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錯。”
“的確,相比起光明神殿,我更傾向魔法協會一點。”狄珈爾似笑非笑的望著面前轉過身來的巫美人:“怎麼,巫你該不會是也想揍我一頓吧?”
巫美人知道光明神殿同魔法協會向來不合,一般教廷的人若是聽到有人會當面表示自己對魔法協會更有好感,幾乎都會給對方使絆子,但此刻他只是緩聲說道:“不,我若是你……我也會選擇魔法協會。”
說完也不等狄珈爾有所反應,巫美人便轉過身繼續朝前走著,而跟在他身後的狄珈爾卻是微微一愣,繼而嘴角上揚快步走到巫美人身邊同他並肩走到了一起。
一路上狄珈爾心情頗好,他絮絮叨叨的給巫美人講了一堆關於奧爾大陸的事情,甚至重點講述了一下光明神殿內部隱藏的紛爭。
“等有空了我再給你好好說說紅衣主教們的黨派之爭。”眼瞅著要到競技臺了,狄珈爾依舊意猶未盡道:“光明神殿的騎士長伍德看上去威風堂堂,其實地位並不高。”
巫美人聞言倒是有些好奇,不過此刻他沒有時間細問,因為不遠處有兩名穿著魔法斗篷的人正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巫美人努力思索了一下終於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昨日還說到查爾遜也在萊斯納學院,今日就撞見了對方的小弟,好巧不巧,還是之前在藥田同他有過節的兩個。
巫美人隱約記得其中一人學的是水系魔法,他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身旁的狄珈爾,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道:“我與那兩人之前有些過節,一會兒怕是會對上。”
“噢?”狄珈爾眯了眯蔚藍色的雙眸,其實他已經認出來對方就是先前在藥田為難巫美人的人,但當時他以二狗的身份待在一旁,此刻也只能裝糊塗說道:“我瞧著他們就不太順眼,欠揍。”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說話的時候對面兩人便朝著巫美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個子較高的人走上前,揚手對著巫美人便要揮上一拳。
不過他的拳頭在半道便被身後的同伴截住了,他惱怒的瞪了一眼身後的同伴忿忿道:“奈耳!鬆手!”
“卡德,反正看樣子他們也要去競技臺的。”被稱作奈耳的青年略顯惶恐的撇了一眼巫美人身後,壓低聲音勸說道:“一會兒上了競技臺再打也不遲。”
“哼,倒也是。”卡德想了想卸了力,他目光兇狠的看了一眼巫美人冷笑道:“上了競技臺,再好好算賬。”
巫美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兩人自說自話,甚至就連對方抬手揮向他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此刻看到那兩人朝著不遠處的競技臺走去,這才淡淡開口道:“走吧,去管理處備個案。”
“巫。”狄珈爾這時叫住了他,看著巫美人面色如常的望向他,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剛才,為何不動手?”
“他被拉住了。”
“如果沒被拉住呢?”狄珈爾繼續問道:“你就站著任他打?”
“我看起來有那麼好欺負?”巫美人有些無語的望向狄珈爾:“是什麼給了你這種錯覺?”
“…就是看你一直沒什麼表情。”狄珈爾攤開手聳了聳肩:“反正我是從沒在你身上見過一次情緒外露,也不知你作何打算。”
“也有可能,我只是發呆而已。”巫美人輕哂一聲:“走吧,去備案。”
“嗯。”
而另一邊,卡德一身戾氣的握著手中的法杖,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奈耳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竟然放棄上競技臺了?!”
“嗯。”奈耳佝僂著身體縮著脖子,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卡德咬了咬牙說道:“卡德,要不還是算了,剛剛那個藍色眼睛的小子……他,看上去不好惹。”
“我會怕他?!”卡德不禁嗤笑道:“孬種!奈耳,好歹跟在查爾遜學長手下這麼久,你怎麼還是兔子的性子王八的心!”
奈耳唯唯諾諾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卡德氣笑了:“好,我去競技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查爾遜學長一會兒可能要過來晉級,你估計今後是抱不上大腿了。”
奈耳沒說話,卡德也沒理會他轉過身直接走了,直到對方走遠,奈耳這才抬起頭望著對方的背影,眼裡劃過一絲死裡逃生般的僥倖。
或許卡德沒看到,但是他清晰的看到了在卡德舉起拳頭時,那個有著蔚藍色眼眸的青年,臉上那種宛如看死物般的表情和嘴角那一抹嗜血的微笑。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兇狠的魔獸盯上了一般,想到這裡奈耳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回頭看了一眼競技臺最終還是離開了。
而巫美人此刻也熟悉了一下競技臺的規則,只要不打出人命其它隨意,但是若一方認輸另一方便不能再打下去,不然便會受到處分,這樣一看,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還算公平競爭。”巫美人嘟囔了一句。
“呵,那是你沒打過競技臺。”狄珈爾懶洋洋的坐在一旁的長椅上,他示意巫美人坐下身才繼續問道:“當年在皇家學院,每年競技場內都會有不低於五名的魔導師在旁,就怕打出人命。”
“還有這事?”
“嗯,雖然也有規則,但沒什麼用。”狄珈爾說道:“就像這上面說的,一方認輸另一方便不能再出手,可是……你要知道,認輸有時候也不容易。”
“你的意思是……”巫美人神情微微一變。
“當年的查爾遜,在一次比試中直接用木系魔法勒住了對手的脖子,對手根本連話都說不出。”狄珈爾說道:“差一點那人就被勒死了,不過雖然沒死,但他也發不出聲了,因為查爾遜的木系魔法中附加了毒素。”
巫美人垂眸捏緊了手指。
“有些人連認輸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便沒了性命。”狄珈爾悠悠道:“況且皇家學院的人…算了,反正你也不會有事我就不惹你鬧心了。”
“我若是在競技臺遇到方才那人,也只是想贏了他便罷了。”巫美人嘆了口氣:“若他生了其它心思,也只能給他個教訓了。”
狄珈爾緩慢的眨了眨眼睛,片刻後他輕笑一聲道:“你若只是想給他個教訓也行。”
巫美人應了一聲點點頭。
不過,若是他真不長眼……狄珈爾眯起了雙眼唇角輕輕勾起,想要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辦法多的是。
在觀看了幾場打鬥後很快便到了巫美人,看了一眼對面走上來的卡德,巫美人在心底嘆了口氣。
對方明顯就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巫美人看著他手中的法杖和懷中的一張卷軸,面無表情的垂下眼眸。
“我看了你的等級。”卡德揚起下巴冷笑道:“區區藍階,也敢來這競技臺,簡直不自量力!”
“說完了嗎?”巫美人緩緩抬眸:“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