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茬。
“忍著。”王邈不斷更換著棉球為閆佳銘清理傷,“一會還有雙氧水會更疼,些道具不乾淨,別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
“有哥在不怕。”閆佳銘頭。
“過幾天有一個客來,都替你打聽清楚了,很有錢,想找人陪著玩玩,你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表現,知道麼?”王邈用鑷子夾著無菌敷料蓋在閆佳銘傷上,最後用紗布繫好,“別沾水,別喝酒。”
“客,不行的,......”閆佳銘回過頭,怯懦道。
“說你行你就可以。”王邈把醫藥箱回櫃子裡,將自己的襯衫在無菌袋裡抽來甩給閆佳銘。
“哥你為什麼要幫?”閆佳銘換好衣服,拘謹的站在牆角扭著開。
“你運氣好。”王邈拉開儲物室的門。
“哥請你吃飯吧!”閆佳銘追在王邈身後獻殷勤。
“你能有幾個錢,滾蛋。”王邈坐在店門的臺階上起根菸,在兜裡拿一百塊錢給閆佳銘,“去給買瓶果,兩盒玉溪,對了果要冰的。”
“哦好。”閆佳銘拿了錢轉身就跑。
“小邈,你怎麼在這兒坐著啊?”肖以傑氣喘吁吁的跟來,“好傢伙,你跑的真快,一眼沒看見就沒追上你,店裡現在可熱鬧了,王老虎在店裡正鬧呢。”
“肖哥坐。”王邈拍拍身邊的臺階,“抽菸嗎哥?”
“剛抽過,不抽了。”肖以傑擺擺手,“你怎麼突然就跑了?”
“有個認識的客喝醉了,去照顧一,剛把們送走。”王邈面不改的編瞎話,“王老虎怎麼了,誰還敢惹?”
“誰知道呢,非得說你們店裡耍,把的人帶走了完事答應換的人到現在還沒過去,要麼說土包子呢,這什麼方啊,人想換就換啊。”肖以傑沒懷疑王邈說的話,啐唾沫,極為不屑王老虎的為人。
“喝醉了吧。”王邈,屈指把手裡的菸頭彈去。
“邈哥你的果,還有煙,還有找回來的錢。”閆佳銘額頭沁來的汗,把手裡拿著的東西遞給王邈。
“噯你來的正好。”王邈擰開果喝一,“介紹一,這肖老闆。”
“肖老闆您好。”閆佳銘伸手。
“哎呀,這位小帥哥?”肖以傑一把握住閆佳銘的手捨不得撒開,眯眯問。
“閆佳銘,答應給您找的人,今天第一天上班,您看怎麼樣,佳銘你轉個圈給肖老闆看看清楚。”閆佳銘托腮呵呵的說。
“好,好啊,好極了,個老闆就喜歡這樣的!”肖以傑仔細打量的打量過閆佳銘,轉頭對王邈比個拇指,“以後不能叫你小邈了,得叫您邈哥,邈哥您火眼金睛,厲害,兄弟服了。”
“承認,噯肖哥,覺得在這兒談生意不好,太鬧。”王邈餘光瞥過閆佳銘,動動眼珠示意閆佳銘坐到肖以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