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分鐘過去，江疏熄滅螢幕，把平板放，去往調教室。

說氣可能的，他有些微怒，但沒有在臉上顯現來，馳騁商場這麼多年，他習慣把情緒都隱藏。

因此從趴在地上喘氣的阮洲邊走過時，他的腳步輕緩有力。

捉摸透的反應讓已經汗濡黏膩的阮洲打了個顫，他有敢抬頭，垂著腦袋跪坐在那。

江疏坐在沙發上，沒有開說話，直到阮洲自行糾正了跪姿，才張嘴算賬。

“共少吃了？”

他這般問，阮洲眼神躲閃，滴汗珠從他額間流到眼尾，再眨，墜落來。人上也起了汗霧，此時已經凝成小水滴，停在翹唇凹陷處。

“對起……”阮洲有害怕，答非所問，試圖獲得憐憫減輕懲罰。

但明顯，江疏並吃他這套。

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噠噠地敲打，表示自己已經耐煩了。

阮洲見江疏沒有搭理，便只能絞緊腦地回想自己落過的，又琢磨說多少才能讓江疏信服，少說多少才能讓自己少受罪。

思索的時間過，惹得江疏帶有壓迫性地開：“還要想多久？”

語氣裡帶有些怒意。

阮洲慌亂地抬眼，“。”

說完就落眼睫，遮蓋住心虛的眼神。

聽到這個回答，江疏啼笑皆非，被氣笑了。

他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垂頭跪地的阮洲。過了片刻，才又問：“確定嗎？”

阮洲快要哭來了。

他明知自己落過了很多，像數也數明白的，可若全說來，他的屁股還要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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