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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慕卿雲便知今日這昭驚羽是那契斛軫那廝請來的。

而她之所以現在出現，也不單單是為了讓林毓霜逃脫剛才一事的懲罰，更多的是為當日在萬靈樓被她“欺負”的林毓霜討回公道。

只是，慕卿雲也不是好惹的。

她忽而輕哂一聲，而後竟直接緩緩站起身來。她面上雖帶著輕笑，但但其中深意卻令人琢磨不透。

“是又怎樣？”

這四個字說的緩慢而清晰，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世上誰不知道秣陽長公主昭驚羽是個惹不起的主。她自視甚高，又仗著自己是當朝長公主的身份，一向目中無人。而她最見不得的，是誰在她面前放肆。

可如今，慕卿雲一下子犯了她的兩條禁忌，昭驚羽一下子就怒了。

“大膽！！”她一雙柳眉倒豎，指著慕卿雲喝道，“本宮未曾叫你起來，你豈敢自己起？”

“那難不成把本公主要任你欺壓？”慕卿雲挑挑眉，直接懟了回去，“再者說了，本公主又沒說錯。”

“林毓霜，她本來就是個廢物。”

“她連最基礎丹藥學都沒學好，練出來的丹藥除了損傷人體便一無是處。甚至連超凡紫金丹她都不認識，她不是廢物是什麼？”

像慕卿雲這樣敢直接懟她的，昭驚羽還是第一次見。

敢在她面前用自稱的，慕卿雲也是第一個。

按照大昭律例，只有長公主才能自稱本宮，其他公主都只能自稱本公主。但因為昭驚羽自恃身份高，不喜歡也見不得旁人在她面前顯擺身份。所以其他公主見了都只敢自稱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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