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小趣味。
林初夏很白,羊脂玉一樣的溫潤透白,從脖頸到腳趾毫無瑕疵,肌膚更是吹彈可破,嬌軀上布著一層薄薄的軟肉,摸上去又軟又嫩,讓人愛不釋手。
隨著睡衣兩邊敞開,一對雪白豐盈的奶子露了出來。
哪怕平躺著,也宛若蜜桃一樣上翹,飽滿豐盈,弧度優美,頂端點綴著一抹嫣紅。
成熟搖曳,掐一下都能流出甜膩膩的汁水來。
傅寒川的呼吸一下急促了,鼻尖灼燙的氣息重重刷過林初夏的胸口。
林初夏嚇得不敢亂動,哪怕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粗魯,她也不敢掙扎,任由傅寒川擺佈。
“屁股抬起來。”傅寒川拍了拍她的臀部,命令道。
林初夏小心翼翼地呼吸,默默地弓起腰,抬起屁股,保守的睡褲和睡衣就這樣被男人扯下。
傅寒川抓著往床下一扔,和那孤零零的浴巾一起作伴。
被子下的兩人變得赤條條,唯一的布料是林初夏身上的一條小內褲。
薄薄的一層蕾絲而已,緊貼著小穴和圓潤的臀部線條。
傅寒川對此很滿意,抬頭在林初夏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粉嫩雙唇的柔軟和她身上的甜美香氣竄入呼吸中,他流連忘返。
一下又一下,淺淺的啄吻不知不覺變成了唇齒交纏。
傅寒川的舌頭舔著林初夏的唇縫滑進去,霸道的往裡面深入,毫不客氣地纏住她的小舌,又是糾纏又是吮吸,親吻出嘖嘖的水聲,色情極了。
對於親吻,林初夏是喜歡的。
他們畢竟是夫妻,傅寒川又是個英俊的男人,唇齒交纏既讓她舒服,也像是一種幻覺,好像她被傅寒川深愛著。
林初夏甚至有一種奢望,要是能只接吻不做愛,就再好不過……
她微張著嘴,軟乎乎的像是棉花糖,被傅寒川吻得全身發燙,僵硬的身體慢慢地放鬆了,還被他勾引地深處了舌尖,暴露在空氣中交纏著。
“舔我。”
傅寒川聲音嘶啞低沉。
林初夏的性子跟她的身體一樣軟糯,乖巧地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床上床下都是如此。
她臉上發燙,輕輕揚起了頭,貼近到傅寒川面前,伸著粉嫩的舌尖舔舐他的薄唇。
又溼又軟,還很甜。
跟個小貓似的。
傅寒川稍稍饜足了後,高大的身體撐起被子,弓著後背往下,唇舌順著林初夏纖細的脖頸往下親吻,熱燙的手掌也一路摸了下去,勃發的慾望在失控的邊緣掙扎。
他一手抓著一團奶肉揉捏,一手往敏感的私處撫摸而起。
溼吻之下,林初夏剛有些意亂情迷,卻在傅寒川的手掌碰到她內褲的瞬間清醒,雙腿猛地夾住了他的掌心。
傅寒川蹙了蹙眉,在雪白的奶肉上輕咬了下,以示威脅道,“鬆開。”
“嗯……”
林初夏低低應聲,後腰繃緊,猶豫了幾秒鐘,才慢慢地開啟大腿。
傅寒川對此非常不滿。
他傾入到林初夏中間,膝蓋架著她的雙腿往外,逼得她連腿根都敞開了,露出薄薄一層的底褲。
他再一次伸手往下摸,直搗黃龍,掌心隔著一層布料覆蓋在林初夏的小穴上。
乾的。
沒有一點潮溼的痕跡。
傅寒川眉心緊蹙,又摸了好幾下,結果依舊讓他惱怒,就連撫摸林初夏身體的手也逐漸失控,留下了重重的痕跡。
親吻,愛撫,前戲……
傅寒川自詡做的無微不至,剛才林初夏明明也是有反應的,迎合著他的親吻。
而她的身體偏偏生澀如同處子,連動情的淫水都沒有。
隨著傅寒川停滯,林初夏更是連呼吸都不敢,一動不動的躺著,哪怕被捏疼了也不敢出聲。
熾熱的氣息不在,氣氛逐漸尷尬。
但是做愛,還是要做的!
傅寒川眉眼低沉,神色不悅,胸口沉沉起伏,擰著眉起身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潤滑劑,將黏膩的液體擠在手上,脫下林初夏的內褲後,往她小穴上抹。
潤滑液很涼,林初夏被凍的一哆嗦,抽了一口涼氣後沒再出聲,安安靜靜地敞開腿躺著。
傅寒川還是察覺到了,瞅了她一眼,剋制著急躁和惱怒放慢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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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太太很乖很軟,就是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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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q13426”“有點甜”“kjjjm”“zizi”“豹紋半身裙”“白桃烏龍西柚冰”小天使們投餵的珍珠~(づ ̄3 ̄)づ╭?~
003 傅先生又粗又大(H)
靜謐的房間裡,呱唧呱唧的水聲輕輕作響。
傅寒川先將小穴的外陰都抹得溼漉漉了,長指繞著穴口淺淺地來回撫摸,待稍稍開啟一個口子後,才把掛著潤滑液的手指往穴裡面插。
不過剛插入一根手指的指節,立刻被柔軟的內壁緊緊裹住。
林初夏的花穴跟她的身子一樣生澀,哪怕被傅寒川操了半年,還是又小又緊。
每每夜裡操開了,第二天又縮了回去。
像是初蕊,遲遲不願意綻放。
那軟肉還格外的嬌嫩,傅寒川有幾次沒注意,操乾的時候不過是粗暴了點,多做了幾次,小穴變得又紅又腫,陰唇肉呼呼的外凸,林初夏隔天都下不了床,連內褲都沒法穿。
偏偏越是如此,越是讓男人著迷。
傅寒川的手指一抽一抽的動做,將更多的潤滑液往花徑裡送,腦海裡浮現的卻是肉棒被小穴緊緊裹住的美妙快感,小腹完全緊繃,恨不得立刻操進去。
林初夏閉著眼睛不敢看向傅寒川,怕他那滿是濃重慾望的雙眼,眸色深濃地像是野獸,彷彿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