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冰涼的觸感傳進你的知覺裡,你才意識到你握上了他的手腕,像是在尋求安全感。
你猛地把手撒開。
“呵,果然是你。”對於被剝奪的視力的你來說,那一聲能明顯聽出來愉悅的輕笑就像是貼著你耳朵搔過一樣,和體溫相比灼熱過頭的氣息同時劃到你耳邊,激出一陣酥麻的癢意,而來了這裡之後產生的疑問又因此多了一個。
你能感覺到佐倉巢抱著你移動起來,隨著像是開門關門一樣的聲音響起後落下,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傳來,緊接著你裸路在外面的面板接觸到了柔軟的布料。
是床?
為了確認猜想而在上面滑動的手突然被一左一右的拉開,跟遮蓋視線的蛛絲一樣觸感的東西繞了上去,等你反應過來想要掙扎的時候,雙手最大的動作也只是抬離床面極少的一點距離而已。
布帛撕裂的聲音傳來,你感到胸口一涼。
不,不光是胸口,巢直接摸上你大腿內側的手讓你意識到你穿的那件袍子可能都被撕裂了。
你並起雙腿想要阻止那隻冰涼的手再繼續繼續下去,但是被他另一隻手撫摸的臉卻完全沒有什麼逃避的手段,最多徒勞的左右偏了偏頭。
那隻手轉而捏住了你的下巴,幾乎是在下一瞬間,你的唇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那是巢的嘴唇。
比唇火熱的多的長舌強硬的頂開你咬緊了的牙關,勾起你下意識躲藏的小舌吮吸舔舐,時不時還劃過上顎,留下一陣酥麻。
仍然留在大腿上的手順著因為亂踢動而沒夾那麼緊的內側緩慢的撫摸了下去,避過了你略微有點挺立的小東西,最終落在了你的臀瓣上狠狠揉搓了幾下,原本捏著下巴的手也轉而摟住了你的腰撫摸,讓你溫熱的面板和他毫無溫度可言的面板緊密的貼在一起。
被剝奪的視力讓你對這一系列的動作感知的更加清晰,清晰到讓你有點害怕。
兩人混合起來的唾液你根本來不及吞嚥完,溢位來的那些只能委委屈屈的順著你的唇角滑下,攪動的水聲就在耳邊響起。
你的腰在這個吻和那隻手色情意味的撫摸下漸漸軟了徹底,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就在你覺得這個長久的吻快把你憋死的時候,巢終於放開了你的唇,轉而吮上的你的脖子。一個個溼冷的輕啄讓你不由自主的發顫,舔咬過得地方多半留下了豔紅色的印子,你就算自己看不見也能從巢明顯越來越開心的動作中察覺一二。
舔吻肩頸的嘴沒有移走,巢手上卻是直接將你的腿拉的大開,頗為強硬的把他巨大的下半身擠進你兩腿間,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挺立起來的灼熱下體暗示性的在你臀縫蹭了一下。
而巢的嘴這時候終於把你左邊胸口的乳尖吸了進去,又抿又咬,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舔上幾下。
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遭受這些事,即使巢做的再過溫柔,但是什麼都看不見和從未體會過的舒服讓你真實的感覺到了害怕。
你會選擇——1.默默地哭出來,2.踢巢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