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坂瞬輕輕觸碰發痛的嘴唇,平復了一心情後說:“天的事情我就當你在安慰好了。”
“好。”俞蒙川欲言又止,最後只回了兩個字作罷此事。
澤坂瞬摸索著爬起來,憑藉感知力在空間內定位辨向,他背對著俞蒙川開道:“也不知道外面怎樣了,你去看看吧,我一個人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俞蒙川“嗯”了一聲,離開秘密基地後正好趕上舒源恆和澤坂禛之的混戰。舒源恆把滿腔怒火都發洩了來,對著眼前這個又矮又猥瑣的臭老頭輪番轟炸,敢對澤坂瞬動手,看他不宰了這老傢伙!
舒源恆力量強勁,澤坂禛之卻也不是個吃素的,他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制已經夠丟臉的了,要是輸給他豈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只見澤坂禛之錯開陣勢,瘦如枯枝的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然後逐漸順著兩邊開啟,風異如發動機一般從身後將他推著翻騰,在避過舒源恆的襲擊時順便用腳踢了他的額頭。
“臥槽澤坂禛之!你真是找死!”舒源恆想要抓住澤坂禛之的,結果卻撲了個空。
沒長翅膀的澤坂禛之藉著風飛上了天,臨走前還嘲諷了舒源恆一句:“小夥子,你比齡人不是一星半點啊,要是再長高几釐米,說不定就抓住我啦!哈哈……”
“你這混……”舒源恆肺都氣炸了,張開翅膀就想飛過去,但他的力此時卻被不知名的磁場給禁錮住了,只乾生氣。
澤坂靜拿了些止痛藥走了過來:“我不知道這些有沒有用,不過好歹緩解一家主的疼痛。”
俞蒙川把藥接過來:“澤坂禛之帶走了步風東言,想必是六芒星的意思,他是不會放過己的傀儡的。靜長老,你和大長老先去休息吧,瞬這邊有我和阿恆在。”
澤坂瞬點點頭,望著俞蒙川略顯失落的臉龐,她補上一句:“希望你和家主好好的。”
“會的。”
…………
梓澤丘墟。
澤坂禛之將被異震的步風東言丟在地上,衝禿頭張拱手道:“大人,人我已經帶到了,希望您按照約定把東西給我。”
禿頭張雖然人品不怎樣,但對於反水這種事情向來是嗤之以鼻的,因此連個正眼都沒給澤坂禛之,把一個鑰匙形狀的東西丟到地上,眼看著對方連帶爬地去撿,哼聲道:
“我的交易到此為止,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了,六芒星不喜歡與背叛之人伍。”
澤坂禛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眼倒地昏迷不醒的步風東言,也回以冷言冷語:“貴組織也別太視清高了,這位紅楓團長也不是什好東西,希望你好好用他,別挖個坑給己就好。”
語畢甩甩袖子悄然離去,禿頭張狠狠地啐了一,命人把步風東言帶到正廳去,他得先去和團長報告這一好訊息才行。
而此時的雷霆峻正在陪著藤瑰佳音棋,這一盤棋已經陷入僵局,藤瑰佳音滿懷期待地看著雷霆峻,用食
指點點棋盤:“小峻,你要輸了。”
雷霆峻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他笑著將棋子擺上,破了這最後一步:“佳音,你還是棋差一招啊,怎樣?認輸嗎?”
這直男作讓藤瑰佳音倍感不悅,她別過臉不去看雷霆峻,這把雷霆峻給弄得手足無措起來,他趕緊握住妻子的手:“佳音你別生氣,我錯了,你看看我吧,你看看我好不好?”
藤瑰佳音也不是想和他慪氣,她轉過頭來對著雷霆峻的臉頰吻了上去,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就不讓我一次嗎?你個笨蛋!結婚這多年了還不懂我的心思嗎?”
“我懂,我怎不懂?親愛的,我整個人都已經輸給你了,你還不滿意嗎?”
“討厭……你這土味情話是從哪學來的?”
兩個人正膩歪著,禿頭張十分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雷霆峻眼風如刀地一掃,嚇得他趕緊跪地認慫:“團長,對不起,我不知道夫人也在……”
天雷霆峻難得心情好,也就沒怪他:“行了,有什事情趕緊說。”
“報告團長,澤坂禛之已經把步風東言帶過來了,現在人就在正廳呢。”
“哦?這快?看來這澤坂家已經分五裂了啊。我那蠢弟弟力也太差了,連幾個老傢伙都看不住,也是,他再怎說也就是個小孩子,怎把人心看的那透徹。”
雷霆峻起身來到正廳,步風東言已經醒了,他被異禁錮著跪在地上,聽到有聲響趕緊抬起頭來,看到來人後瞬間警惕起來。
“步風團長,初次見面,請允許我我介紹一,我是六芒星團長雷霆峻,按理來說,應該是你最想消滅的物件。”
“久仰大名,雷團長就這喜歡從背後刀子?您還真是看得起我。”
兩人都不是什好說話的人,雷霆峻乾脆也就不費,直接說了己的目的:“步風團長,我就直說了吧,以你整個集巔嶺現在的力量,想要和我全力一戰,結局是必輸,你相信嗎?”
“我知道你六芒星從來沒有把真正的實力展現來過,不得不說,你很厲害。但再厲害的人,也是會有軟肋的,不是嗎?”
