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你。”
鄒喻氣得哼了一聲,側過頭說:“我想要你放了我。”
沈韓楊咬了他一口,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
“我覺得,是不是給你的快樂比痛苦多一點,所以你還是不長記性,要不然,下次就換成我的皮帶。”
“你……”
鄒喻臉上紅白交替,伸手推開了沈韓楊。
他沒羞沒臊的又笑了幾聲,不在意的繼續摟上去。
“好了,彆氣了,這幾天的天氣不太好,要不然,我會允許你去陽臺看看。”
鄒喻眼眸一亮,立馬抬頭看著他。
“真的嗎。”
“當然,可是,你好像不太高興,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不,我……我很高興。”
沈韓楊滿意的露出一個笑,親暱的吻了吻他的臉。
“那就好。”
……
連帶著三天,天空都是陰沉沉的灰色,連帶著人都沒了精氣神,好像被抽乾了力氣似得,被擠壓的喘不過氣。
偶爾,還會有人看見灰濛濛的天像往下壓了一層,裡面看不清樣子的漩渦,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鄒喻在陽臺看著這一切,薄唇緊抿,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不過沈韓楊並不在乎這一切,他只在乎眼前那個人。
“天涼了,別在外面待得太久。”
沈韓楊淡淡的出聲。
鄒喻有些猶豫的蹙了下眉,不過還是妥協的往裡走。
這幾天,沈韓楊已經將他腳踝上的咒印解除,取而代之的是他脖子上的咒印被加固。
“沈韓楊,時間已經不多了,再這樣下去,整個城市都會被陰氣覆蓋。”
他走到沈韓楊面前,試圖讓他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沈韓楊為他披衣服的動作一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
“噓……你最近路走得太多了,腳痛不痛,要不然還是回床上躺著吧。”
沈韓楊將披在鄒喻身上的衣服一拉,鄒喻整個人就撞進他的胸口,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鄒喻掙動了一下,語氣裡帶了絲慍怒。
“你能不能別這樣,後果不是你和我可以承受的。”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已經死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沈韓楊側過頭,在鄒喻的頸側啄出一個吻痕。
手慢慢從對方的肩頭移到了細窄的腰上。
“沈韓楊!”
這一次,鄒喻是真的帶了氣。
他認真的性格讓他一顆心都栽在沈韓楊的身上,但也註定他不會丟棄他的責任。
“你生氣了?”
沈韓楊的語氣依舊不急不緩。
他緊緊的擁住鄒喻,讓他和自己緊密的貼在一起,越過鄒喻的後背,他看到陽臺外陰沉的天色。
這讓他想起了貪對他的輕蔑和挑釁,還有貪吞噬鄒喻時的滿足與自得。
“放心。”
他突然這樣說。
懷裡的鄒喻僵了一下,兩手緊揪著他的衣服,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這是鄒喻對沈韓楊的承諾,現在沈韓楊將這句話還給他。
鄒喻心裡猛地跳了一下,他想支起身看看沈韓楊,卻被後背的手緊緊的摁壓在對方的胸口。
“你想做什麼,你已經沒有辦法在成為貪的容器,一旦被貪有機可乘,那麼他一定會將你吞掉。”
鄒喻心裡有些著急,連語速都快了不少。
沈韓楊眷戀的撫摸著他的臉頰,那雙看著天空的眼睛有些幽遠。
“你猜我想做什麼。”
鄒喻不想和沈韓楊打啞謎,他咬著牙用力的推開沈韓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準!”
沈韓楊被他推的往後退了一步,倒也不惱,反而笑了起來。
他往後一退,順勢整個人都跌進沙發裡,雙腿交疊,慵懶的看著面前眼中帶著怒氣的人。
“這麼霸道啊,老闆,可是,你想做什麼的時候,也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啊。”
沈韓楊攤了攤手,無奈的揚了下眉梢。
臉上的花紋隨著他的表情好像突然有了生命,讓他看起來滿是邪氣。
鄒喻自知理虧,神色有些鬆動,但很快
又板起臉色,上位者的姿態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
“沈韓楊,如果我需要你為我做什麼,那麼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去犧牲,可我沒有那麼做,就是因為我捨不得,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希望你不要再去做什麼,就這樣,不好嗎。”
他垂下眼斂,臉上的笑容有些淡。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看著鄒喻,輕聲說:“剛剛那些話,我同樣送給你。”
鄒喻愣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臉上難得的認真,那一句一句都像是混了蜜的刀子,扎得他的心口又疼又軟。
“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是我自己不知好歹,臨死了都色心不改,我應該要為那個吻付出代價,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後悔,甚至一度覺得很慶幸,因為終於有那麼一次是輪到我站在你前面,讓我有保護你的機會。”
這是兩人這幾天以來,沈韓楊第一次對鄒喻說出這麼長這麼認真的話。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好像連時間都被固定。
沈韓楊眼裡的堅定讓人覺得他是那麼的一往無前,又那麼的無所顧忌。
鄒喻的眼眸柔和下來,他看著面前這個與他來說,不過還是個年輕人的男人。
他不記得他活了多久,因為他已經死了太久。
在寂寞又冷漠的時間裡,他嚴格的執行著所有本是他應該擔起的東西。
有時候白佪會笑他,說他是個不懂情趣的木頭,卻又格外的好欺負,真不知道以後他會遇上一個什麼樣的人,但一旦遇到那個人,他一定會甘願付出一切。
他已經遇到了,在一個普通的夜晚,一次無意間的路過被對方看到,然後,他交付了他第一個吻,也有了第一次的心動。
現在,他也會做到給對方的承諾。
“沈韓楊,我很慶幸,那天的我出了門,剛好就遇見了你。”
一切都是巧合,但又顯得那麼奇妙。
沈韓楊神色微緩,他移過視線,他怕他再看,就會陷進鄒喻的眼裡。
“不要再說了,你有你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
他側過頭,不讓鄒喻看自己的臉。
耳邊傳來一聲輕嘆,讓沈韓楊的心沒來由的有些捏緊。
一次難得的談話沒有結果的結束。
兩人都不願意為彼此妥協。
可奇異的又是為對方著想。
……
從那天過後,沈韓楊不再高頻率的出現在鄒喻面前,更別說晚上兩人並不同房。
鄒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