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們都瞪大眼睛屏息凝神看著熒屏,生怕錯過精彩鏡頭。
這是一部民國背景的諜戰戲, 劇情環環相扣, 高潮迭起。整個影院只有牧遙一人哭成了小傻子。看這種戲看哭, 大概她是天底下頭一個。
看完電影回家以後要, 她都沒給沈亦淮好臉色看。
沈亦淮想不出她這又是鬧哪樣,便好言哄著她。
哄了半天,牧遙才委屈巴巴地說她今天去看了他的新電影。
沈亦淮恍然大悟,中國電影市場沒有分級真是太失策了。十四歲的小女孩沒有家長的陪同居然也能看這種片子,他都想殺到電影院問問到底是誰把票賣給了他家小姑娘。
他突然理解了為什麼中國家長愛管東管西,整天不是舉報這個就是舉報那個,因為他也不願意牧遙看到這些東西。
牧遙嗚咽著說道:“我看到你跟那個女演員上床了。”
沈亦淮:“……”
這誤會可就太大了。
沈亦淮說道:“電影都是假的。”
牧遙卻幽怨地反駁道:“可拍戲的時候是真的。”
沈亦淮解釋道:“拍戲的時候也是假的。”
牧遙氣得哭了出來:“騙人,我都看見你們親嘴兒了。”
沈亦淮:“……”
那天晚上,沈亦淮就像是被小嬌妻發現手機裡存著曖昧簡訊的丈夫一般,使盡渾身解數哄著牧遙。又是說他找的替身,又是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接這種戲了。
最後沒辦法,他從手機裡翻了好半天,找出了替身的照片和拍戲的部分花絮,牧遙這才將信將疑地放過了他。
牧遙對沈亦淮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獨佔欲。尤其是她失去父母之後,她更加缺乏安全感。沈亦淮是她的全世界,她決不允許他人染指。
後來,牧遙年紀再大點,才知道自己做這種事情是多麼的無理取鬧。可偏偏沈亦淮明知道她無理取鬧,還一次又一次地遷就她。
若是讓沈亦淮來說,牧遙的小性子都是他寵出來了,他自食惡果,所以只能一直寵下去了。
想到這裡,牧遙拉開沈亦淮的胳膊,鑽進他懷裡,撒嬌說道:“沈哥哥,今晚我不想回自己屋睡覺。”
沈亦淮掀了掀眼皮,明知故問道:“那你想睡哪兒?”
“我要睡你這屋。”牧遙像只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
“行。”沈亦淮點頭,還沒等牧遙歡呼,他又說道:“那我去你屋裡睡。”
“不嘛。”牧遙皺眉,“我要跟你一起睡覺。”
“遙遙。”沈亦淮說道:“我明天早上要趕飛機。”
言下之意是,她要是睡在他旁邊,他可就睡不安穩了。
“那我們現在就睡吧。”牧遙說著就把床頭的被子掀開,把兩人蓋了起來。
她生怕沈亦淮把她趕走,於是閉著眼睛縮在他懷裡,小聲說道:“我睡了。晚安。”
沈亦淮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現在才晚上八點多,她睡得著才怪。
沈亦淮也不著急讓她回自己屋裡去,反正現在轟她也是轟不走的。
他靠著床頭,隨手用遙控器開啟電視,調到體育頻道。正好有場球賽的直播剛剛開始,沈亦淮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沈亦淮平日裡過得像個老幹部一樣禁慾自持,看球賽是他為數不多的興趣愛好之一。每隔四年一次的世界盃,他甚至會提前一個月把行程清出來,特地飛去現場看比賽。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正在直播的英超聯賽。今天我們將帶來曼城對切爾西的比賽。由於比賽前連續下了一天的大雨,所以這場比賽幾乎是在游泳池裡進行的……”
牧遙隔著被子聽到這句解說詞,氣得心裡直冒酸泡泡。
他當她是空氣麼?
他居然就這麼若無其事地看起了球賽?
她在他眼裡真的沒有足球好看嗎?
不行,她必須給自己找回點場子來。
牧遙躲在被窩裡,小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偷偷探出半顆腦袋觀察敵情,很好,沈亦淮一直在看比賽,沒有注意她的動向。他的目光完完全全被電視上的足球所吸引。
牧遙狀若無意地將手搭在他的胸口。
“拉希姆一個搶斷,帶球連過兩人。”
沈亦淮穿了上下分件的睡衣,上衣是開襟排扣純棉長袖,下衣是一條寬鬆的七分褲。
足球解說很能調動觀眾的情緒,牧遙能聽到沈亦淮平穩的呼吸漸漸加快。
“拉希姆帶球前進,速度非常快,路易斯根本防不住。”
她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從他兩顆紐扣中間的空檔鑽了進去。
“進入禁區了,我們看看這球會如何——”
牧遙並沒有止步。
“射門!射門!”
牧遙壯著膽子繼續向下探索著,眼見著就要
一隻大手突然按住了她不規矩的小手。
解說員惋惜的聲音從電視機的方向傳來:“哎呀,真是可惜,就差了那麼一點點,角度稍微調整一下就好了——”
被子被掀開一個角,沈亦淮與她四目相對,彷彿抓住一個在麵包店偷法棍的小饞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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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有事,今天就更兩千。
遙遙成功地吸引了沈兄的注意力(斜眼笑
第53章 五十三顆櫻桃
電視熒屏上球賽依舊在火熱地進行中, 可沈亦淮的心思早就從球賽轉移到牧遙的身上。
他的大掌隔著被子捉住她蠢蠢欲動的小手, 眼眸如一泓深不可測的黑潭一般。他暗湧的情緒好似一個漩渦, 將牧遙捲入其中。
牧遙白皙的臉頰飛上兩朵酡紅的雲,她依偎在他身旁, 流盼的目光猶如碎落的星光。
“沈哥哥……”牧遙軟軟地叫他的名字。
“你在做什麼?”沈亦淮挑挑眉,輕啟薄唇問道。
“我……”牧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羞紅的臉, 說道:“我就是好奇。”
沈亦淮長久地凝視著她的眼睛。她沒有化妝,可她的眼睛卻炯炯有神,魅惑得如同一隻狐狸。一頭烏髮溫馴地披散在枕頭上, 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
烏髮雪膚, 唇紅齒白,身嬌體軟。真正的人間尤物。
沈亦淮鬆開按著她小手的大掌, 牧遙的手指如同靈活的泥鰍一般退了回來。
就在沈亦淮以為她放棄了的時候, 牧遙卻突然將身子貼了過來,一雙藕臂抱著他精壯的窄腰,聲音軟糯道:“沈哥哥, 我想看。”
她溼熱的氣息是最好的催|情|藥,沈亦淮的呼吸為之一窒。
他道:“看什麼看?”
“我沒見過嘛。”牧遙的腿在他身上磨蹭著。
最關鍵的是,沈亦淮一垂眸,便瞧見她吊帶睡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