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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中間,身體卻不停往下陷——靠!原來是兩張小床拼的大床!

彩排開始前主辦方給每位嘉賓都準備了兩葷兩素的盒飯,送到苗嘉楌手上白色的泡沫飯盒已經變冷。隨隨便便吃了幾口,最後還是從包裡拿出了泡麵。

外在因素苗嘉楌都可以忍耐,令他最難受的是他期待了許久的演唱會上的各種問題。晚會被安排在一個音響效果奇差的體育場,在苗嘉楌出場之前有四分之三的歌手都選擇了假唱,剩下的那些則唱得慘不忍睹。

後臺的歌手們見怪不怪,嘻嘻哈哈地閒聊八卦。

等苗嘉楌出場,儘管他已經竭盡全力地演唱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拯救現場欠缺的音響裝置,糟糕的音質讓他無地自容。不僅如此,臺下離他最近的那些觀眾在他演唱的全程實在麻木無神地看著臺上,他們的表情彷彿在告訴苗嘉楌他的表演十分無聊沒勁。

演唱完兩首歌,他感到深深的挫敗感。

這已非比賽,沒人給他打分,他卻比淘汰還要失落。

結束演唱苗嘉楌回到後臺,他沒有去休息室,而是到沒有人的走廊深深呼吸。

他的一半演出經驗來自駐唱的餐廳,另一半則來自博東的比賽。兩者從演出環境到團隊運營都足夠專業,所以他從未遇見過這樣的狀況。

肯定是主辦方的問題。苗嘉楌如此想著調節心情。

他剛走回休息室,忽然從舞臺處傳來一陣尖叫。聽到這聲音,正在卸妝的幾位歌手開口閒聊起來。

“蕭巖登臺了吧?”

“留到現在的觀眾不就為了他嗎?”

“是呀,這種摻水演唱會總得要有個一線大咖撐場面吧。咦你們聽聽,他也是假唱吧?”

“他當然假唱啦,下週他不是還有演唱會嗎,怎麼可能會在這種三流場子上開嗓?抽時間來出場就已經給足主辦方面子了。”

“有名氣就了不起嗎?哼,至少大家都是對口型,我心裡平衡一點。否則他輕輕鬆鬆對口型拿的錢比我辛辛苦苦真唱還多,我肯定氣得睡不著!那個誰,苗嘉楌是吧?下次你也別真唱了,嗓子是我們革命的本錢,別浪費在這裡。”

苗嘉楌沒有回答他,他甚至沒怎麼聽他們之間的對話。不遠處熱烈的歡呼聲始終此起彼伏,有幾次還蓋過了音響發出的音樂。苗嘉楌的雙腳自動邁開,停到舞臺後方的一個角落。他看到剛才眼神麻木的觀眾們此刻全都從座位上站起,一邊擺手一邊高聲呼喊著“蕭巖我愛你”。

後來的兩個晚會也與之相似,演出嘉賓裡九成是二三線,一線歌手的數量不超過三位。大多數人好像早已習慣這樣的走場,敷衍地匆匆來匆匆去。也有個別歌手選擇真唱,苗嘉楌就是其中之一。

很多年後他才知道這種水分十足的晚會主辦方多數是用來掩蓋某些見不得光的目的,所以運作十分混亂糟糕,含金量極低。另一方面,唱片公司必須履行合同中給藝人提供工作的義務,公司最好的演出資源必然只提供給最一線的藝人,而旗下那些沒有工作的雞肋藝人或新人們往往就會被安排到這樣的通告。有供有求,屢見不鮮。

那時苗嘉楌還不懂得這些遊戲規則,他察覺到主辦方確實有問題,但看到一線歌手們出場臺下人的反應時,他又瞬間明白過來——不論主辦是誰,不論演出場所質量如何,有些人只要一上臺,舞臺就變成他的獨立演唱會。

而這樣的人就是苗嘉楌的目標。

完成三個晚會,苗嘉楌回到陸澤義的公寓。他在書房裡抱了一整天的吉他,如果不是陸澤義晚上來電話,他都沒發現自己一天沒進食。

最近陸澤義有重要的考試,他們聯絡沒那麼勤快,不過只要一來電話目的往往就是查崗。

“把你的晚飯拍下來給我看看。”

苗嘉楌結結巴巴地回:“我……我剛吃好,忘記拍了!”

“真的?”

“真的!”

陸澤義安靜了一會兒:“那你吃了什麼?”

“我……自己做的煲仔飯,有叉燒香腸和滷蛋,特別好吃。”

陸澤義沉下聲:“下次記得拍個照傳給我。”

“嗯,我會記得,”肚子空空的苗嘉楌突然有點傷感,他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陸澤義。”

“嗯?”

苗嘉楌鼻子發酸:“你說我怎麼那麼慘,初戀異地戀同性戀都撞到一起了,像我這麼衰的這世界上能有幾個?”

陸澤義輕輕地嘆氣:“至少有兩個吧。”

第24章

午夜時分,一輛銀灰色的賓利從本市某家高階俱樂部的停車庫駛出。駕駛座上泡麵捲髮型的男人眉目間看似輕佻,但又能從他的昂貴考究的著裝推斷他的身價不菲。並且,經過一晚上的玩樂,他的身上依然整齊得像是準備出門的上班族。

所以大概他還有一些潔癖吧。

近來談成了一個擱置許久的大專案的他心情很不錯,即便如此他依然沒在今晚的私人派對上過度放鬆。和幾個交情良好的夥伴小酌後,他就離開了那裡。

把車穩穩停到車庫,他的手機剛好響起來。看到來電人的名字,他很愉快地接通了電話。

來電話的是他的堂弟陸澤義,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

“今天我和李小姐一起去了圖書館,照片已經發送到你的手機。”

“OK,我收到了,”陸晟翻看手機,隨口問,“你們玩得開心嗎?”

“還好。”陸澤義簡單地回答。

陸晟不懷好意地笑起:“不問問你的寵物狗好不好?”

陸澤義沒說話。

陸晟的語氣裡滿是惡作劇一般的嘲諷:“你想不想知道他最近的三個工作內容?我可以告訴你。”

陸澤義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他只是個新人,有演出就不錯了……只是我希望,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他的潛力。”

他的反應聽似風輕雲淡,陸晟卻很能肯定即使他人在海外,但對於苗嘉楌的情況依然是瞭如指掌。

這傢伙在裝蒜罷了。

“不想知道就算了,”陸晟聳肩,“掛了,拜拜。”

“再見。”

摁上紅色的結束通話鍵,陸晟走下車,離開車庫。

陸晟年長陸澤義六歲,陸澤義因為家庭原因幾乎是在他的家裡長大。陸澤義比一般的小孩要沉默早熟,從小到大從不但沒有提過任性無理的要求,還要服從陸晟的各種安排。陸澤義第一次向陸晟開口,是為了苗嘉楌——他向來乖巧懂事的小堂弟說自己發現了一個有潛力的新人,希望得到陸晟的幫助。陸晟本能地認為其中有貓膩,陸澤義倒也不否認,只是陸晟無法確認陸澤義是站在玩玩的金主立場還是認真戀愛。

直到決賽,直到現在。

短短的時間裡陸澤義的方式已經從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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