步風東言的意思很明顯,想要成大事就不有所顧忌,他就是有了母親這個死穴才會入了承桀的套,把事情搞成這樣。
雷霆峻嗤笑一番,這頭小子倒還算聰明,要是招入麾絕對是件好事,不過看他這倔強樣子肯定不會為之所動,那就慢慢摧毀他的意志吧。
“禿頭張!”
“屬在。”
“好好招待步風團長,流程你應該很清楚。”
“是。”
雷霆峻甩甩袖子離開正廳,步風東言心頭湧現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抬頭看禿頭張一臉陰險地笑著走向己,想逃卻動彈不得,絕望之際發一陣嘶吼,倒是把對方嚇得一激靈,揚手就是一把掌。
“在團長面前我還尊稱你一聲紅楓團長,你還真把己當回事啊?
這跟你說吧,你的這點小伎倆在團長眼裡連個屁都不是!你還是留點力氣在受刑時抗著吧。”
禿頭張揮了揮手,有兩個六芒星守衛過來架起步風東言,帶著他往不知名的黑暗中走去,等待他的將是一場酷刑……
…………
“爸,您看我這招用的對嗎?”
雷天宇將己剛剛學會的招式展示給雷霆峻看,他已經十五歲了,等六芒星真正掌控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該盤算著怎幫助父親鞏固他打來的江山了。
“嗯,不錯,看得來用心了。”雷霆峻摸摸子的頭,“馬上就到你生日了,你想要什禮物?”
“爸,我什也不想要,我就想讓那個傳聞中的救世主給我當陪練。”雷天宇躍躍欲試,“聽說他的力非常有趣,我需要那個。”
“他……”
雷霆峻想說些什,但這時候門外又傳來躁動,有個守衛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通報:“團長,不好了,步、步風東言發瘋了,您快去看看吧!”
待雷霆峻趕到的時候,步風東言正掐著禿頭張的脖子,把他的頭往地上摜,地裂絲紋,禿頭張的光頭也裂開了好幾個大子,血流不止。
周圍的人眼看著步風東言這副癲狂的樣子,想要手製止卻都不敢動。雷霆峻上前一把揪住步風東言的衣領,用力一扯將人從背後勒住,臂發力,步風東言即刻因為缺氧而倒。
“怎回事?”雷霆峻踢了一腳趴在地上裝死的禿頭張,這傢伙頭硬得厲害,不輕易死掉。
禿頭張捂著腦袋爬起來:“團長,我還沒幹什呢,這小子就像瘋了似得掙脫了束縛,追著屬就是一頓打,要不是屬頭鐵,就沒命見您了。”
“禁制怎會突然破除?施咒的人呢?”
“報告團長,他的屍體被發現在後山,還熱乎著呢。”某守衛道。
雷霆峻揮手擊碎旁邊的一塊石,面上滿是怒氣:“誰幹的?”
“這……屬還在查。”
“敢在六芒星殺人,這傢伙是不想活了,去查,一定要給我把人找到!”雷霆峻厲聲道。
“是!”那守衛領命退。
雷霆峻的好心情都被步風東言給破壞了,看著這傢伙的臉他就氣不打一來,恨不得馬上給他洗腦,省得留著惹事。
雷天宇圍著步風東言轉了兩圈,開道:“爸,這不是步風東言。”
“你說什?”雷霆峻皺眉。
“不信您看。”雷天宇蹲身子用手在步風東言臉上使用異,轉瞬之間他臉上那層假面就被燒成灰,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他人的面孔。
雷霆峻覺得己被人給矇騙了,他飛起一腳踹翻禿頭張,模樣很是怖:“你敢騙我?”
禿頭張嚇得肝膽俱裂,他也不顧己頭上的傷,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直磕頭:“團長,真的不是我啊,這都是澤坂禛之乾的,我只是負責收人啊……”
雷霆峻懶得聽他辯
解,一腳把人踢開,啪啪兩個掌把地上的假貨給打醒,那人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雷霆峻後臉色鐵青,一臉恐懼:“團、團長,我這是怎了?”
看來這人是六芒星的人,不過怎會頂替了步風東言的?雷霆峻詢問了他原因,對方卻回答得糊不清,看來也是被人了套的。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去把步風東言給我找回來,如果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雷霆峻對禿頭張說道,那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是、是……屬這就去。”
“等等,爸,讓我來吧。”雷天宇看了半天熱鬧,走過來安父親:“爸,放心吧,步風東言跑不了多遠,而且澤坂禛之沒理由騙咱,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
“我當然知道,量他也不敢。天宇,這事情你別摻和,誰犯的錯誰己承擔。”
“爸,你就讓我去吧,正好上次和那傢伙沒打盡興,這次我不會讓他輕易逃跑的。”
“行吧,你己看著辦,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雷霆峻也知道雷天宇閒不住,讓他鍛鍊鍛鍊也好,省得己萬一哪天死了,這小子也獨當一面。
雷天宇謝過父親就動身發,一想到步風東言會成為己手的屍骸的時候,他就感到分外愉悅。
…………
此時的步風東言在半夢半醒中被人揹著在叢林中穿梭,他的異剛剛解封不久,手腳痠軟使不上勁來,揹著己的人身上有股鬱的血腥味,讓他不禁皺起眉頭。
那人似乎察覺到他已經甦醒,躍到平地上把他放來靠在樹幹上。步風東言睜眼一看,是個穿著黑色棉布裙的女,手裡拿著一把細長的日本刀,刀鞘上還殘留著不血跡。