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也正常，那山鬼是最近突然冒來的，你外鄉人不知道，最近這山鬼鬧得兇了才讓外人知道的。”農拉肩上搭著的布巾抹了把臉，“你看我這附近幾個空院沒，人家現在都是山鬼的人了。”

楊宿往週一看，的確空了好幾個，風一吹，破揹簍翻了幾個軲轆，露個大窟窿朝著天。

“走了這多，那個山鬼用什把他引誘走的。”楊宿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農擺擺手，用手比劃著，“就是吹了吹笛子，我遠遠瞟了一眼，那些人就跟咒了似的，跟著山鬼走了。”

“吹笛子？”

“我也說不準，那些人聽到笛聲就跟著了鬩似的，攔都攔不住，家裡老人孩子都一起走了。”農說著又抹了把臉。

著了鬩，聽著更像是中了什以迷惑心智的東西，楊宿已經猜得到這些都是九黎的手段了。

說著楊宿想起來，看著農，“那大爺你沒被影響？”

“對啊，是看老頭我年紀大了不稀罕吧。”農笑的靦腆老實，“不去也好，那山鬼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地方，指不定還是個反賊啥的，咱不去湊那熱鬧。”

楊宿黑子兩人告別農又繼續往一農家走，伴著日暮，兩人看到遠處的裊裊炊煙。

“看樣子有幾人家。”楊宿喃喃道，黑子默不吭聲的跟著，彷彿個掛件。

“阿婆，就你一個人啊？”

夕陽，楊宿看著來給他開門的老太笑眯眯。

老太盯著他看了良久，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浮淚光，楊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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