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欺負我女兒!”
“我就欺負她了!你能怎麼著?我畢竟是她輩,教訓兩句怎麼了?我連你面子都不給,你女兒又算得了什麼!”
龍吉對著瑤姬冷嘲熱諷,她嘴像機關槍似突突突,瑤姬根本就插不上話。
等龍吉說夠了,她得意洋洋走了。惹得瑤姬背裡偷偷眼淚。
龍吉欺負瑤姬事做得不夠隱蔽,很快就傳了去。
因為這,大家都挺同瑤姬,對她也不是面子了,好歹有了幾分真心。
又過了幾日,龍吉又來了趟,這次她還不是空手來,各寶貝裝滿了八十個大箱子,箱子上面還捆著大紅。
八十抬箱子直接搬進了碧遊,惹得截教中人全都過來圍觀,通天教主見了都覺得詫異。
抬箱子人退,綁了紅綢紅箱子擺了。
通天教主問:“你這是做什麼?”
龍吉坦言,“來給您送禮。”
通天教主冷笑,“不年不節,你送什麼禮?”
龍吉眨眨眼,“我要做壞事,先提前送您東西,賄賂賄賂您!”
說完,她衝教主隨意擺擺手,晃晃悠悠離開了金鰲島。
通天教主滿頭霧水,這小丫頭又要搞什麼?
龍吉來去匆匆,送禮也送得隨意。她瀟灑得很,倒是惹得截教人心中不安。
通天教主盯住了龍吉,看她到底要搞什麼小動作。
截教門人也關注著這件事,要說截教裡面誰最瞭解龍吉,肯定是瑤姬和石磯最瞭解了。
不少人去找石磯和瑤姬打聽訊息,石磯天天泡在湖水裡面,龍吉送禮事她都是從別人嘴裡聽來,她哪裡知什麼有用訊息。
瑤姬好像知多些,她風很緊,而且她近日來思恍惚,做事也是心不在焉樣子。
這日通天教主不在,瑤姬跑到碧遊後面,陪著石磯說話。
石磯:“你最近怎麼了?是悶悶不樂,心事重重樣子。”
瑤姬摸著臉頰苦笑,“哦?麼明顯嗎?”
“不想笑就別勉。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我相交多年,有什麼話不能對我說?”
瑤姬苦悶嘆聲,“我覺得回了天庭,還不如被壓在桃山底。”
“怎麼?龍吉又欺負你了?”石磯怒,“她怎麼是欺負你!”
瑤姬伸手撥弄湖水,“可能因為我們認識比較早,我們太熟悉了,她在我面前也不需要偽裝什麼。”
石磯忍不住替瑤姬打抱不平,“她也太過分了,你別讓著她,越慣著她脾氣越大。”
“?怎麼?人家馬上就步登天了,將來只有更霸。”
石磯問:“這話怎麼說?她已經是天庭公主了,還怎麼步登天啊?”
“她送來八十箱寶貝你是沒看到,可是她全家當了。她為什麼把所有家當都搬來碧遊呢?你細想吧!”
石磯倒冷氣,“難……”
瑤姬連連擺手,“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石磯:“明白明白,我天什麼都沒聽到!”
瑤姬和石磯又說起了別事,同樣泡在湖水裡靈聖母從水底悄悄潛走,無聲無息,沒有驚動到石磯她們倆。
靈聖母化為人形,第時間去找了大師兄多寶人,正巧無當聖母和菡芝仙也在。
“剛剛我聽石磯和瑤姬閒聊,瑤姬說龍吉公主送來箱子是她全家當。瑤姬公主很煩惱樣子,還說龍吉快要步登天了。”
靈聖母只是把自己偷聽到訊息如實表達來,菡芝仙聽了大驚失。
“步登天!難……龍吉送來是嫁妝,教主馬上就要娶她了!”
這個推論太可怕了,實力超多寶人都被嚇得嗆水。
“菡芝仙!你說什麼呢!”
菡芝仙委委屈屈說:“大師兄,不是我喜亂猜亂想,教主喜龍吉公主事傳了也不是天兩天了,連太上老君都來詢問此事呢!”
無當聖母比較客觀說:“師父對咱們護有加,可從不曾對外人偏袒,師父已經為龍吉公主破了好幾次例了。”
多寶人喃喃自語,“難師父真要娶親了?咱們要有師孃了?”
靈聖母說:“依我看,有六七成可能。”
對於通天教主來說,成可能性都夠嚇人了,六七成可能差不多等於板上釘釘了。
菡芝仙想得比較多,“凡人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龍吉公主不是個善茬,她嫁到碧遊,還有咱們好日子過嗎?”
靈聖母想了想,猶猶豫豫說:“龍吉公主不會麼囂張吧?”
“怎麼不會?以前我也覺得她挺好,可師姐仔細品品她做事!騙勤勤懇懇孔宣籤死契,欺負跟她合夥開交易所瑤姬公主。我看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