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算拽著汪燦到了另幢吊腳樓裡，門關上，汪燦就狠狠向他撞來。江子算用手擋了，但撞擊力道很大，肌肉包裹骨骼亦隱隱作痛。他側躲開汪燦撞來第二，汪燦撲空跌倒在了上，江子算便道：“你恨我？”

汪燦惡狠狠抬起頭，他雖不知道江子算和汪燦過往，但江子算明顯認識劉喪，而且之前狠狠咬在唇上……不人。

汪燦吐去嘴裡血沫，江子算目光稍緩，道：“你知道這幾年我怎麼過嗎？”

汪燦不說話了，他有辦法解脫手上繩子，但卻沒把握在繩子掙脫後能立刻制服江子算。江子算走到他邊，摸著他挑染金髮，道：“你現在體，要經過度訓練才有。你在吳家過得並不。”

“我不在吳家便能過得了麼？”汪燦冷眼看著江子算，江子算對他做了個禱告贖罪手勢，道：“我和你上都負著仇恨。當年唆使你復仇，報復個虐待你女人，雖然不麼光彩，可你到底還復仇了。”

“復仇還負罪？”汪燦想起當時劉喪和他說起燒死小媽家時神態，他分明耿耿於懷。雖然站在汪燦自己角度看，他也不覺得劉喪殺錯了人，可這事兒對劉喪來說卻個疙瘩。

“你若覺得你有罪，我可以陪你懺悔。”江子算忽然了聲，道：“可我並不覺得你現在想懺悔什麼，吳邪很喜歡你，麼？”

江子算腳尖滑挑開了披在汪燦上外衣，踩在了汪燦男上方，汪燦微微驚，江子算腳尖又移向了別，道：“我已經在獄了。當年對你做過樣事，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需要你原諒。所以……我就惡人做到底，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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