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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止住自己孫女之後，張九齡與呂子明兩人便盡皆恭敬向前，雙手抱拳，恭送葉凡離去。

葉凡走後，張九齡卻是長舒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跟葉凡的接觸也只有剛才短短的幾分鐘而已，可於張九齡而言，竟然如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而今葉凡離開，反倒讓張九齡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哎...”

“當年劍聖他們，當真做了一個並不明智的決定啊。”

回首往昔，張九齡卻是一聲長嘆。

當年葉凡受危，無論是武神殿還是對炎夏武道而言，都絕對是一個極佳的緩和與葉凡關係的機會。

當初若是出手相助，而今炎夏武道必將得到一個極為巨大的助力。

可現在，少了這個助力不說，甚至還有可能多了一個仇家。

雖然葉凡剛才說，他與炎夏武道恩怨兩清，再無任何瓜葛。

可是，張九齡還是聽得出，這個男人的語氣裡，對武神殿、對炎夏武道的所作所為，還是心有怨言的。

“以他的天賦能力，假以時日，超越楚淵絕非是妄想。”

“我們炎夏負了他，那與負了一位神境強者，有何區別？”

張九齡只覺得惋惜。

呂子明同樣點頭：“是啊，何止武神殿，我們整個炎夏武道，都虧欠他太多了。”

“以前我還覺得楚天凡是個只徒個人之快，不顧家國大義的嗜血魔頭。”

“但直到昨晚，我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之後，我方才知道，這個男人身上，究竟揹負著多少責任，又默默承擔了多少人的誤解與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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