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茂無聲嘲笑,被際鳴狠狠瞪了幾眼,金星茂立刻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吐了吐舌,並贈送一個大白眼。
兩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終是累了。
想起莊啟還在,發現他正看著自己,一臉要把他撕碎吞下的陰沉和狠厲。
幹嘛這個眼神?不會是誤會了吧?
“你要實在想知道陸齊影發了什麼,不該來問我,而是去問他。”
確實誤會並感覺受到挑釁的莊啟一言不發,默默記下這筆賬,轉身大步離開。
☆、04
慈善晚宴還沒結束金星茂已經回了家,剛到沒幾分鐘,際鳴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
“星兒,你怎麼就走了,我還準備和你促膝長談一整晚來著!”大嗓門穿透聽筒炸開。
好在沒把手機擱耳朵上。
“太累了想回家休息,你也知道我現在上了年紀,老身子板經不起折騰。”
“HeiTui!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坦白吧,宴會上你和誰說話呢,看背影還挺帥。”
金星茂沒有隱瞞:“你眼神挺辣的,是莊啟那小夥子。”
“我靠!他和你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來刺我的。”
“我就奇了怪了,這麼多年,那小子到底是看你哪兒不順眼?就算是情敵也不會到他那種程度吧,太誇張了。得得得,咱不說他了,等會我給你分享個影片,絕對能承包你這一整年的笑點。”
“沒承包怎麼說?”
“請你吃飯。”
電話剛結束通話,際鳴很快甩了個影片過來,封面一股子鬼畜味兒,金星茂好奇的點進去,面不改色的退了出來,打下幾個字發給際鳴。
變有錢:請吃飯,什麼時候安排?
非主流花美男:是我笑點低還是你笑點高?居然沒笑?得,吃吧,想吃什麼給哥說,我依你的時間。
變有錢:明兒吧,反正我沒事。
非主流花美男:沒事就刷影片,這個網站的阿婆主都是人才,賊搞笑。
金星茂點進分享的影片網站,不知道戳到了哪兒,彈出一個APP“是否安裝”的介面,猶疑幾秒點了下載。
APP下載安裝很迅速。
還以為是影片網站,瀏覽了一圈才發現是影片加社交網站,不僅可以看動漫電視綜藝,也能自己上傳拍攝的影片、寫文章等等。
註冊了賬號加入會員只需要答題?就這麼簡單?
非主流花美男:我關注了幾個阿婆主,很幽默也很有才華,你無聊或者不開心的時候多去看看他們的影片,保準兒逗得你樂不籠嘴。
正在答題,暫時不得空便沒有回覆際鳴的訊息,那邊毫無自覺,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可勁兒發訊息,金星茂的手機一直叮叮個不停。
題不難,就是很多問題不在接觸範圍類導致多花了點時間。
最後一題時,或許是發了太多訊息沒收到回覆,際鳴終於有了反應,發訊息問是不是在答題。
隨便亂點了個答案,擦著邊過了關,金星茂竟覺得有些激動和興奮,以前高中數學滿分都沒有過這種心情。
變有錢:答完了,還挺難。
非主流花美男:你在開玩笑嘛?那種小兒科的題也叫難?你一個數學經常考滿分的人竟然…有被內涵到,謝謝。
變有錢:我開玩笑的,莫當真。你推薦的這幾個長得還挺好看。
非主流花美男:好看也不能亂勾搭,這是一群鋼鐵直男,和咱不一樣。
變有錢:有啥不一樣?是我少點零件還是他們多點零件?
變有錢:長得是好看,可惜都不是我的菜。倒是你,你那團全是高顏值,記住我的話,把持住自己,你就是勝利。
非主流花美男:可不就是為了飽飽眼福嘛。
際鳴所在的小破團“SEVEN 7”七個人,顏值一個比一個高,體格一個比一個健壯,身板子高挑纖瘦的際鳴混在其中,按粉絲的話說,他就是個總受。
金星茂嚴重懷疑他去參加節目選秀是衝著帥哥去的。
早知道前幾年這檔子節目出來的時候就該去報個名,說不定能收穫一大波帥哥,現在上了年紀咯,老胳膊老腿兒的早甩不動了,有心無力。
就算有了自主意識,刻在骨子裡的愛好和取向都是無法改變的。
.
劇情開始偏離原著,從金星茂對陸齊影和莊啟解釋了誤會之後。
原著裡陸齊影沒有發訊息、沒有在高奢純手工西裝店裡遇到莊啟、沒有去慈善晚宴、也沒有遇到王洋和際鳴。
從而得知,只要做了與原著劇情不同的事情,劇情發展就會偏離軌道,所以是人在帶動劇情,而非劇情強制性帶動人為。
但是人能帶動劇情的前提是——有自主意識,也就是俗稱的“覺醒”。
“哈……”那其他人也會和自己一樣突然有自主意識嗎?還是說有的人已經有了意識?
最讓金星茂好奇的是,莊啟對陸齊影的喜歡是受劇情和系統的強制,還是出於真心?
若是真心,一切好說,若是受劇情控制,那如果莊啟也有了自主意識,知道陸齊影在利用他,他還會喜歡陸齊影嗎?
以那孩子的性格,得恨死陸齊影吧。
黑夜裡,金星茂睜著大眼,毫無睡意。
另外一個讓他備感疑惑的是,莊啟到底為什麼會這麼討厭自己?小時候相處不挺好的?
原著裡又沒有提及,實在是無從得知,難道要去問莊啟?
自打慈善晚宴出了次門,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金星茂被哥哥們要求在家乖乖休養。
好在有陳姨的悉心照顧,燙傷痊癒後只有一點不甚明顯的疤痕,也成功胖了一大圈。
這段時間每天悶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閒的偶爾和際鳴或者莊巖聊聊天,沒人聊天時就在小破站刷刷影片。
發小莊巖是在金星茂閉關第三天得知他受傷一事,剛出完任務的男人一身風塵僕僕,本該先回家換洗休息,卻第一時間趕到金家。
莊巖的好讓金星茂曾經一度懷疑他對自己有意思,經過多番試探,發現他真的只是把自己當弟弟疼愛,沒有夾帶半點私人感情。
這樣也好,避免尷尬和不自在。
金家和莊家是同個別墅區,來回也就七八分鐘的路程,莊巖到金家時,金星茂正在給際鳴拍舞蹈影片。
跳到一半,內線電話響了,陳姨說莊巖先生在門口,金星茂略感意外和開心的扔掉手機拉上際鳴去迎接莊巖。
莊巖尚未卸下警服,眼下烏青稍顯濃重,但雙眼堅毅有神,充滿神采的雙眼讓人輕易就能忽視那滿身的疲憊。
他佇立在門口,身姿筆挺如松,正裝一絲不苟,只肖往那兒一站便十分的正氣浩蕩和威嚴。
“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