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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休息，小煜性格就是太沖動，是該受點教訓，你不用擔心他。”

林溯把司酒送到她臥室門口，撫了撫她的腦袋。

“嗯，大哥晚安。”司酒習慣性抬手圈住他脖子，在他臉頰上貼了貼。

她小時候很黏很黏林溯，尤其是福利院差點倒閉，他們差點被分開那件事之後，她對林溯的黏到了一個空前的地步。

有段時間，她每天晚上甚至都是要林溯抱著入睡，而且林溯還得是坐著的，而且只要林溯試圖把她放床上，她立刻就會醒。

醒過來也不鬧，也不出聲，但是會默默的掉眼淚。

她第一次那樣以後，林溯就這樣硬生生抱她睡抱了一個星期，後來還是院長媽媽好說歹說，說這樣林溯會累壞，她才不那樣了。

直到現在，回想起來，司酒都覺得林溯寵她的地步有些不可思議。

她那時候已經6歲，就算是父母對自己親生孩子，可能都不會像林溯對她那樣縱容。

“晚安，小酒。”林溯亦輕輕回抱了她。

藉著抱她的這一下，用她注意不到的力度，很輕很輕的吻過她的發頂，然後鬆開了她。

直到她進屋，朝自己揮揮手，又關上門，林溯才轉過身。

程澤和程淵的身影從走廊深處的陰影裡慢慢顯現。

程澤鼻樑上的眼鏡已經取了下來，正拿著一塊眼鏡布，一下一下擦拭著，那雙上挑的眼此時沒了鏡片遮擋，顯出鋒芒來，使得他原本的溫潤如玉一絲不剩，反而有幾分妖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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