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搖頭。

文野吃完，拿出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先走了，還有挺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程歲安也站起來，文野說：“你繼續吃，我在這你也沒吃幾口，多吃一點啊好像都瘦了。”文野看著程歲安的小臉，聲音哽了一下，但很快緩過來，重新笑起來：“本來今天只想來你單位偷偷看看你的，被你發現了，還多了頓飯，我挺知足的了，這幾個月接連發生的這麼多壞事兒裡，可算有一件幸運的事了。”

程歲安：“你也……多吃一點。”

真的，憔悴了太多。

文野點點頭，可是就算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做不到。

“知道了，我走了，拜拜。”

文野轉過身，臨開門時最後看了她一眼，離開。

程歲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那碗麵吃完的，她覺得心裡亂七八糟的，好多事情堆在一起，像是一個巨大的線團一樣找不出頭緒，也沒有辦法解開，一股強烈的情緒堆積在鼻尖，頂得人難受。

她還是不太能夠相信新河就這樣出事了，實在太突然了，她只離開了半年多，雖說轉了行，這半年以來並沒有任何有關新河的訊息傳來，可是對於程歲安來說，也實在難以置信。

下午做了一會兒課表，看著電腦上的表格就覺得線條都能活動了似的，在螢幕上胡亂爬行，排了一會兒腦袋都疼了也沒排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放下滑鼠。

“張老師還不回話，週六的課到底幾點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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