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夢見你已抵達,馬匹嘯鳴不已。——選自張棗《故園》感謝在2020-04-08 21:17:34 ̄2020-04-09 21:25: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朱一龍老婆、Surazepam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情打卡機器 4瓶;panpan不胖 2瓶;捏七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5章 傻笑
鐘意秋腦子裡一片空白, 心裡的感覺像他上次在做糖葫蘆那家見到的熬糖稀,蒸騰的熱氣氤氳全身, 咕嘟咕嘟冒泡的甜蜜彷彿砰砰亂跳的心, 拉出的銀絲變幻成他的千萬種思緒。
肖鳴夜就簡單多了, 他觸過電,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這樣形容——如同過電一般,甚至還要強烈幾倍,身體和靈魂都瘋狂的戰慄。鐘意秋飽滿彈性的雙唇,呼吸間溼熱的氣息,像起伏的浪潮一波強似一波,最終將他吞沒。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也不想控制, 放縱的慾望想要吞噬對方的一切。
肖鳴夜的唇不斷碾磨, 越來越急, 力道越來越重,像是被困住的野獸想要衝破最後桎梏。鐘意秋被他雙臂緊緊抱在懷裡勒的生疼, 想推開卻又捨不得。
可是——可是——鐘意秋眼睛猛的睜大——他怎麼把舌頭伸進自己嘴裡來了!
肖鳴夜的舌頭和他的人一樣,一點也不柔軟迂迴, 像是個橫衝直撞的猛獸, 進來後就不斷深入覓食,攪的天翻地覆!碰到目標便野蠻的糾纏,彎曲著牢牢鎖住鐘意秋顫抖的舌尖,瘋狂吮吸,像是要整個吞嚥
鐘意秋開始害怕, 這種羞恥的感覺打破了他20年的認知,肖鳴夜奪走了他所有的呼吸,讓他跟著不由自主的沉淪。
汪——汪
旺旺在肖鳴夜腳下親切的繞了好幾圈,一點也沒引起這兩人的注意,聽見後院有動靜,提著傷腿往前跑著吠。鐘意秋快速推開肖鳴夜,兩人急促的呼吸還沒喘勻,義叔從後院閃身進來了。
他定睛瞧了好一會屋外的人影,才認出來是肖鳴夜,激動的上前喊,“回來了?啥時候回來了!”
肖鳴夜拍了拍身上的碎冰和風塵,摘下帽子說:“剛回來。”
義叔拉著他噓寒問暖,鐘意秋像是回到小時候,做壞事被大人抓了現行一樣,直溜溜的站著不敢動,臉上面紅耳赤。
“你咋了?高興傻了?”義叔用力拍他肩膀,哈哈笑話。
鐘意秋感覺自己臉燙的都要燒著了,幸虧天黑別人看不清。他急著開門連棉襖都沒披上,只穿了件毛衣,剛才兩人炙熱燒感覺不到冷……現在冷風一吹立馬打起了冷戰。
“先進去。”肖鳴夜推他。
“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做飯吧。”鐘意秋偷偷抬眼看他。
“行了,行了,”義叔笑道:“我去做,你們趕緊進去。”
兩人進了屋,鐘意秋覺得屋子裡尷尬的都要待不下去了,身上像扎滿了刺,任何一點點動作都彆扭。他不敢看肖鳴夜,但是分開這麼久,又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一會兒斜一眼一會兒瞟一下,看的肖鳴夜都笑了。
“那個……”被他盯著,鐘意秋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為了遮掩不自在快速說道,“你是怎麼回來的?這麼大的雪……”
“騎馬。”肖鳴夜脫了外面的軍大衣,平靜的說。
鐘意秋:“!!!!!!”
“騎馬?哪裡來的馬?”他拔腿就往外跑,興奮的想要出門去看馬。
肖鳴夜擋在他身前,粗糙風霜的臉上一雙眼睛專注的盯著他看,仔細交代道,“雪太大車不能開,借了刀叔的馬。”
他離的太近幾乎要捱到身上,低著頭看自己的樣子,像電視裡調戲女孩的流氓,鐘意秋想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見他眼底佈滿血絲,嘴唇乾裂出血,可想而知一路上吃了多少苦,胸口一片酸澀,心疼的說:“我去給你燒水,洗澡先睡覺。”
說完轉身就往外跑,肖鳴夜笑著拉住,幫他把棉襖穿上。
原本以為義叔做飯比鐘意秋穩重多了,沒想到兩人在這方面如出一撤。肖鳴夜進廚房看見兩個大盆,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現出驚訝,一大盆麵條和一大盆蔥炒雞蛋,看著絕對不止六個。即便如此,他也風捲殘雲般吃完了,義叔猜想他肯定是餓了好幾天,頭髮鬍子都長長了,亂糟糟的,手上好幾條血口子,身上穿的破外套也不是自己的……義叔不忍心再留他打聽,催著趕緊去洗澡休息。
鐘意秋燒好了水站在屋裡傻笑,心裡卻又比前幾天更加慌亂。
——肖鳴夜竟然親他了!
——肖鳴夜竟然親他了!
——肖鳴夜竟然親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只差喊出聲了,跳到床上翻來滾去,把頭扎進被子裡不知羞恥的呵呵笑。
可是,他為什麼親我呢?是因為劫後餘生的激動?還是戲弄自己?或者肖鳴夜也喜歡我……有這麼巧的事情嗎?他也喜歡男人?
而且……親就親怎麼還把舌頭伸進來?他大學時被動接收了不少餘博山傳播的戀愛經驗,當然也聽過深層次的接吻是要……當時還覺得不太能理解,如果兩個人張著嘴,口水不會流一地嗎?
現在親身體驗了,不僅沒有流一地還非常刺激!
肖鳴夜進來時就看到他一副鴕鳥的樣子,把整個頭紮在被子裡,兩隻腳也不穿襪子,一擺一擺的還挺悠閒。
“不冷嗎?”肖鳴夜掀開被子。
突然的光亮刺的睜不開眼,他抬手擋住眼睛坐起來,肖鳴夜坐在床邊擦頭髮,水甩了他一臉。鐘意秋髮現肖鳴夜瘦了很多,露在外面的胳膊仍然肌肉隆起,但是背後和胸前的骨頭明顯突出。
鐘意秋心裡藏不住事,肖鳴夜親了他,到底是什麼心思一定要問清楚,但是看他這樣辛苦只能先放放,讓他先睡覺。
肖鳴夜的神經也在興奮中,但是終究扛不住幾天幾夜不吃不睡的疲憊,本想眯一會再和鐘意秋好好說話,誰知一閉眼就睡著了。
這一睡,竟然睡了一天兩夜
等他終於睡夠醒過來,已經是臘月二十五了。外面的雪仍然沒停,撲簌簌的雪花像是開啟的面口袋,鋪天蓋地的遮住了天空。視窗透進灰暗的光,一時不知今夕何夕。伸手到枕頭下摸出鐘意秋的手錶,看天氣的樣子他還以為是傍晚,沒想到竟然是早上八點。
床邊放著疊好的衣服,肖鳴夜把手搭在眼睛上不由自主的笑了。
院子裡的雪已經厚的蓋過臺階,門口的雪應該每天都掃,不然可能門都被封住了。義叔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