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還給常霖, 常霖注意力集中在前頭路口, 沒有轉頭。
前頭堵住了, 一時間難以前行。
胳膊沒一會兒酸的難受,金星茂無奈,只好往手掌心倒了兩顆給他。
“謝謝金先生。”常霖微彎下腰,往他的方向靠近,張開嘴,像只坐等投餵的大雕。
金星茂心情瞬間變得複雜, 用手指攆住一頭放到他嘴裡, 很小心很注意不去碰到他的嘴唇,還是無可避免的擦著柔軟的唇瓣而過。
溫熱觸感讓他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
出大問題,難受,非常難受。
常霖心滿意足的靠著椅背, 捲起愉悅笑意,感受口腔裡的清涼味道。
金星茂覺得常霖的行為有些奇怪,以前沒覺得,就剛他用嘴介面香糖這動作,好像他們多親密似的,開車騰出一隻手接多簡單的事兒,偏要用嘴。
他不自在的降下車窗,趕走狹窄逼仄空間的窒悶氛圍。
更何況常人會在吃到兩顆口香糖心情好成他那樣?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就差拿上大喇叭滿街高喊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以前不是沒有過一些肢體上的接觸,是為了要健身,而剛才的觸碰,金星茂打心底沒法接受,尤其是嘴唇碰到的瞬間,舌頭好像也碰到了指尖,溼溼熱熱的,停留很短暫,觸感很軟,像極剛出殼的小蛇,溼滑黏膩……
不能再想,越想越不自在。
金星茂趕緊側過臉,夜風撲打著臉頰,微痛的同時也讓他多了幾分清醒。
摸到腿上的水,他隨意的擰開瓶蓋喝了小口。
常霖一直留意著金星茂,見狀,抽了張紙巾包住嚼過的口香糖扔進小垃圾桶裡。
“金先生,是不是有點熱?”
金星茂正在構想拍攝內容,聞言淡淡“嗯”了聲。
“我把空調開啟。”
“不,不用了,吹吹風就行。”
還有兩百米抵達目的地,開空調就得關窗戶,關了不得又陷入寂靜,還是有點聲兒沒那麼尷尬。
常霖沒再開口,金星茂捂嘴打了個哈欠,不知是今兒教的太久有點疲倦還是最近事情太忙,現在才八點多就有點犯困。
放鬆之後,渾身軟耙耙的,金星茂微眯著雙眼,意識逐漸陷入朦朧,側首看了常霖一眼,正正撞上他的目光。
金星茂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然常霖怎麼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眼皮子越來越沉,金星茂隱約覺得不對勁,努力想要保持清醒,身體也跟著不聽話的往下沉,手腳軟乏無力,能動的只有手指。
車正好在駛到了愛德公寓門口,金星茂察覺異常後警鈴大作,也不管危不危險,伸手去開門,門還沒有上鎖,“咔噠”開了。
一定是喝的那個水有問題,沒喝之前還好好的,喝了就開始想睡覺。
是這水原本就有問題,還是常霖對水做了什麼,都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情,第六感告訴他首要是得先下車。
如果是常霖往水裡加了什麼,待在車裡更加不安全,既然他敢做這種事,一定是事前有預謀的。
難怪一直纏著讓坐他的車,還搞得那麼曖昧親暱,原來都是別有用心。
然而還沒垮出車門,常霖被他嚇得大驚失色,連忙踩了剎車,在路邊停下。
“金先生,你怎麼了?”
金星茂拂掉他的手,語氣凌厲:“別碰我!”
常霖愣了幾秒,抿緊唇眼神一沉,猛的抓住金星茂胳膊。
金星茂的腳還沒觸地,被常霖拉了回去,門在眼前關上。
58、58
常霖的這個動作已經很直白明瞭, 水裡摻了東西,可以肯定就是他放的,也許是安眠藥, 也可能是其它玩意兒, 不管是什麼東西,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也必須做的一件事是逃出虎口。
金星茂努力撐住眼皮和不知名的藥效作最後的鬥爭, 眼看車門即將合上, 他猛地奮力掙扎, 伸手扒拉上門框,明知會受傷,也不得不放手一搏, 以身相博才能有逃出去的機會。
有手指的阻擋,車門並未順利合上,金星茂被夾的倒吸涼氣, 脊背一陣冷寒, 即便這樣也不敢放手。
“常, 常霖,我勸你一句,你敢對我做什麼,不管你掩飾的再好都會留下痕跡,有痕跡就會被發現,你若是做好了後半生和牢獄相依為伴, 當我沒說, 你想對我做什麼隨便你。”金星茂感覺身體裡的力氣在逐漸潰散,說兩句話便有氣無力,想瞪瞪眼拿出點其實都有心無力。
常霖雙眸無辜,滿臉委屈的看著金星茂, 卻暗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金先生,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剛才我車都沒停穩你就開門,嚇死我了,儘管你係著安全帶,我也怕你滾下車受傷,才會出手拉住你。”
“啊,金先生,你的手!太危險了,趕快放了,再這樣下去手指會斷的。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白,你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幾棟幾單元幾樓?”
金星茂胳膊被他捏的生疼,身體痠軟,意識卻十分清醒,他想自己這二十多年從來沒這一刻清醒。
喵的,這個憨批太會裝了,到這時候還在裝。
“不用,你如果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就把我交給保安,保安會送我上去,就不用麻煩你了。”
“這怎麼行,萬一你出什麼事呢?不行我不放心,還是我送你上去我才安心。”
“不……嘶……”
金星茂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眼前一片模糊,眼皮子千斤重,在常霖探身過來將他手拉回關門時疼的忍不住齜牙咧嘴。
“金先生,金先生,你怎麼了?金先生?”
邊喚邊鎖上門,俯身靠在金星茂旁邊,對他的耳朵吹氣。
人已經閉上眼失去了意識,常霖連喚了幾聲沒聽得到對方的回答,嘴角微翹露出滿意的笑容,撫上金星茂細嫩的臉頰,掌心輕柔的摩挲著他的額頭臉頰,又慢慢劃到下巴和唇瓣之間,最終停留,流連其間捨不得收手。
“呼……”常霖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果然沒錯,這手感,是他這麼多年摸過最好的,“金先生,今天晚上,我會讓你心滿意足的。”
轉而疼惜的撈起那隻夾傷的手,“這麼漂亮的手,毀了可不行。”
捉到嘴邊輕啄了一口。
油門一踩,奧迪擦著迎面而來的賓利箭似的飛了出去,擦身而過時關上了車窗。
車輛速度快的不正常,劉特助嚇得往那個旁邊轉了下,眉頭緊皺往外一看,沒看清駕駛座的人,倒是看到了副駕駛座裡靠著椅背雙眸緊閉的男人。
他略感驚疑的瞥了眼後視鏡裡和朋友通話的小莊總,想說什麼,又不好打擾,等到莊啟掛了電話才開口:“老闆,我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