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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死了？我怎麼沒聽到“嘎嘣兒”之聲？我勉強笑道：“生花，你可不要亂開玩笑。”在原來的世界，雖然與人打架是家常便飯，但我卻從來沒有傷人性命。來到在這個世界之後，我還是秉承著以前的品性，未曾改變。現在乍聞這人被我一錘搗死，心頭不由有點茫然失落，這瞬間彷彿自己已經不是自己。

生花道：“少爺，我沒開玩笑。不信你看！”說著站起身來，用腳撥拉了一下那人的腦袋。那人腦袋似是全無筋骨，隨著生花的撥拉而東倒西歪。生花道：“這人腦子受了極大的震盪，已經死透了。”

我不由呆立當場，重複道：“死了？死了？”生花笑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什麼中境上層的高手，胡吹大氣，倒是嚇了老衲一跳。”

我喃喃道：“死了？”一時間我又是錯愕，又是迷茫，又是後悔，又是難過。我舉起左掌，凝神細看，今日我竟然殺人了？

小燕似是看出我之糾結，上前勸道：“這些該死之人，殺了也就殺了。人家要殺你，難道你還引頸待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之亦然，你心地善良，一時轉不過這個彎來，但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你殺啊殺的，也就習慣了。”

我悚然一驚，心神歸位。我抬頭看看眼前已死那人，又看看小燕，點頭道：“小燕，你說的很對。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天下萬物，迴圈有道，這都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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