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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隨著這傑克,東竄西竄,從林子到了鎮上,再公交車轉步行轉公交車轉步行轉腳踏車。
饒了許久,確認背後沒有尾巴,才來到了一處酒窖,看周圍的環境,不像是貧民窟。
見外面沒人,傑克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酒窖的門,鑽了進去。也不知他這鑰匙之前是藏在哪裡的。
克里和大忽悠跟在後面,低著頭進了門,裡面的光線非常暗,有點溼暖,聞著味道,周圍的木桶裡應該儲藏著不少葡萄酒。
再往裡面走去,他依照順序,按了牆上的幾塊磚頭,打開了一道暗門,三人一起往深處走了下去。
“哇……”克里和大忽悠一起發出了讚歎。
在傑克開啟燈後,兩人看清,這滿滿的一地下室都是寶物。
“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是我從貴族們家裡盜……拿來的,拿來的!”他伸手給克里他們介紹道,面前有兩排展示櫃,每個裡面都放著許多古怪的東西。
克里看了半天,除了一些珠寶首飾外,其他很多都是看不明白,都是些不知道什麼用的鬼東西,但應該很值錢,被放在一個個玻璃的儲存箱內。
這傑克倒是如數家珍一般給他們介紹起那些玩樣:
比如,有一些質感很奇怪的雕像,做工精細,都是一些美少女穿著短裙子,露著小褲褲,拿著各種武器,叫做手辦……據說是上古時期留下的文物,很珍貴,現在的工藝已經很少有人會做了,據說這儲存品質較好的手辦,在黑市上能賣出很高的價格。
比如,有一個黑色的盒子,學名叫做窮三代,據說可以利用光照把影象固定在紙上,和現在魔法成像的原理完全不同。
比如,有一個小方盒,叫逼逼機,據說上古時期,是人類的通用貨幣,許多人類喜歡囤積這東西,用來保值,防止通貨膨脹。
一路看過去,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些都是你盜取的?”克里問道。
傑克得意洋洋地說:“是啊是啊,大哥。這些貴族,東西放在家裡也沒用,我這不叫盜取,我只是寶物的搬運工罷了。”
說著說著想起了什麼,趕忙往一個角落跑去,在一堆東西里翻了半天,拿出一個長條的木盒子走過來,交給了克里:“大哥,這是我姐要的東西。”
克里心想,這校長冒著劫獄的風險,也要獲得的,到底是什麼?
不由得有些好奇,搖了搖,感覺盒子蓋子似乎能開啟,便放在桌上打了開來:“這……這是什麼?”
只見盒中躺著一塊像魚鱗一樣大的東西,黑色的薄片,大約三十釐米長,十釐米寬,如一個蚌殼一般,略有弧度。
“我也不知道,我姐讓我從最高議會的保管庫裡拿出來的,並沒告訴我是何物。我本來想這週週末交給她的,沒想到前天失手被抓了,你幫我轉交給她。”
克里一聽,來了興趣:“這傑克,不對,三弟,你是怎麼被抓的?”
傑克坐了下來,從邊上的冰櫃裡拿出兩罐可口可樂,遞給了兩人。自己拿了瓶百事,開啟喝了起來:“唉,說來慚愧,我那天去一個貴族家裡,預告也預告了,東西也拿了,本來已經能順利地逃走了。”
“你都走了怎麼被抓住了?”克里沒想明白,這怪盜傑克,可以說是王國著名人物之一,一直以為神出鬼沒,警衛隊抓了幾次都沒抓到,怎麼就失手了?
“我製造了各種假象,佯裝已經逃走了,騙走了國民警衛隊去追擊。其實我躲在他們家主人的床底下。本想等人都走後,我再悄悄地逃跑,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他們預料到你的計謀,都躲在外面伏擊你?”大忽悠也很好奇,這計策按理很靠譜啊,怎麼會被抓呢?
傑克脫掉了他的白皮鞋,換上了一雙拖鞋:“沒想到我腳的味道有點大,引起了主人的警覺……”
這句話說完,克里和趙大忽悠,一起聞到了一股詭異的味道,趕緊捂住了鼻子。
如果說腳臭分等級的話,這怪盜傑克的腳,起碼是龍破斬級別的臭,方圓10裡能寸草不生,頓時無法呼吸。
“三弟,三弟,有話好好說,你這味,太沖了太沖了……”
“有那麼衝嗎?”他抬起腳,自己聞了聞:“沒道理啊,昨天才洗過啊,不至於吧。”說完乾嘔了下,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趕緊去浴室洗了個腳。
三人接著閒聊了一會,大忽悠和這傑克似乎相見恨晚,就一直在盤算著,怎麼跟著大哥幹一票大的。
而克里則繼續在參觀他的藏品,看著看著,他發現一樣東西極其古怪。
“這是什麼?”
