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射進山洞,照亮了韓承毅睡夢中都眉頭緊鎖的面容,年輕俊的威遠候世子神色憔悴,白皙結實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紫充滿情色意味的淤痕,不僅胸前的首被男人吸嘬得紅不堪,就連最隱秘的間肉穴亦被蹂躪充分使用過,深紅綻開的入時不時還流絲絲縷縷渾濁淫。
“嗯......”
韓承毅在睡夢中無意識輕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剛醒過來的他肢百骸都痠麻不已,尤其身後那個男子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針扎般刺痛。
神智稍微清醒一些,韓承毅回憶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己竟然像個蕩婦般伏身在矮小猥瑣的中年男人胯哭泣迎合,被男人粗大的孽根一次次貫穿,最後激射來,連什時候昏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韓承毅緊咬嘴唇,從小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威遠候世子什時候受過此等屈辱,只感覺羞憤欲死。剛想從粗糲的地面上爬起來,方一動身,他間被過度使用的肉穴就洶湧流溫熱的體,那粘膩的觸感和失禁一樣的羞恥感覺讓韓承毅面紅耳赤,更加無法直視現在的己。
韓承毅不用想也知道正從己體內流來的是什,他咬牙撐起身體靠在山洞牆上,撿起地上皺的衣服胡亂披上,威遠候世子白皙結實的肉體佈滿了青紫痕跡,渾身上都散發著的腥臭味道,那是另一個男人留的,粘膩的白濁水從間順著筆直渾圓大腿流,這種全身都被其他男人佔有侵犯的感覺讓韓承毅悲憤不已。
“世子爺,您醒來啦,小人剛從附近找了點水,您清洗一吧。”
魏七提著水無聲無息從洞外走進來,看見年輕俊朗氣質尊貴的威遠候世子一副被己蹂躪慘的模樣,屁眼裡還流著己昨晚射進去的子孫,表面裝作誠惶誠恐,實則心裡爽的不行。
韓承毅銳利的目光刀子一樣射過來,魏七假裝害怕全身瑟縮了一,一副標準的窩粗鄙人模樣。韓承毅看著面前這個年紀比己大許多,形容醜陋不堪的中年男人,就是此人昨晚褻瀆了己,韓承毅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世子爺......”
魏七小心翼翼偷瞄著韓承毅,手哆嗦著將水壺顫巍遞過去,韓承毅心中殺意瀰漫,只是突然想到己現在的處境,身邊只有這一個供己差使的人,便先不急著處理這賊膽包天的奴才。
雖然暫時按捺殺心,但韓承毅也不會給這己瞧不上的奴才什好臉色,神情冰冷接過水壺,呵斥道:“去!”
魏七沒有忽略威遠候世子眼中不時閃過的殺意,只是闖蕩江湖多年的男人對己的武功很有信,而且對現在這個遊戲樂此不疲,便裝作懦弱的樣子依言退。
韓承毅見山洞裡沒有外人,忍著羞意把剛披上的衣服又脫了來,撕一角面料蘸了水在己粘膩難受的身體上擦拭。胸腹這些地方倒還好,韓承毅最苦惱的是間紅刺的肉穴,他不得不大張著雙腿,擺淫蕩的姿勢,仔細觀察己昨晚飽受摧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