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臻膛，迅速說：“可以用嘴幫你。“

顏臻愣了。

疑心自己聽錯了。

雖然沒有明示過，顏臻可以覺來，項歌是極抗拒交，別人給他，他給別人，旦有點傾向，都很抗拒。

他厭惡諂媚，也厭惡去取悅旁人。

是香氣迷人甜點，是用餐禮儀極為繁瑣。

顏臻又確認了：“你真要……“

“要不要，不要走了。“項歌毛了。他懷疑顏臻是故意，明明知他是樣人，非要直問直問。

顏臻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按理說是件小事，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上鋪著厚厚淺灰毛絨毯，項歌跪坐在上面，顏臻從櫃子裡拿按棒遞給他。肉模擬，頭頂是個圓球，中間有段螺旋上升。

項歌呆了，顏臻眼見著他臉上紅有蔓延趨勢，脖頸上熟了樣，說話都磕了：“要……要用個嗎？“

顏臻摸摸他腦袋，溫柔又不容拒絕。

項歌小聲說：“有、有點大。“他不能想象個東西能進到自己體裡。

顏臻笑了，拉過項歌，在他耳邊低聲：“比還大，你可以。“

項歌看了他眼，整個人都窘了，垂著眸子不敢看顏臻。

默默拿過東西，張開嘴從頂端，試探著了，殷紅小頭落在模擬肉棒上。似乎是覺得沒什麼奇怪味，像冰淇淋樣，濡溼棒，橡膠上附著著晶亮體。

顏臻腦子裡黃廢料開始翻江倒海，他太不平靜了，恨不得馬上把貓兒按在床上……“你在幹嘛？“

項歌臉紅彤彤，疑惑看了他眼，說了兩個字：“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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