只見這物如一個長鐵桶一般,前面有個紡錘一般的物件,已經鏽跡斑斑,但是看得出早年做工相當不錯,非常地精細。
傑克走了過來,一看:“這也是文物,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武器,我找了很多資料驗證研究過,好像在上古時期,叫阿皮雞。”
“這白斬雞、三黃雞、榮華雞、帝國炸雞,我都知道,食堂一直有燒,這阿皮雞是什麼雞?這東西也能打人?我能試試不?”
“我是不知道怎麼用,年代久遠,也無從考證。大哥,你隨意擺弄,若是喜歡,送你便是了。”傑克看了眼便走開了,想來也不是什麼他心愛之物,不然也不至於就這樣放置在露天裡。
這克里翻來覆去研究了半天,弄得一手都是鐵鏽,也沒搞明白這阿皮雞,到底是何物,內部的結構更是複雜,根本看不到。
看不到……
難道就沒法感知到了嗎?
雖然說克里,對探測法術一無所知,沒有學習過。但是他的銀絲陣,在小範圍內,可能比探測法術探測得更為精細。
他嘗試著用手具現出一股銀絲,覆蓋在外表上,然後沿著空隙和縫隙,往內部探入。一會會的功夫便摸清了這寶貝的結構,內部的結構甚是古怪,有許多機關。
但這東西到底怎麼攻擊呢?難道是像長槍一樣捅人的?這紡錘形的頭部又能有多大殺傷力?真是不明所以。
克里還在研究時,突然隱約上面傳來了敲門聲,好似外面有人。
“你們兩個莫動,我上去看一下。”傑克抬頭聽了下聲音,對兩人關照道,自己打開了門,從密道走了上去。
克里和大忽悠對視了一眼,大忽悠想悄悄跟上去,被克里攔住了,輕聲說:“你讓他自己處理,人多口雜,人多口雜……”
只聽傑克和來人對話了幾句,便把門關上,片刻後又返了回來。
“怎麼了?”大忽悠焦急地問。
“王國警衛隊臨時檢查,說跑了2個逃犯,這年頭,社會太亂了。”
“是啊是啊,我們老百姓太苦了。”大忽悠迴應道。
克里想想不對:“靠,那逃犯不就是你們嘛!已經查到這裡了?他們怎麼說?就這麼回去了?”
“能怎麼說?讓我打發回去了,他們又不認識我,哪能說讓他們搜查就讓他們搜查啊,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一聽這話,克里又好奇了起來:“什麼主人?”
傑克沒想到自己說漏嘴了,支支吾吾地說:“就是這塊地,我是問一個大人物租的,他們王國警衛哪敢隨便搜查,再說了,我這個密室藏得好,查不到的,查不到的。”
克里想想不對,總覺得不太安全,還是得趕緊回學院去。
當下便告辭了兩人。
大忽悠因為沒地方去,就暫時留在他這裡,兩人策劃著什麼,並約定等大哥來,一定搞一票大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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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桌子菜,是什麼情況?”
葉師傅擦了擦手,坐了下來:“不是你們去休假回來,還沒來得及給你們接風洗塵嘛。本來前天就想找你們的,結果就被校長給拉去實習了。”
“是啊是啊。”校長說道。
“不過你們也別怪校長嚴格,現在嚴格是為了將來你們更輕鬆。”葉師傅繼續說道。
“是啊是啊。”校長說道。
克里一臉沉悶,陰鬱地看著校長和圓子:“校長,你們兩個昨天就……這麼跑了?”
校長舉起了酒杯:“這不是出於對你的信任嘛,我們知道你可以搞定的。來來來,為克里平安歸來,乾杯!”
“乾杯!”
這就想搪塞過去?
但想想葉師傅在,也不便多說什麼關於劫獄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克里便碰了下酒杯,喝掉了其中的葡萄酒。
“對了,裂空你幹嘛去了,為什麼感覺……”克里看著他,感覺有點不一樣。
這也沒拉著他去劫獄,為什麼感覺他好像很累的模樣,滿頭是汗,還曬黑了不少。
“我剛才去修煉了。”
“修煉?”陳島圓子看著他。平日裡,這大個子就知道吃吃吃,或者是去食堂偷食物,對魔法漠不關心,基本就是為了混飯吃賴在學院,怎麼會想到去修煉?
“我要變得更強,將來殺光帝國狗!”裂空似乎還在沉浸在他失去弟弟的傷痛中。
校長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想變強,那你可得拜對老師啊,不然你這能力是無法發揮長處的。可惜王國懂重力法術的幾乎沒有。”
裂空點了點頭:“沒關係,我相信只要有毅力,鐵杵磨成針,我只要每天鍛鍊,總會變強的。”
見雞同鴨講,校長也不想浪費唇舌,皺著眉頭吃起了菜。
酒足飯飽後,她便拉著克里和圓子,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克里見四處無人,便給出那個盒子。<!--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