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商的藥還真好用,我塗上不久就不那麼疼了。現在又疼了,正好你來了,幫我上點兒藥,藥在外面的櫃子上。”
龍炎氣得鼻子都歪了,讓朕幫你上藥?還是那種不可說的部位上。
但龍炎還是走出去,將藥給他拿過來。
商蘭秋有些不滿:“你倒是給我塗上啊,我自己夠不到。”
說著,就要往下褪被子。他受著傷,下面什麼都沒穿。
龍炎疾步走了出去,叫來一個宮人,給商蘭秋塗藥。
等藥塗好之後,龍炎才又進去,他怕看到了會長針眼。
商蘭秋哼哼唧唧:“這個狗皇帝……”
龍炎火冒三丈,打輕了,應該打他一百個板子才是。
他隔著被,一巴掌拍在商蘭秋的屁股上,疼的他嗷了一聲。
龍炎看著他:“拍錯地方了。”
商蘭秋也傻,還真就信了。
龍炎終於說出了此次的來意:“如果一個人犯了件連皇后都保不了的事,那要怎麼辦?”
商蘭秋傻,要是換做別人,一準想要是龍炎犯的那事。但是他想不到,龍炎這麼一說,他還問:“誰啊?犯了什麼事啊?”
“我是說假如,”龍炎說道,“應該怎麼辦?”
商蘭秋摸摸下巴:“皇后都保不了,那隻能皇上保了,這世上哪還有連皇上都辦不了的事,保不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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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龍炎茅塞頓開,若有所思地走了。毫不顧及商蘭秋在床上大喊大叫,可謂是相當絕情了。
不過皇上為什麼要保尤火火?總得有個理由,龍炎往正陽宮去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翌日清晨,李玄度神清氣爽地起來,已然痊癒了。
待到各宮侍君過來,李玄度面帶嚴肅地看著龍炎,說要商議一下如何處罰攻侍君。
他雖說是殺了那麼多的人,但也不可能讓他抵命。也不可能一點兒懲罰都沒有,李玄度想不出來該怎麼懲罰,將這個大難題推給了各位侍君。
懲罰後宮妃子一事,無外乎削減位份。但自古沒有男妃,侍君還是皇上賜的。大家的位份都是一樣的,沒有上漲和下降的空間,所以此舉不妥。
削減月俸?那也不行,這月俸都不能發呢,哪有削減的空間?禁足?光禁足的懲罰也太輕了。那打入冷宮?皇上不來後宮,整個後宮就都是冷宮,這打不打入冷宮也沒什麼區別。不行就打板子吧,李玄度擰著眉毛摸摸下巴。
但也有人不同意打板子的,說侍君畢竟是皇上的人,打侍君相當打皇上。
商議了許久也未有決斷,李玄度最後道:“此事稍後再議,火火,禁足於房中,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再抄一百遍《靜心咒》,寫好了拿給我看。”
先禁足吧,不能再讓他在外面溜達了。
龍炎出奇地聽話,乖乖地回了自己房裡。
李玄度按按太陽穴,頭疼。
不如去視察一下他的菜和豬吧,還有紡織情況,也當是散散心了。
楊槐序趁虛而入,說要陪著皇后一起去視察。
李玄度與楊槐序行走在後宮中,暗暗嘆了口氣,火火什麼時候能像槐序這般懂事就好了。
現在天氣很好,蔬菜都長出來了,現在的長勢喜人,看起來不錯。
李玄度心情大好,又到湖邊看看:“再過一陣子咱們可以到湖邊來釣魚。”
“殿下喜歡釣魚?”楊槐序問。
李玄度道:“沒釣過,但釣自己養的魚也是一種情趣。”
楊槐序道:“我以前在府中常常釣魚,無事可做,整日不是在床上養病,就是在床上養病。少有的幾日身體尚可,便看看書,唯一的娛樂也就是釣魚了。”
李玄度道:“那你釣魚一定很厲害了?”
楊槐序微微一笑:“尚可,無非是坐得住罷了。”
李玄度道:“那咱們以後準備一個釣魚大賽,給要是釣的最多,就有獎勵。”
“聽起來就很有意思,”楊槐序微微一笑,“拭目以待了。”
走了一天,李玄度的心情很不錯。
回去的時候路過龍炎的房前,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
用過晚膳在寢宮內歇息,多福突然驚慌失措地走了進來:“殿下——殿下——”
多福從來沒有過如此驚慌失措的時候,李玄度將茶杯放下:“何事如此驚慌?”
“殿下,陛下今日掀牌子了!”多福慌慌張張地說道。
“掀牌子?”李玄度驚詫不已,進宮這麼久,暴君竟然掀牌子了?看來他們到底逃不過被寵幸的命運。
“掀的是攻侍君的牌子,”多福急得額頭上佈滿了汗,皇后殿下和攻侍君是那種關係,可現在皇上要攻侍君的牌子,這可如何是好啊,“陛下讓攻侍君今晚到興慶宮侍寢。”
李玄度心裡像被什麼撞了一下,說不出的滋味,比那日暴君讓他留下侍寢還難受。
他面色十分難看:“攻侍君知道此事了嗎?”
多福也急:“攻侍君已經知道了。”
李玄度跌跌撞撞地往出走:“我得去看看他,我得去看看他。”他心裡亂得狠,腳下步伐縹緲,踩到了寬大的裙襬,差點兒絆倒,幸好多福手疾眼快地扶助了他。
李玄度推開多福,又朝前走去。徑直來到龍炎房門前,也沒敲門,猛地推開房門。
龍炎坐在地上正磨一把應該是從小廚房順來的菜刀,四目雙對,久久誰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忽然,李玄度的目光落到了龍炎手上的菜刀上。
他急急忙忙走進去,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你這是幹什麼?”李玄度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裡的菜刀,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你別管?”龍炎沒看他,繼續磨手上的菜刀。
“火火,你可不要做傻事!”李玄度顧不上許多,一把將龍炎手裡的菜刀奪過來。
“你把它還給我。”龍炎伸手向他去要。
“不行。”李玄度將菜刀藏進衣袖裡,又覺得瘮得慌。轉身快步走到門前,將菜刀往外面一扔,又關上門回來。
龍炎道:“就算你將菜刀扔了我也有法子。”
“我警告你,別打什麼歪主意。”李玄度氣的臉都紅了,還敢弒君,真是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這事你也知道了,皇上竟然要我去侍寢?我死都不去,”龍炎堵著氣,“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龍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