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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話我:“處女座特徵不是應該整理東西很有條理嗎?你怎麼會總丟東西?”
“我哪知道?說不好我媽忘了什麼時候生的我了,隨口捏的生日,所以對不上號。”
他笑起來,“瞎說什麼?”
給我扎頭髮中間,捏我的耳朵,“你耳朵怎麼就這麼小?一點點小耳朵。”
我癢的難受亂扭頭,他拉著頭髮不准我亂動。
總之情侶之間就愛膩歪。什麼都愛膩歪幾句,甜的找不著北。
二十四、
134、一次不怎麼正式的會面,讓我媽莫名的高興了好久,直接的表現就是從嫌棄我大齡變得嫌棄我不幹家務,以後結婚了云云。
操不完的心。
我的工作相較於之前要輕鬆很多,合資企業的權責分工明確。最大的好處就是我可以正常下班。我可以一個人逛街,逛一晚上書店。
經常去的書城裡總播放那麼幾首鋼琴曲,我總聽不膩。
挑了一摞書,結賬的時候徐先生打電話來,大概下班了。
問我:“在哪?”
櫃檯裡的人正和我說:“您好一共217.7元。有會員卡嗎?”
他問:“書店?我過來接你。”
敏銳的洞察力。
等他過來時我抱著一摞書站在書店門口,跟個等家長來接的小朋友似的。
他笑我:“你就不能在裡面等?抱一摞書不累?”
這我怎麼答?說我這個人實在?喜歡等人?只能傻笑。
我口齒其實很笨拙,從來不會夸人,徐先生夸人總能恰到好處,這個技能我需要好好學習。
他對我買書這個事不予意見,問我:“你的書都看了?我見你的書很雜。”
“請相信一個自己寫廣告文案的人,對閱讀只是單純愛好。”
他大笑,“我知道,你的特別之處也在這裡。老實說我第一次進你房間被怔住了,像間大書房。”
“我的特別之處難道不是我長得美豔動人?”
他摸了把額頭,沉痛講:“我不好色。”
你又贏了。
135、他的工作專業性很強。我曾經以為我也會入那行,結果沒有。
本年度的金融形勢實在慘不忍睹,我的基金賠的撈不出來。我問他:“作為你的暫時家屬,我在金融市場上賠成那樣,你有什麼想說的?”
他很嚴肅,沒轉頭看我,皺著眉問:“你是我的什麼?”
能不能說話抓住重點!我是在和你討論人物關係嗎?
“你別管我是你什麼,先說錢的事,除了錢,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詭辯:“總要先說明是誰的錢,我只管我的錢。”
這熊孩子真欠打。怎麼都聊不進一條道兒裡去。
“行行行,那說說你的錢。”
“那你是我什麼人?”不佔我兩句便宜這還真聊不下去。
我特別正氣的大聲說:“我是你女朋友!特別正式的那種,將來敢抽你的那種,可以發展成老婆的那種!這關係你看行嗎?”
他哈哈大笑。
竟然靠邊停了車。
一個人趴在方向盤上笑。
這物件真的快處不下去了。
136、徐先生扛著一摞書回他家了,我必須跟著。
這天天的夜不歸宿,這把年紀夜不歸宿,都不是事了。
徐先生這裡存了我好些書,還有很多零碎的東西,第一次進這房子的時候覺得我一輩子也和這無緣。沒想到盡然天天都要來。
我窩在沙發裡看書他在做飯。
間隙突然和我說:“明天我媽可能過來。”
我啊了一聲。
光著腳跑進廚房問他:“阿姨這是?”
他在切水果,笑說:“你阿姨沒別的意思,就是來催婚的。”
這叫沒別的意思?別的還有什麼意思?催生?
“阿姨一個人?”
“放心你叔叔來不了,最近陪他太太去旅行了。”他依舊在笑。
我被打岔了,問他:“有弟弟妹妹是什麼感覺?”
他很認真的想,琢磨了片刻才說:“其實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很小就理解人分開不一定是怒目而視,我爸媽很友好,像朋友一樣。更多的是責任,對於我的教育,他們很負責任。每個人成長的這個過程都是獨自一人,我只是早些。所以對於弟弟妹妹,我作為哥哥也需要負責任。他們應該比較信任我。”
我聽的心裡很柔軟。突然覺得我特別想溫暖他,想和他說我和他之間不是責任
是因為愛啊。
伸手摟著他脖子,用臉蹭他的脖子,他一動不動任我上下其手。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的響,我抱著他等著。
他隔了好久才說:“每回都想把你就地正法了。”
什麼?
我懵了五秒才明白他說什麼。
我這種嘴上厲害的人,總也搞不過他那種時不時的撩撥。
137、吃完飯,和他聊阿姨,問他:“阿姨有什麼特別喜好沒?”
他不答,不肯配合,我難免有些小緊張。我爸媽對他印象很好,我總不能讓人覺得太差勁。
問他:“你總得安慰我幾句吧,我爸媽對你很很好的。”
他笑起來,抓起我的手咬了一口!
我都顧不上嫌棄,真愛無敵了。
他咬完才慢悠悠說:“你爸很疼你,半句也不提我們的事。估計是還想留你幾年。我這位置不太穩。”
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我爸有暗示你?”
他笑著敲我額頭:“怎麼一談感情就這麼笨?”
完了又摟著我哄我:“你緊張什麼?又不是結婚。改天帶你回家看長輩。”
動不動哄我,我只不過不和你計較而已。
138、徐媽媽和我想象中不一樣。
尤其我在睡夢中,徐先生裹著另一條被子靠在我身邊,一秒後,我們睡眼惺忪並兩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的母女。
劇情一不按劇本走的時候,我就容易慌不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