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之前江秋十沒有到場開機儀式,網上難免有人見縫插針說些不好聽的話,如江秋十不重視林鶴不重視這部劇,否則怎麼會連開機儀式都不參加之類。
大眾對婚喪嫁娶好友鬧掰這種事情格外感興趣,一度鬧上了各平臺熱門。
事件來源於某使用者人均985剛下航母論壇,流傳出的一則著名洗腦包:
“大家還不知道嗎?江秋十自己都不拍這部劇,他就是用好兄弟名義誆林鶴去拍的。這部劇究竟怎樣圈裡人心裡都清楚。
我聽朋友說,林鶴在進組前一天晚上,打電話叫江秋十一定要來送自己進劇組,江秋十嘴上答應得好好的,結果那天是帶小女友過去的,林鶴一見到他的小女友就大發雷霆,哭了一晚上,兩人現在還在冷戰。
水深,怕被熟人認出,匿了。別總私信問我身份,裡頭水深,利益相關,很複雜,再多說就暴露了。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沒辦法。”
不論哪個平臺,這類瞎扯爆料都不會少。該條爆料傳播開後,稍微理智些的楓葉和林鶴粉絲都轉到群裡當笑話看。
良人可安:“這人的朋友是趴在林鶴床底下聽到他哭的嗎?”
潘西維娜:“我要笑死了,這年頭編假料都不講點邏輯的嗎?一黑黑倆,真可以。”
暮色正好:“我們磕十哥和小鶴子是開玩笑,其實心裡都知道他們是好兄弟好朋友。沒想到磕的最厲害的是黑子,你們居然覺得他們是真的。”
原本訊息就荒謬,江秋十去探班的訊息傳出,更是給了走在反擊前線的粉絲們一記有力支援。
橙子:“之前是因為要拍雜誌沒時間,約定好了拍照時間不能放鴿子。一有空江秋十就過去了,作為監製也好朋友也好,他問心無愧。”
阿溫:“你家住海邊嗎管那麼寬?管天管地管十哥探不探班?”
晚晚牆頭三千:“我猜下一步要說十哥是做秀的,其實兩人感情早就破裂了。”
……
那廂,林鶴倒真希望江秋十是來做秀的。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鶴的造型之後,向造型師和善提出想看看林鶴女裝設計。
能混劇組的都是人精,造型師會意,假模假樣和投資方霸霸討論起來。
以林鶴的咖位,一般這類“異裝”“死亡”“裸戲”等特殊戲份一定會讓經紀人過目稽核,如果確定能拍,還要付額外的價格,算作補償費。
劇裡這段是否保留尚且有待商榷。林鶴沒接到經紀人通知,便以為江秋十是在開玩笑,結果卻看到江秋十煞有其事地和造型師討論起來。
“我靠不是吧?父子一場你要這麼對我?”林鶴瞪圓了眼睛。
他生得也好看,只要不說話不動,坐在那兒就讓人覺得仙氣飄飄、氣質清冷。震驚之下,本就明亮的大眼睛瞪得更加溜圓。
江秋十轉頭,皺眉:“這不是合同裡的內容嗎?你沒看?”
林鶴:“大兄弟,我信你才沒看的,你就這樣坑我?”
見林鶴急吼吼要打電話給經紀人看合同,造型師終於忍不住了,在一旁笑到直不起腰。江秋十轉過身,肩頭聳動。
後知後覺上了當,林鶴暴怒,抄起一把拂塵就要追殺江秋十,被助理拼死攔腰抱住:“哥,哥。息怒!嫂子要是知道了回家又要捱罵了。”
林鶴一把丟下拂塵,頹唐地坐在片場裡一個雜物箱上,悲憤望天:“這什麼世道啊,就連我老婆都向著他。”
江秋十聞言,危險地眯起眼:“你最好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林鶴可憐地抬眼看他,又弱弱地給自己嘴拉上拉鍊。
仙俠劇需要大量特效,片場到處都是綠幕,他們就坐在綠幕圍成的一個方形空間中。導演和其他幾個副導坐在另外一頭忙碌,沒空插手這頭不知是兄弟鬩牆還是父子反目的戲碼。
許司明坐在離他們不遠處,想說話又插不上話。作為美華公司力捧新星,他身邊圍著不少人,光助理就有四個,一群人圍著他噓寒問暖,許司明卻有點不耐煩。
他往林鶴那頭瞥了一眼,又瞥一眼,見還是沒注意到自己,撇撇嘴,忿忿地自己玩手機。
一旁,一號助理小心地用吸油紙在他額頭上輕柔地按壓,自帶造型師梳順他的髮尾,不讓假髮絲干擾到這位打遊戲。
畢竟才開拍一兩天,劇組和演員之間還未協調好。其他演員還好說,都是挑出來比較“會做人”的一類,都想著打好關係,反倒是兩位主演,開機到現在沒說過幾句話。
導演給兩位主演提過要求,讓他們好好相處,最好儘快能打成一片,畢竟劇裡兩人是感情深厚的師兄弟。
林鶴對另一位主演不喜歡也不討厭,但要他主動去找許司明,那是不可能的。
反正就算不溝通感情,也不影響拍戲。
鏡頭前甜甜蜜蜜親親抱抱,鏡頭一撤馬上吵架的男女主不少,林鶴才不願意當這個主動伸手的人。
立場上,江秋十站在林鶴這邊,不能勸他,和他說過幾句話後,又在片場裡轉悠,跟編劇聊天。
[風起雲止]和[夢迴還]是同一個網路作者寫的書,該作者在[夢迴還]播出後對劇版效果相當滿意。
[夢迴還]大火時,連帶著本人名下其他ip價格一度瘋狂高漲。那位作者卻寧願把作品以一個略低些的價格賣給一葉知秋公司。
為此,江秋十特地邀請了原著作者作為編劇之一。
再怎麼適合拍影視劇的ip也不可能全盤照搬,必得適當改編。請了其他名編劇改編後,原作者負責把關,力求保證合大眾口味同時保留原著精髓。
見江秋十和編劇聊天,許司明眼前一亮,收起手機朝他們走來。
第104章 親,舞劍嗎
以江秋十這紅透半邊天的名聲, 要說許司明沒聽過,那是不可能的。
光是公司裡經紀人口中,他都時不時能聽到對方的名字,更別提年終前公司做分析總愛做一份他的PPT來進行對比。
趙美華當初沒簽下他, 惋惜了很多次, 沒事就喜歡用他來或打擊或刺激一番自己公司裡的小新人。
許司明知道自己這回能進組,還是託對方的福, 在幾個候選人中拍板定下自己。哪怕負責帶自己的經紀人吹得天花亂墜, 說自己演技好才打動了編劇什麼的, 許司明聽聽就過, 根本沒往心裡去。
假髮套長長的,酒精黏著頭套,棚內溫度高也穿著長袍大袖,難免不舒服。許司明卻不管那麼多,他小心地把額前垂下的兩縷劉海理了理,確定形象無損後, 才挪到江秋十身後不遠處。
畢竟幫了我, 我就是來道個謝。許司明心裡如是說。
如果不看他那有些雀躍的腳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