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潑去，樂此疲。

“了了，別鬧，我要享受會兒。”她說著拿盒香草冰淇淋，“溫泉加冰淇淋，人間極品。”

路思凡心想，自己頭腦逃過了這麼多劫數，竟沒逃過戀愛這遭。

“也知為什麼，只有跟你鬧騰時候，才會覺得有趣。看別人那樣，就覺得怪蠢。”

陳晝夜舀了勺冰淇淋他嘴裡，笑：“還沒叫你那些顏粉事業粉看到，他們才剛對你新鮮沒幾天呢。”

路思凡沒在意她揶揄，繼續對她考拉攀住：“我願意犯蠢，再來勺。”

幸有她在，幸有這麼個人，讓他這樣鑽角尖，對人類未來充滿信任和恐懼人，有個努力和存在去意義。

他沒有告訴陳晝夜，被困在空無人世界裡時，他甚至覺得回到現實都沒有意義，過重複過著無趣活而已，還如入無邊廣闊遊戲世界裡，去體會別人人。

抗爭還在繼續，有人希望透過技術手段老，也有人擔心理德問題，擔心權力帶來平等和確定性。他們兩人都深知，在追求命和文明延續路上，有太多迷霧重重。

陳晝夜沒有問路思凡之後打算怎麼辦，他們就像任何對普通侶，認真討論待會兒該去哪兒吃完飯。畢竟遊戲狀態影響現實飽腹，吃白吃嘛！

令路思凡意想到，溫泉+吃+第二頓吃，在陳晝夜這兒居然發了神奇化學作用。

他們去餐廳環境優美，以船為主題，每桌都搭在艘小舟上，船與船之間曲水觴，富有古趣。陳晝夜喝完杯桃酒，忽然：“你在遊戲裡穿古裝模樣，讓我想起了遊戲世界裡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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