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個小碗,又嘭變成只酒樽。
龍吉笑道:“她看見您變得活潑了呢!所以才變來變去!這裡頭裝著石磯神魂,您回去給她做個身體,石磯就能復活了。”
通天教主接過只透明酒樽,嘭又變成雙筷子。
“早就料到這天了?”通天教主問。
“我又不會算卦,您都沒料到天,我又怎麼知道?我只是得了件東西,特意給石磯分了份,沒想到真用上了。”
在通天教主眼裡,能復活比上封神榜。他看著龍吉,覺得石磯這個朋友沒白交。
就在通天教主感動時候,龍吉衝他攤開了小手,“您沒有失去自己徒弟,是不是該給我報酬?”
通天教主:“……石磯是朋友。”
“是朋友!但我跟您又不是朋友,這跟我找要報酬不衝突。”
通天教主:“……”
要報酬之前,先把我感動還回來!
第三十七章
通天教主扔塊玉牌,拿著這個,如果龍吉遇到了危險,通天教主會盡快現救她命。
龍吉接過玉牌,“就這?”
通天教主:“不想要就還我。”
龍吉忙不迭把玉牌收起來,“要要要,謝謝通天老爺!”
通天教主冷著張臉走掉了,果然,小孩子大了就不可了。
小時候龍吉會乖乖表演做棒冰,現在龍吉只會陰怪氣要報酬。
復活石磯就交給通天教主,龍吉還有更重要事。她要給石磯報仇。
告訴侍女們自己要閉關,龍吉封閉了寢殿,然後套上件黑斗篷,悄悄離開了青鸞鬥闕。
夜色降臨,陳塘關兵李靖家裡片安然,只有李靖妻子殷氏披著單衣坐在床頭唉聲嘆氣。
李靖說道:“夫人,早早安歇吧!莫要煩惱了!”
他早就脫了外袍鞋襪,躺在柔錦被裡了。
殷氏嘆道:“夫君,我哪裡睡得著呢?哪吒這孩子真讓人憂心……”
李靖皺眉說:“個孽障!整日裡就知道惹禍,都是因為味慣著!”
殷氏皺著眉,轉過身看向李靖,“是!我是哪吒母親,我沒教他,我有錯!但是夫君,說話要講道理。哪吒來神異,拜了太乙真人為師。我但凡罵句打,都要責怪我場。說修仙規矩與凡間不同,不許我這個婦道人家教壞了哪吒,這是說吧!”
被殷氏搶白頓,李靖理虧,心虛背過身去。
“我跟個婦道人家說不明白!”
殷氏紅了眼眶,眼淚撲漱漱往掉。“我是婦道人家,我沒見識,但我也知道不能隨意殺人。哪吒不懂是非善惡,只知道勇鬥狠。早知道修仙會把孩子修成這樣,我說什麼都不會讓太乙真人進門!”
李靖忙起身捂住殷氏嘴,“閉嘴!胡說什麼!”
殷氏用力推開他,“我沒胡說!我現在很後悔,不只是哪吒,金吒和木吒也不該去學藝!”
李靖怒道:“夠了!孩子們去學本事,將來才能有息!以後不許再說這話!”
殷氏滿臉淚水,李靖和緩語氣安撫她,“孩子們有仙緣,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福分。哪吒現在還小,等他將來大了就懂事了。東海和石磯事也不要放在心上,哪吒不是說了嘛,太乙真人已經把事理了,這些事已經過去了,不會有事。”
聽到丈夫話,殷氏沒有感覺到安,只覺得疲憊。兩個人根本就說不通,殷氏擔心哪吒是非不分,大了變成個壞人。而對於李靖來說,只要兒子惹得禍事不牽連到自己就行。
“睡吧!”殷氏說道,“我去看看哪吒。”
侍女提著燈引路,殷氏穿衣裳去了哪吒臥房。
殷氏愁不能安寢,哪吒早就睡著了。玉雪可小孩子攤著小手小腳,露著小肚皮睡得香甜。
殷氏嘆著氣給兒子蓋了被子,“我了三個孩子,前兩個被送走,母子難以相見。身邊只剩個,我又沒教。早知如此,還不如不,也省得受育之苦……”
貼身侍女勸道:“夫人別說這些喪氣話,公子還小呢!您慢慢教導,等他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殷氏苦笑,教導什麼?哪吒只聽他師父話,她這個當娘又算得了什麼?
“罷了,回去吧!我累了。”
殷氏和侍女離開了,披著黑斗篷龍吉現在哪吒房間裡。
龍吉聽說太乙真人把混天綾和乾坤圈送給了哪吒,她先在屋裡翻起了法寶。哪吒床上除了被子和枕頭什麼都沒有,衣服裡也沒有乾坤圈和混天綾,衣櫃裡更沒有了。
龍吉在屋裡翻了幾圈什麼都沒有找到,躺在床上哪吒都被吵醒了。
哪吒個翻身從床上來,“是何人!為何在我臥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