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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什麼動靜的木芩在容媽安慰之後,嗓音間溢位細微的嗚咽聲,越來越大。
容媽看一眼她手裡輕微晃動著的牛奶,將它接了過來。
隨後,容媽的圓潤的腰就被一雙細細的胳膊抱緊。
過了很久,木芩哭夠了似的江抱著她的胳膊鬆開,將眼角的淚滴擦掉,抱歉的開口對著她說,“對不起,容奶奶。”
容媽看著她泛紅的眼睛,“說什麼對不起,有委屈就要說出來,顧家的人有委屈不能往肚子裡咽!”
木芩原本還失落的小臉瞬間浮現出笑容。
“容奶奶說的可都是真的!”容媽還以為她不信。
木芩舉起自己的小手,最初發誓的樣子,連連的點點頭開口道,“我知道了。”
容媽想起來楚衣歌交代給她的事情,“洗澡了嗎?”
木芩有點羞澀的開口,“還沒有。”
容媽看她這突然之間就靦腆的樣子,開口道,“你先把這杯牛奶喝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木芩將她手裡面的的牛奶接過,然後將身子站到一旁。
容媽將洗澡水放好出來的時候,就見木芩背對著門坐在椅子上,旁邊是一個已經空了的玻璃杯。
“芩芩,可以來洗澡了。”
聽到聲音的木芩轉過頭來,細白的胳膊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她應聲道,“來了。”
容媽見她要進去,就將門輕輕的關上出去了。
木芩舒舒服服的在浴缸裡泡了很久,在準備睡覺是眼角突然瞥見椅子下的一個白色信封。
她眉角輕輕的蹙起,然後將彎下身子將那個信封撿起來。
信封是很白的白色,正反面都是一樣的樣子。
她將信封開啟,裡面是一張小小的,像是便利貼一樣的大小。
不管她怎麼看,都未發現上面有任何的字跡。
看了一會兒後,她打了個哈氣後將隨意的將信封丟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
……
S市。
楚衣歌在顧北爵與她說完股份的事情後,卻覺得事態更加的嚴重了。
以及馮叔電話裡提及到的楚衣柔的男朋友。
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她從來沒有在家裡見過楚衣柔,而楚天傲和馮叔也是不知。
楚天傲說她是負氣離開家裡的,之後便再也沒有聯絡過她了。
楚衣歌筆直的身子坐在沙發上,看到從樓上下來的白雅琪時,精緻漂亮的眉眼微微的眯了眯,眼底是徹骨的寒冷。
在白雅琪的視線看到她時,她眼底已然恢復成不鹹不淡的模樣。
白雅琪在昨晚楚衣歌回來之後,一晚上都未曾睡好。
畢竟,她可是唯一的威脅。
兩人眸光相對,眼底都藏著各自的心事。
片刻後,白雅琪保養的容光煥發的臉上圍上善解人意,她有些嗔怨的開口道,“小歌,是你爸給你打的電話吧!你爸越來越孩子脾性了,其實沒事,休養幾天就好了!你和女婿要是忙的話也不用留在這裡的!”
末了她補充的開口,“這裡有我呢!”
楚衣歌眼眸一瞬不動的望著她,似要將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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