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自己上前檢視一番。
越往裡走,打鬥的聲音便越響,不過還是奇怪,畢竟以往敦敦打架都會吼啊,今天怎麼沒有,我現在腦子裡都只有“豬突猛進”這個詞了。
“敦——!”
我用力地推開了倉庫大門,大喊了一聲。
“叮噹!”敦咬在嘴裡的一把刀掉了下來,“櫻……醬?”
“猛虎愣神!最後衝刺,看我豬突猛進——!!!”
“敦!”
敦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刀堪堪擋住了面前順勢而下的攻擊。不過下一秒,敦手中的刀便被奪了過去。
正在我以為又要開始大戰一輪的時候,敵方突然調轉方向,直衝我而來!
嗯?為什麼?!
“豬突猛進——!!!”
“呼!”
一陣疾風從旁刮過,我還沒反應過來,真的就是“呼”地一聲,敵方就……跑了?
我和敦對視了一兩秒,敦在倉庫裡看著那頭豬跑出去,鬆了口氣,背靠著大貨架,緩緩坐到了地上。
“媽媽——”
健介飛快地從外面跑進來,一把撲進了敦的懷裡。
我站在倉庫門口,看看外面,再看看裡面,最後還是走了進去。敦靠坐在地上,虎化還沒退去,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一隻手先放在他毛茸茸的爪子上揉了揉。
“剛才那個……是人?”
敦看向我,疲憊地點點頭。是了,我也早就看出來了,那一身腹肌和臂上的肱二頭肌,要是豬都長這樣,我就不喜歡吃豬肉了,五花肉它不香嗎?
“那他戴豬頭套幹嘛?為了和自己的招式匹配嗎?”雖然我覺得應該是他的招式自動匹配了頭套。
“這個的話,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櫻醬你剛剛也看清楚了吧,他其實是用刀的。”
“嗯,還是雙刀流。”
奇怪,最近流行用刀了麼,一個兩個的都佩刀。下一次要是遇上一個三刀流,我一定要好好問一問——你的刀都是從哪兒買的!
“咳咳。”
敦突然咳了幾聲,健介連忙用手去拍拍他的背,估計是在這個滿是灰塵的倉庫裡待久了,嗆到了吧。
“話說回來,櫻醬你怎麼在這兒?”
我一隻手還放在敦的爪子上,輕輕擼著:“啊,你不知道?我來你家蹭飯啊。”所以才這麼熱心腸地趕來接你回去啊,不然指定和對芥川的態度一樣,愛幹嘛幹嘛。
不過話說回來,敦的虎毛真的好順滑啊,跟真的一樣,啊不對,就是真的。
“敦敦啊,聽說你的再生能力很強?”
“啊?”
“姐姐……”
我一用勁兒,薅下來一撮毛:“聽說皮草大衣可好賣了呢敦敦~”
“哎?哎——!”
敦明白我的意圖後,雙手抱胸,一秒變回來。
切,做個提議而已,又不是真想薅,虎皮大衣什麼的現在都靠黑幫地下交易進行的吧。
我又不想被芥川打……
……
“啊~終於到了,我說敦你以後能不能直接巴啦啦全身變什麼的,載著我們就上來啊,可把我累壞了。”
我扯著敦的揹帶,跟在他後面終於爬到了他家門口,應該說是芥川家門口,已經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話說我為什麼要爬樓梯——萬惡的電梯維修通告,哼!
“對不起啊櫻醬,下次就不會這樣了。”
希望吧。我撇了眼趴在敦背上已經睡著了的健介,要是中原爸爸在這裡,他也會這麼揹著我上來的。哎,不對,既然都已經能操控重力了,為什麼還要糾結這方面,直接一跳三十層樓高的不好嗎?
“啊,櫻醬,麻煩你開門了。”
敦輕輕把健介往身上顛了顛,掏出鑰匙給我。
我應了一聲接過鑰匙,心裡還在糾結剛才的問題,要是太宰爸爸的話,嗯……首先他是肯定不會揹我的就是了,不要問,問就是此乃真理。
其次,他不給我添麻煩就算好的了。
“敦,你去開一下樓道燈,我發現鎖孔戳不進去。”
話音剛落,“啪嗒”一聲燈就亮了。
“不用謝哦櫻醬。現在能看清楚了嘛?”
“可以了爸爸,不過鎖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爸爸?”
“櫻醬~”
“噠宰桑?”
“呦,敦!”
“……”
“……”
門的旁邊,正蜷縮著一個人,笑眯眯地把手伸出來,手指上還捏著半截鐵絲。
“那個,本來呢,爸爸是想先開門進去給櫻醬一個驚喜的,但是這根跟隨爸爸上天入地勇闖天涯的鐵絲最終還是在敦君家的鎖孔裡壽終正寢了,爸爸很難過呢,櫻醬安慰安慰爸爸吧~”
我剛剛想什麼來著,哦對,他不給我添麻煩就算好的了呢,那現在這……
“爸爸,我就想吃個飯……我也很不容易的你知道嘛,我還爬了這~麼多的樓梯,都是自己爬的!”
“嗯?櫻醬你爬樓梯幹嘛?為什麼不去坐電梯呢?”
“電梯不是在維修嗎噠宰桑?你是怎麼上來噠?”
“我就是坐電梯上來的呀。進門時我就看見一張通告飄在了地上,好心地把它撿起來貼到了電梯旁邊,嗯……好像是上個月的電梯維修通告吧。”
上個月?
我:“……”
敦:“……”
剛醒的健介:“……?”
“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豬突猛進——!!!”
“櫻醬!”
“姐姐!”
“櫻醬冷靜下……啊!”
……
放心,我並沒有將那個身負社團信任與庶民崇拜於一身的男人怎麼樣,畢竟最後還是靠他把斷在鎖孔裡的半截鐵絲弄出來,然後成功開門進去的。
不過,這也費了我一點點勁。
我(舉著兩個拳頭):“快點爸爸,我、餓、了!”
太宰爸爸(頭頂著兩個大包低頭鼓搗鎖孔):“嘛嘛,櫻醬冷靜一下,爸爸已經在很努力地完成任務了哦~我發誓這是我一生中最認真的時刻!”
敦(抱著再次熟睡過去的健介):“噠宰桑……怎麼感覺這句話在其他地方也聽見過呢……”
熟睡過去的健介:“……”
在鼓搗了十幾分鍾後,“咔擦”一聲,我終於拿著那把鑰匙成功開了門。
進屋後,我直接癱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敦抱著健介去了小房間,先把孩子安置好,太宰爸爸則雙手插著兜在屋子裡亂晃悠。
“櫻醬、噠宰桑,你們想要喝點什麼嗎?”
“我什麼都可以呦。櫻醬呢?”
“我想喝湯,熱乎乎的那種……”
敦在一旁笑了笑,最後還是給我們泡了茶,告訴我們要吃飯的話還得等一下。
我懂,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