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孫子,跟自己兒子過去?”
“我倒擔心你,就擔心重錦這孩子。這孩子看著冷冰冰,實則重很。別看他對國公爺冷淡,可到底父子,身上可流著宋家血呢。宋家虧待了他假,可若老夫人這般憐惜他,又嫡親祖母,說得就心軟了,到時候別因著人家兩句好話軟話,就樂顛顛什麼都忘了。”
王永珠倒相信宋重錦有這般蠢:“娘,你也忒小看宋大哥了——”
“我這提醒你們麼,你們能看透自然好,我這當娘還怕你們吃虧?”張婆子瞪眼王永珠。
王永珠立刻敗退:“娘說,等宋大哥回來我保管提醒他!”
說完看張婆子又倒酒,壺卻滴剩了,這才發現,張婆子已經知覺喝完了小壺。
再看張婆子,已經兩眼發暈,整個人暈暈乎乎,甩了兩酒壺,整個人就趴在桌子上了。
這肯定喝多了!
王永珠上前給張婆子把了脈,脈象平和,倒無礙,也就放了心。
讓穀雨將吃食都撤了去,將張婆子送回她房裡去歇著了。
邊吳婆子和丁婆子她們也吃飽喝足,見時候早了,也都忙打起神來,該上夜上夜,該收拾收拾,該當差當差去了。
王永珠安頓好了張婆子,又見吳婆子她們也散了,其他丫鬟婆子都有了幾分酒意,唯獨吳婆子和丁婆子眼神清明,身上也沒有酒氣,知她們倆沒喝酒,心滿意。
將張婆子託給了吳婆子照看,王永珠這才回屋去,拿著醫書上了炕,獨自守歲。
以前在現代社會,守歲般過了12,就可以去睡覺了。
可過來這邊後,王永珠知,這守歲還有個說法,年輕人守歲,守得越晚,父母越壽。
雖然這隻過個美好願望,可王永珠也願意為了張婆子守到第二天天亮,只希望張婆子能命百歲好。
因此即使她,還要安排這年後事,卻也覺得難熬。
反倒面陪著穀雨,實在熬住了,靠在炕沿上只打瞌睡,
王永珠好,乾脆讓穀雨去歇息了,這院子除了守夜,也大都熬住去歇息了,她們每日都要當差,晚上睡,早上還要起來事,實在扛住。
守夜就要時上都要察看燈籠火燭,這晚上,要通宵著燈火,稍注意,只怕就要事。
院子外頭,也時有管事帶著人巡查。
怕走水,二怕有人趁著這個年,主子們沒力管著,偷酒賭博。
守到了半夜,天快亮了,才聽到匆匆腳步聲。
然後門被推開,宋重錦夾帶著身寒氣才回來了。
原來宋弘邊要準備進面聖了,自然這些小輩們就被遣了回來,沐浴更衣了,又要到二門去送宋弘他們進。
好番忙亂,終於將老國公夫人、宋弘還有氏送上進馬車,眾人才歇了氣。
等到宋弘他們進朝賀回來,又得開了祠堂祭祖,然後再給老夫人、輩拜年,又還要受輩份低晚輩禮,散壓歲錢。真氣都能歇。
好歹也沒有回報,收了老夫人、宋弘他們好幾個豐厚壓歲錢紅包。
忙亂了半日,算得了空,宋重錦和王永珠也懶得往正院去湊,告了退,拉著手,揣著幾個豐厚紅包就回了院子。
張婆子睡了個好覺,醒來都快午了,見閨女和女婿都在院子,找人問才知。
因著大年初,張婆子也換了身新作衣裳,又有會梳頭丫頭白,給張婆子梳了個如京城最流行髮髻,細細打扮,倒有幾分貴氣了。
吳婆子在旁湊趣,說些恭維奉承話,逗得張婆子喜顏開,開就賞了白個月月錢。
讓其他幾個丫鬟羨慕已,她們來這院子幾天,也都發現,這大少也就罷了,連大少爺都對這個鄉來丈母孃十分恭敬。
伺候好了這老太太,比伺候好了大少爺和大少都還得臉。
個個都暗暗憋著勁,服侍起張婆子來殷勤得得了。
見王永珠和宋重錦回來,兩人先給張婆子拜年。
張婆子呵呵拉著兩個人手,早就準備好了人十兩銀票大紅包,雖然比得老夫人和宋弘,可也少了。
邊,吳婆子和丁婆子早就帶著院子裡伺候人,起在院子裡磕頭,給三人拜年。
王永珠這進了國公府,就發了好幾筆橫財,手頭寬裕很,早也就準備好了,人多發個月月錢。
讓面伺候人,都忍住喜望外。
第千百二十章 訊號?
張婆子知自己閨女個人守歲,守到天明,女婿也陪著他便宜親爹守到天亮回來換了衣服,又送便宜親爹門,然後回來又祭祖,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