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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歸瀾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小人，嘴邊漾開一絲笑。

“說...說什麼...”

慕卿雲想掙脫他的懷抱，在他懷裡亂動著。

墨歸瀾一手握拳扣著她的腰，一手握拳扣著她的腿，不讓她動彈。

“今天那些天靈根高手們身上的劍傷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的超凡融靈丹是哪來的？”

“你這個小姑娘身上隱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面對墨歸瀾這一系列問題，慕卿雲別過眼去不看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幫了你那麼多次，你告訴我怎麼了？怎麼這麼小氣？”

“我這不是小氣...”慕卿雲話沒說完，轉過頭對上那一雙含笑墨瞳，不知為何，她突然就什麼都說不出了。

墨歸瀾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望著自己，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的小姑娘，溫熱的溫泉水彷彿溶解了她的一身清冷，露出她最原本的樣子。

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在飛杏山上看到的，她最原本的樣子。

最後是慕卿雲先敗下陣來，率先挪開了眼睛。可即使如此，她的心依舊是狂跳如雷。

墨歸瀾原以為她不會說了，剛準備將她放下來貼到能疏通筋脈的石壁上，卻聽懷中的小兒小聲嘟囔道，“好吧，我告訴你吧。”

“在我八歲那年，到了玄尊門不過三個月，我的靈根就覺醒了。”

“我不是廢靈根，而是天生的天靈根。”

墨歸瀾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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