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見沈沉時,然後從那裡,好好對他,不去想著復仇,不讓自己揹負那麼多。
可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也不可能回到以前。
“去死吧你!”那是許冉冉尖利刺耳的聲音。
沈沉完全沉浸在悲痛欲絕的世界裡,久久不能回過神,他聽到刀子插進肉裡的聲音,背後是被人撕開般的疼。
顧哲想要阻止時,一切都來不極了,他眼睜睜的又一次,看著沈沉從自己的面前倒下去,背後插著一把匕首。
“活該!哈哈哈!你活該,你該死!”
得逞了的許冉冉大笑著,看著地上的沈沉,黑紅色的血不斷的從他的後背湧出,很快染紅了一大片。
“沉沉!”
空曠的倉庫裡迴盪著顧哲的呼喊,他不顧一切的衝過去,狠狠推開了一旁及近癲狂的許冉冉,跪在沈沉的旁邊,緊緊握住他的手:“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的。”
沈沉氣息微弱,他努力的抬起眼,看著顧哲那張痛哭流涕的臉。
他說:“求求你,放過我吧。”
作者說:
我本來是計劃顧給沉沉擋刀
想了一下,還是得委屈沉沉再受傷一次
別罵我別罵我別罵我
壞人有壞報,許冉冉一定會特別慘的
Chapter21. 崩潰的顧哲和醒過來的沈沉
他的沉沉,把眼睛閉上了。
像是了卻了最後的一點執念,進入漫長的一覺,將前塵往事忘在了過去,痛苦麻痺神經,記憶模糊雙眼。
顧哲覺得那片紅太刺眼。
“沉沉,別睡,我求求你別睡,你們快叫救護車啊!”
他如同一頭快要瀕臨崩潰的野獸,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臉因為充 血而通紅,手死死握住沈沉已經無力的手。
所有人冷漠的看著,像看一場戲,沒有一個人上前。
說實話,許全勝沒料到許冉冉會衝上去給沈沉一刀,他走過去,拽了一下還在瘋笑的許冉冉,示意保鏢帶她出去。
保鏢點頭令命,半拉半拽的把許冉冉帶走,留下顧哲,趴在地上的沈沉,拄著柺杖的許全勝。
“說起來,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許全勝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顧哲沒有理睬,他慌亂的手拿出手機,手指顫抖的按下120。
“其實當初你找的那幾個人,是我安排的,我讓他們把沈沉的父親打死的。”
“砰”。
顧哲看到了一顆炸彈在腳邊炸開,血肉模糊一片。
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連同嘴巴也開始顫抖。
“為.......為什麼?”
許全勝還是笑著,彷彿他並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並不為什麼,可能是我怕他會威脅到我,所以斬草除根了。”
“你還是太年輕了,看你這樣,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父親的死,也是我安排的。”
許全勝一點也不害怕顧哲調查,因為當初他安排的那些人,不可能會開口說話了。
因為死人,不會開口說話。
顧哲耳邊不斷的迴盪著許全勝的那句話,一遍又一遍,折磨著他。
許全勝的目的達到了,他拍了拍顧哲的肩膀:“說到底,我還得感謝你,替我除了沈家,做了這麼多事情。”
他甩下這麼一句話,趁著顧哲從震驚和崩潰中沒回過神,一把拿走了他的手機。
電話那頭是120的詢問,許全勝看了眼已經失魂落魄的顧哲,對著電話裡說:“沒什麼事,是我家孩子貪玩,不小心打錯了,不好意思啊。”
許全勝把電話結束通話,將手機放進口袋裡:“再見了。”
他走出去,保鏢還在外面,許全勝看了看裡面那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對保鏢吩咐道:“把門鎖了。”
沉重的鐵門在石灰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沉默被打破,光透不進來,風捲不起塵埃。
顧哲回頭看時,來不及起身阻止,門已經關上了。
他用力的拍打著鐵門,一下又一下,聲音大得整個倉庫都跟著顫抖,可門卻紋絲不動。
直到這一刻,顧哲才發現,他所有的一直以來堅信的,是如此不堪一擊,他所有的自以為是,在此刻毫無作用。
他害了沈沉,害了沈沉一家,就這麼帶著恨意,恨了沈沉那麼多年。
結果,恨錯了人,幫了仇人好幾年。
老天應該懲罰他,可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受傷的都是沈沉,那個曾經京城最驕傲的小少爺,從遇見自己開始,便什麼都沒有了。
現在連命都快沒有了。
“沉沉......沉沉.......”
顧哲跌跌撞撞的跑到沈沉身邊,“撲通”一下,膝蓋堅硬的撞擊在地上,他一點也不覺得疼,只是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
“你別離開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不想讓我死嗎,只要你沒事,我什麼都答應,好不好。”
“求求你,別離開我,求求你了。”
他是那樣卑微而不堪一擊,無助而不知所措。
“沉沉......沉沉......”
顧哲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哪怕是沈沉從橋上跳下去,在沒見到屍體的那刻,他堅信著沈沉是活著的。
可現在不同了,他能感覺的沈沉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的從面前流逝,越來越微弱的呼吸,不斷蔓延的紅色。
“沉沉......求求你了......”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因為太早的相信了別人,那麼他的沉沉,一定還是那個京城前擁後簇的小少爺,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
“沈沉!沈沉!你在這嗎?你在嗎?”
“沉沉,你在不在裡面!”
劇烈的拍門聲喚醒了顧哲,他生怕自己出現幻覺聽錯了,可一下又一下的拍門和呼喊,讓顧哲意識到不是幻覺。
“在!”顧哲大聲的喊:“快點,快帶我們出去。”
門外是許寂澤和宋喻生兩個人,他們聽到顧哲的聲音後,互看對方一眼,覺得事情不妙。
“好,我現在就把門開啟。”
宋喻生從車的後備箱拿來備用斧,一下一下的砸著鐵鏈,許寂澤看不下去了,一把奪了過來:“你這得砸到什麼時候。”
他高高舉起,重重的落下,斧刃劈開了鐵鏈,兩人急忙推開門,眼前的景象嚇得他們愣在了原地。
“這......這是怎麼了!”宋喻生最先反應過來,跑上前,看到趴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沈沉,差點叫了出來。
許寂澤一把拽住顧哲的領子,赤紅的雙眼死死的瞪著他,朝著顧哲的臉上來了一拳。
“我就說,我就說總有一天你會害死他的!”
顧哲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