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曲寒魄終於講了人語。過這聲音喑啞虛弱，又空靈緲遠。

寒魄。王鴆由自主向前步，卻止住腳步。裡面人還在說話。

曲寒魄輕聲：“……只，沸血難抑，我怕也活了多久。二十年時間，足夠我將修為提升到支撐我活到兩千歲，還可與阿鴆共渡百年。只這渡劫化形……姐姐你也知。”

“啊，”曲躍鯉苦：“千年前平定界騷亂，你蛇將，惜引業火入體，這才勢如破竹擊潰軍。這業火本無解，過，最近我倒想到個法。”

“哦？姐姐想了個什麼法？”

曲躍鯉言語間有些揶揄：“和你家阿鴆雙修啊？”

王鴆有些臉。

曲寒魄聲音低弱了些，自覺輕咳兩聲：“這怎能解……”

曲躍鯉說得頭頭：“這身體受鴆毒浸潤早已冰寒，來日化蛇，必定條冰蛇，你二人豈互補？雙修之時，你採補些寒之氣便了。”

曲寒魄輕嘆聲，苦：“未必願意化蛇……”

曲躍鯉：“行了，別想這些有沒，先養傷吧。我先走了。”

化蛇麼……王鴆沉吟。並無可。待到仇得報，自己便孑然身了無牽掛，心裡只剩寒魄人。反正也想在朝堂這爾虞我詐牢籠裡待著，倒如同她同這天間小蛇妖。

“想什麼呢？”

王鴆回神，卻見曲躍鯉盈盈著站在面前：“剛才話，你可聽到了？”

王鴆頷首：“曲姑娘，我願意化蛇。敢問這‘沸血’何物？為何寒魄難以渡劫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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