是發覺了司徒澈模樣的怪異,他擔憂地上前,試圖讓司徒澈清醒起來:
“阿澈,阿澈,你究竟怎麼了?”
司徒澈看到有人靠近,急忙把自己半、裸的身子貼了上去,性,欲大發似的抱著穆戎瑾就是亂摸亂啃。穆戎瑾感受到司徒澈異常的體溫,恍然道:
“誰這麼陰險,給他下了藥?”
司徒澈受著強力的催情藥的控制,眼下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扯開穆戎瑾的睡袍便是直接輕輕咬住了穆戎瑾的乳,頭。
“嗯啊~阿澈你!”
穆戎瑾本來想阻止司徒澈,司徒澈卻是直接放棄了穆戎瑾的乳、頭,直接一口含住了穆戎瑾挺立的雀、子。
“呃啊~再含緊一些!”
穆戎瑾享受似的閉上眼睛,任由司徒澈吮吸著自己的堅挺。司徒澈杏目透著絲絲霧氣,他像是吃糖一般,慢慢地舔舐著,啃咬著那個粗大,一吸一吸地喝著從gui頭冒出來的美味汁液。
“嗯啊,再著力些,裹緊些!”
穆戎瑾覺得不盡興,直接抱起司徒澈的腦袋就上下抽動,自己的肉、腸也跟著一起上下聳動。沒一下gui頭都抵到了司徒澈的咽喉,直到司徒澈被弄得頭暈眼花。
看著司徒澈有些無力地仰臥在床上,嘴角還溢位來那米青色的愛,液,顯得格外惑人嫵媚,穆戎瑾愈發情動了,直接扯碎了司徒澈的衣衫,將司徒澈修長白淨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穆戎瑾伸出食指和中指,探向了司徒澈那腿縫間私密的小花穴。
“好淫,蕩,居然都溼了一大片,看來都不用潤滑擴張了。”
穆戎瑾欣喜地一笑道,手指輕輕按了幾下那溼潤粘膩的穴口,手指不經意的刮蹭到了那敏感充血的花蒂,司徒澈宛若被點燃了情慾,淫水潮吹著就是噴了穆戎瑾一手,淫水噴出時他還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