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什麼本事，註定成不了氣候，管他們幹什麼。”

楚修抬眸看向他，“當日你被楚家弟子抓到，也是怨恨自己實力不夠，甘願認命？”

聽到楚修問話，白破不禁想起自己被鐵耙擊倒，刀劍刺身時的痛苦……

當時族中長老就在不遠，冷眼旁觀。

而其餘夥伴都未墜入陷阱，只有它，貪吃貪玩，才會被新鮮的鹿肉引、誘，被人擒獲。

那時的他。

絕望，狂躁，恨自己。

但沒用，人太多了，而他還未成年，只會一些捕獵的技巧。

鐵鉤比他的爪子尖利，他刺入人的喉嚨，人刺入他的心口。

“就因為你們都這樣想，他們才敢這麼猖獗，尋妖世家大比這種畸形的鬥獸場才沒有早早絕跡。優勝劣汰的思想殘酷無錯，可你真的忍得了一派冷情寡淡，一派虐殺成癮。”

白破閉口不言。

眼圈卻紅了大半，他緊攥著手掌，腦海中不斷重映同族那日的冷血。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樣做無錯，但明明只要再來一頭狼，他們都會全身而退……

楚修的表態已經很明顯，這次的尋妖師大比註定會在元勁界掀起一場風浪。

兩人談話間，陳豹已經氣若游絲。

楚修在他最後一口氣吊著時解開陣法，並餵了他一顆養心丹。

“念及你未傷到我，給你的教訓也夠，今日饒你一命，下次再見絕不放過你。”

聲音淺淡虛渺，卻讓人感到刺骨之寒，陳豹作惡多端，在無語谷虐殺無助小妖，時而出谷殘骸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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