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海了方汶頭髮，問道：“你打算怎麼我奴隸？”

方汶有卡殼，這似乎不是句兩句說得清。他正組織著語言，卻已經聽沈歸海緩緩道：“奴隸可和私奴不樣。私奴，有家規管著，卻也有家規護著。是獎是罰都按規矩來。可我奴隸，除了家規，你要承受更多。無論我對你是是壞，講理不講理，公平不公平，你都只能受著。而我不是個溫柔主人，所以，想給我奴隸，你這輩子恐怕都沒什麼日子過。” 沈歸海氣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看向目光依然清澈奴隸。

“主人，” 方汶大著膽子把兩隻手扒在沈歸海腿上，挑了眼角笑道：“方汶不要日子，方汶只要主人。”

沈歸海被逗笑了，不輕不重打了奴隸臉頰，笑罵道：“早晚被你氣死。”

方汶卻突然嘆了氣：“主人，方汶要是真有天惹您生氣了，傷心了，您打死方汶都行，但主人您不能趕我走，也不能不要我。”

沈歸海難得聽到方汶這麼霸道和他說話，卻反倒覺得有些高興，語氣便不自覺添了絲溫柔：“ 成天老瞎想什麼？這話早就說過了，我這輩子只會有你個奴隸，我還怕你跑了，我生氣時候沒人給我撒氣呢。” 沈歸海看著方汶著臉卻是副得償所願樣子，不覺有些心疼，這奴隸太過容易滿足了。他忍不住伸手描摹著方汶眉眼，嘆了氣，緩緩說道：“方汶，我或許不會給你溫柔，也給不了你安逸生活，但我允許你成為我“心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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