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何楠抓住抬起手，“你想要我輩子忘不了你就讓我晚好好看著你。”

“不覺得亮？”

“不覺得害羞。”

何楠看著寸寸親吻著她，看著額頭汗匯聚在起，沿著臉側向顎、脖子、前，看著好套，看著看向自己時候眼裡閃著不只有欲。

何楠只覺得自己又糟蹋了位好青年。

程鋅進去時候右手撫上何楠臉頰，溫柔劃過她髮絲，彷彿半瘋狂與何楠臉上溫柔不是人所為。

何楠撕咬著程鋅嘴唇，似乎要將這與恨都在瘋狂釋放。

兩人緊緊貼著，潮後黏膩感也不覺得有絲毫不適。

“明天週六。”

“嗯”

“你不用上班吧？”

“我陪你。”

“我們是不是隻有分手了才會這樣？”

“或許吧。複合後可能會繼續重蹈覆轍吧。”

“你沒女朋友時候，可以隨時去找你嗎？”

“你真自私。”

“謝謝誇獎。”

“可以。”程鋅親了她額頭，“你沒男朋友時候，可以隨時去找你嗎？”

“你就不自私？”

“你排第我排第二”

“好，記得來找我。”

程鋅看她逐漸睡著，便起準備去客廳睡。何楠卻抱住，“別走了，晚起。”

程鋅沒再動，卻是心頭震。

因為何楠睡眠質量問題，有人在旁邊就睡不著，睡著了也磨牙噩夢，所以兩人在起將近年時間，卻是很少起睡。就是得昏天黑，程鋅或者何楠也會有人起去客廳。

程鋅想，或是她不忍心，或是她最近真心理狀況不太好，之她需要我。程鋅微微勾起嘴角，便摟著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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